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蛊毒挟持(2 / 2)
老管家狠狠道:“首先是她不仁,我不义,据我了解,老哥几个,恐只单单幸存了你。”
邱丰道:“闲话休提,要杀要剐随你,咱皱一下眉头非好汉耶,来吧!”
老管家手提尖刀近前道:“我以好话,哀告殷勤,尔等不听,今日你死,非我本意,如到阴曹,要告你就告那贼婆娘。”
话毕一刀戳向邱丰心窝,邱丰软软坐下,手握老管家手道:“老哥,我助你一臂之力,好好上路。”
老管家欲甩脱那手,却见邱丰手中有一刀已刺入他手中,老管家慌忙一挣,骇然见自己双手已皮肉分离,暗道不妙,忙退后欲踢门而跑,却见邱丰豹起,持刀便扑倒了老管家,刀入其身,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响然,奏刀然,莫不中音。顷刻,老管家来不及哼哼,便皮肉分离,只剩一堆骨架。
原来,邱丰穿了一软甲,当老管家戳他心窝时,他身体微微侧移,便佯装中刀,老管家受了迷惑,一时大意,被邱丰手中的利刃刺入手心,邱丰浸淫刀术多年,那老管家还来不及反应,邱丰的刀如庖丁解牛般速度奇快,便入手中,初入刀,被杀之人无痛,等觉痛时,已骨肉分离。明显老管家就是受了邱丰这快刀。
眼见老管家身死,邱丰亦大汗淋漓。
休息片刻,推门而出,见自所帶兵丁还躺在水中,便拖入廊下,捏开嘴巴,喂了解药。须臾,兵丁醒来,大骇,问之事由,邱丰告之,那兵丁大惊,奉邱丰为神兵天将,两人潜之虎子门外,远远便见门洞大开,急扑入内,见虎子己无踪影,一声口哨,急召众好手寻遍那庙,皆无影踪,邱丰心中大怒,帅众屠了那庙中一众大小,又见得骤雨初歇,便令众焚了那庙观,然后帅众亦泅旧路返回。
领众暗访各处,亦不得任何线索,只得悻悻然暗中返回土司老寨。告于阿鲁阿卓,女人闻之,便言道:“你不该杀了他,他做恶时怕人知,是恶中有善念,人行善时要人知,善处有恶根!”
话毕,不由长吁短叹,暗恨自己没带好虎子,心想虎子走上邪路皆是自己无能护之。
而邱丰闻之亦默然无言,心中甚是难受。
且不说邱丰和阿鲁阿卓心情如何。
单说那虎子那晚和师父饮酒,师父出去后,本亦上床睡觉了,奈因内急出门方便,方便毕后返回,忽隐隐听见师父房间有人激烈争吵,便好奇心重,近前查看,骇然发觉有人昏迷在外,细听房中另一声音应似是邱丰哥,便悄悄的猫腰近窗前,戳破窗纸。
正发觉师父用刀戳那邱丰心窝,欲待出声喝止,却突发变故,不片刻,眼见得邱丰就把师父肢解了,惊慌之余,翻墙奔出庙外,眼前水雾弥漫,水面波急浪勇,亦无船可渡。忽听得惨叫声传来,忙顾不得寒冷,和衣扑入水中,屏气潜入水下,不时潜上来查看动静,只到见得邱丰与一众人泅水而去,才爬上岸来,见观音庙已大火四起,无奈亦潜水游向岸边,幸大营中有人见庙观起火,派船来查看,救了虎子,自此,虎子大恨,自告奋勇请战,誓为师父老管家报仇雪恨。
且说那吴管家死后没几日,朝廷大军分四路猛攻土司老寨,幸得老寨工事坚固,加之地下暗道四通八达,官军亦久攻不下,但却给阿鲁阿卓造成巨大损伤,能战之人经过几番厮杀,这剩十之一二了,官军猛攻几日,亦死伤惨重,亦整军休整,也偃旗息鼓,只围不攻了。
