第43章邱丰身死(2 / 2)
陈氏大急,定睛看时,原来是虎子领僧人赶到,见得陈氏欲救走起邱丰,便暗中一飞刀射出,可怜邱丰英雄好汉,未加留意,却死于乱军阵前。阿鲁阿卓在旁看得真切,一口血上来,双眼一黑,便翻下马来,幸得有人扶住,陈氏急回马救起,彼时,官军众军马云聚。
方平之眼见于此,亦无计可施,虚晃一枪,急领众军向后飞逃,孙德仁急拍马领军追击,却见方平之把刀挂马鞍上,弯弓搭箭。几箭“呼呼呼”射来。射死几领头杀仆而来的将校,亦有箭射向德仁,孙德仁也只得以刀拨开来箭。略一阻挡,便见阿鲁阿卓一行人马亦跑得无影踪。
而方平之却又连射几连珠箭,就头也不回的拍马飞走,转眼亦无踪影了,有将校欲追,孙德仁道:“贼首,已死其一,穷寇莫追,追即必悔。”
话毕。便领众兵马返营,那虎子见得,立功心切,笑嘻嘻上前道:“将军大人,贼首已死其一,为何不乘胜追击。”
孙德仁怒斥道:“你要立那军功,不顾平民百姓死活,我还未于你算账,你倒好意思来指点我一二?”
虎子被呛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便抢白道:“将军勿要提此言,官军杀民冒功之事难道还少吗?,一将功成万骨枯都是兵吗?大多不还是那枉死的百姓吗?”
孙德仁怒斥道:“休得满口胡言,我初来乍到,闻得你就是那杀民冒功之人,本欲问责于你,今见你杀贼首立了一功,暂不追责于你,过后必军法处置。”
说毕,未待虎子言语,令众小军收了邱丰尸骨,清扫了战场。便狠狠拍马而走,他本意捉拿邱丰,挟持邱丰,令那苗众投鼠忌器,逼其投降,再一番和谈。解了战端,息了民祸,心中甚是恼恨虎子这等小人误了这事。
不说孙德仁恼怒回营,下令探马四处查巡不提。
单说虎子受了孙德仁驳斥,恼羞成怒,回到庙中,便急急找了两貌美女子去泄心中怒火。
再说方平之拍马走不多时,便追上了阿鲁阿卓一行人,阿鲁阿卓一直昏迷,由陈氏一路扶持,一行人一路厮杀,已止剩三五十兵丁,转至一山岗,寻了一破庙,只见那破庙墙垣颓损,殿宇倾斜,两廊画壁长满青苔,满地花砖生碧草,门前小鬼,折臂膊不显狰狞;殿上判官,无幞头不成礼数。供床上蜘蛛结网,香炉内蝼蚁营窠。
众人无奈各自找了一安身之处,晃眼一看,天色亦慢慢黑了。
方平之料理完事情后,来到破庙深处看视阿鲁阿卓,躺在破庙深处的阿鲁阿卓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但悲悲切切,米粒未进,陈氏在一旁安慰不已。
看得方平之进来,众皆无言,兵丁死伤大半,加之邱丰刚死,众皆心如死灰,心头沉暗,方平之轻声细语道:“阿姐,望你保重,胎儿为主,我定会杀了那贼,为丰哥报仇,你暂好好休息。”
话毕,看阿鲁阿卓一脸悲色,亦无言语,便对陈氏瞅了一眼,告辞而出。那陈氏会意,跟方平之前后脚出了庙门,来到庙外首,见左右无人,方平之悄声道:“陈姐,麻烦你你好好照看阿姐,今日,我定当屠了那狠贼,为死去之人报仇雪恨。”
陈氏道:“方弟,土司大人我自会照看。你甭操心,只是那狠贼今必会防备于你,你恐不好下手。”
方平之道:“如今他嚣焰甚大,定不会料到我回访于他……”
几番言活动交谈后,两人叮嘱告别。
是夜,天色甚黑,亦无月光。方平之潜至三王庙后一株参天大树,便把两只腿夹定,一节节扒将上去树头顶,骑马似坐在枝头上。
悄悄观望。
只见虎子不知从哪归来,往洞里去了。又见庙里两个人提着灯笼出来关门,把一把锁锁了,各自歇息去了。
但庙外却有四人守着,斗转星移,早听得更夫打更,却转初更。这方平之见庙里静悄悄地,却从树上溜将下来,一个飞跳,跳上庙墙又从墙上下来,不费半点气力,轻车熟路潜入洞中,见那洞口衣架上挂着各色衣服。听得虎子口里叫道:“秋菊你来与我收了衣服。”
下面一个几乎赤身的貌美女子上来,就扒了虎子衣服,收了起来。那虎子一把把那女子仆于床上,颠鸾倒凤半宿,方平之看在眼里。
约至二更以后,两人闹腾半晌,精神疲倦,皆沉沉睡起,方平之潜至床前,一刀一个,把两人杀了,用朴刀把男人头剁了,方平之暗道:“提这贼头祭奠我邱丰哥,走了罢休。”找了布,裹了血淋淋的头,提了朴刀,悄悄轻声转至门外来,拽开脚步,翻墙而出,听寨里更点时,已打四更三点。方平之暗道:“这口鸟气今日方才出得。”
方平之专找小路,约莫走了半天,天色朦朦胧胧,尚未明亮,便到了阿鲁阿卓藏身破庙,众见方平之归来,身负一血淋淋包裹,皆感惊讶,却见他把包裹打开,提出一血淋淋脑袋,众皆“哎呀”一声,方平之亦拍大腿“哎呦”一声,那脑袋竞不是虎子的脑袋,面目却依稀和虎子相似,但明显两耳齐整,根本不是虎子,因为前日,虎子被他用箭打串了耳朵。
方平之大恨,又待出去,阿鲁阿卓厉声阻止道:“阿弟,你现再去,他定亦戒备森严,这一去是送死啊!你丰哥一去。军中无主心骨,你要挑起重任……”说完咳嗽不止,满脸憔悴,方平之见状,只得作罢。气狠狠地踢了那破供桌一脚,供桌四散倒地,但却听的“喀喇喇”作响,眼见得供桌下露出一巨大洞口,有青石台阶蜿蜒盘旋而下,众大骇,方平之却提刀拿火把而下。
半晌,竟下至洞底,究竟方平之在洞底探到什么?静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