一日,单说土司老寨那寨墙之上,阿鲁阿卓,邱丰,方平之,毛秀才夫妻等众将官连日指挥作战,已累得精疲力竭,见那官兵几日迟迟不见攻打,便欲回衙休息,方平之却自告奋勇留下来观察官兵动向。
话说一众人员随阿鲁阿卓回到土司衙门,自有丫鬟端水净面净口后,上了茶水,饮毕一轮后,无事可聊,众皆告辞散去。独有邱丰因有事要谈,几番皆欲言又止,与阿鲁阿卓对饮四五壶后,邱丰方道:“大人,与官军对峙这么久,那官兵于日剧增,我们可能难于对抗,不如还是转战于各地,才能保存势力。”
阿鲁阿卓道:“我亦正有此意,只恐众兄弟撤离老寨,有恋家情绪,一时恐难办到,再说,拖儿带女的,一时很难撤走。”
邱丰道:“能走多少是多少,看朝廷意思,定当是将你我斩草除根方能罢休。”
阿鲁阿卓道:“焜焜黄鸟,载好其音。车辖舝舝,步耏耏兮。鲜我眾兮,联联皇皇兮。挚之始驾,我将安居兮。时矫矫兮,勿忘朕言兮。”
邱丰道:“择日不如撞日,我看明天就从暗道撤离吧,免得夜长梦多,恐生变异,大人你暂时休息一下,我找众兄弟商量一下。”
边说边急怱怱出门而去,女人看邱丰离去,亦百无聊赖,喝了一壶闷茶,忽觉尿意上来,急出门入厕,入厕归来,哈欠连天,自屏退众丫鬟仆妇,倒床便合衣而睡。
半梦半醒之间,觉有人进来,欲待睁眼,却眼重身疲,似梦魇一般,怎么都醒不开来。
忽觉来人满带香气,香气香甜醉人,自己似乎很欢喜这香味,全身从上到下,五脏六腑皆似轻盈一般,如那飞天仙女升入九霄,感觉周身衣服重如千斤,似要压断之轻盈之躯。来人可能甚解其意,不一会儿,便解了她的衣服,如剥荔枝一般,只剩那晶莹剔透的躯体,胴体一入风中,便觉凉意丝丝透入心肺。正感欢娱时,忽听邱丰一声猛喝道:“兀那贼秃驴,休得放肆。”
阿鲁阿卓猛然受惊,忽得睁开眼睛,映入眼帘中的却是一张精致,青春,淫邪的笑脸,双眼正肆意的扫掠着她的胴体,双手正抚摸着她那燥热的肌肤,阿鲁阿卓大羞,却动弹不得,但她忽然大惊,这淫邪之人不就是虎子吗!闻得邱丰大喝,又见邱丰扑将过来,虎子自料不敌,便扛起裸身的阿鲁阿卓破窗而逃。
邱丰大惊,一路追赶而起,只见虎子扛人闪入一柴房,邱丰随之撞进,却见房中人亦无踪影,心中大急,但亦无奈,只得细细查看,忽见那柴房中柴禾堆码整齐,但有一柴禾上却有几丝秀发,乌黑发亮,应是走得急切,挂蹭了阿鲁阿卓的头发,便用手一提,只见那柴禾下“轰轰”作响,片刻骇然露出一洞口,洞里漆黑,忙用火镰打着火,火光摇曳之间,发觉洞口有众多火把,想是平常下洞常用之物,随点了一火,举火而下。
未走几步,觉身后暗洞处又轰轰作响,洞口已被盖上。仗艺高胆大,便大胆闯入。
初通道甚窄,渐渐豁然宽阔,行步半刻,达到一丈见方之洞室,却有岔道三,另有一洞口垂直向下,邱丰用火试了试气流,又俯地下听了听,便手提仆刀毫不犹豫跳下那垂直洞口。
欲知邱丰跳下洞口,又是何番景象,敬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