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夜闯观音庙(1 / 2)
上回说到圣上悉知贼寇浩大,难以抵敌,心中虽懊悔不已。但亦无奈,强令四川,湖南,云南各兵马司征兵,大举围剿贼寇,一时间大军压境。
云南兵马司自是派遣了守备刘平大人和女婿孙德仁。
因圣上震怒,朝廷大举进兵,初阿鲁阿卓还顽强抵抗,官军中亦有同情蛮苗的,亦有不想出力厮杀,珍惜自身羽毛的,皆纷纷混水摸鱼,让阿鲁阿卓一众人得于在那方纵横四海。
不月余,朝廷有高人指点,监军严加监督,众兵力皆合力拼杀。加之朝廷官军聘请了一位用蛊大师,阿鲁阿卓的蛊毒一时间竟毫无用处,都被对方一一破除,这几年一直纵横四海的苗兵节节败退,几度被困于土司府老寨,不得前进半步。
因粮草渐渐耗用殆尽,阿鲁阿卓和邱丰、方平之等举全军之力,冒险鼓进。于某月初五夜黑风雨交加时全力反攻,拨除了朝廷官兵据点卫所七八处,那朝廷官军见贼势嚣张,不敌,便退兵若干里,亦不知领军将帅心中何想,竟然亳无进攻意向,但苗丁虽胜,却是惨胜,因众苗兵亦死伤十之四五,阿鲁阿卓闻得本部军马死伤残重,大悲。
邱丰见之,心中不忍,便与方平之商量:这一切应都是官军中那用蛊高手所为,才导致本部人马死伤残重,曾派出喑探若干,亦无法打探的任何有用消息,定是对方亦明白苗兵会来打探,把这防得如铁桶一般严实,这一切证明此用蛊大师是认识他们的,但想破脑瓜,亦亳无头绪此人是谁。
邱丰向阿鲁阿卓毛遂自荐自带五十探子,自去官军驻地探听消息,阿鲁阿卓初不允,邱丰一走,自己如断了左膀,奈邱丰再三游说,如无探明,吾等恐是步步为难,阿鲁阿卓思虑再三,方平之又在傍帮衬,阿鲁阿卓只得应允。
临出发时,阿鲁阿卓千叮咛,万嘱咐,言说,如若无法探到朝廷用蛊高人信息,万不可冒险贪进,当全身而退,上天要亡我等,皆非人力就能破之。另外一个是阿鲁阿卓和邱丰战时常处,已生死同进,双方皆已暗生情愫,只差点破窗纱纸,女人心想就是死,亦要和邱丰快快乐乐处几月再死。
且不细说他俩如何依依不舍告别,因事无巨叙,事情有大有小。
且道邱丰自引斥候五十扮成商旅化整为零,经过数日暗访,终访得那用蛊高手驻扎于一观音庙中,而那观音庙建于一小岛之上,四面环水,庙外皆有重兵把守。
见有重兵把守,邱丰心中暗喜,心中暗想,这定是那贼子老巢,吾誓死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翌日三更时分,邱丰领了几好手早早埋伏于岸边一小树林中。三更过后,天气突变,一时电闪雷鸣,刷时大雨倾盆而至,湖面上一时间波涛汹涌。众皆在这冷风冷雨中捱着,那守庙兵丁见此大雨,亦皆缩手缩脚藏于屋脚墙檐无雨处,有胆大者则溜入房间睡觉去了。
乘夜黑风高,浪急,此时此刻,邱丰却率一众好手泅水接近庙后一矮墙处,那矮墙处有四五小军立了一帐篷,此时,风雨交架,那四五小军难捱那冷风冷雨,都缩在了那帐篷中烤火,边烤火边埋怨这天气。
乘这四五小军团团围于火边烤火,并不注意到有人在此恶劣天气会来此,邱丰一众人依次接地猫腰翻墙进入寺庙后院,入得院来,彼时亦再无电闪雷鸣,天空象撕开了口子,天河之水倾倒而下,那庙宇大殿隐于那黑夜中。
在大雨中,众搜索无果。
邱丰眼尖,忽然见那西厢房有豆点火光隐隐漏出,便率众摸近前去,骇然发觉那门外有两兵丁,众忙藏身于屋檐拐角处,却听得那两兵丁正在抱怨这天气,这两兵丁也是尽忠职守,虽冷风冷雨,却并无移动半分,只可苦了众人,被这大再泼了个全透,邱丰见已无闪电,只有大雨不歇,便率众悄无声息的逼近两兵丁,出其不意把那两兵丁抓了过来,带到一墙角处悄声逼问,那两兵丁正欲高声呼救,却看到周围一遭凶神恶煞,皆拨刀杀气腾腾围住,为求活命,有问必答。
不半刻,审问完毕,众人从那两兵丁口中得知那用蛊高人正在此处,还正是在那西厢房中。得此消息,邱丰拨刀杀了那两兵丁,剥了衣服,把那裸尸藏于那阴暗处,和另一好手自穿了那两兵丁衣服,依然来到西厢房外。
邱丰见四下无人,四周毫无动静,只有雨泼之声,便用舌头舔了舔窗纸,用手轻轻弄破。悄眼往内一看。
这一看,却惊呆了邱丰,好似白日里看到鬼一般。原来那西厢房里有两人正秉烛夜饮,骇然是虎子和老管家吴六奇,邱丰瞪大了双眼,再细细看去,见那两人在灯火中有身影,不然,邱丰定以为这两人是鬼,即有身影,这不就是虎子和老管家,除非他们皆有那同卵双胞兄弟,这不是他们,还能是谁?只见他二人皆穿明晃晃僧袍,做那和尚打扮。
眼看他俩人杯来盏去,饮了半宿。
饮不片刻,忽只听得老管家吴六奇言道:“虎娃子,你我脱困那深潭已有半年,这半年来,每当风雨之夜,我这腿便寒冷无比,甚是疼痛,彻夜难眠,倒不象你年轻力壮,还能捱过去。”
虎子笑嘻嘻道:“这不都托师父你的照顾,我才能死而复生。”
老管家道:“你我师徒二人皆侍候于这官军大帅,这大帅也阴得忒重了些,你我两人帮破了这多蛊毒,立功无数,却还禁足于你我,还舔其名为保护,正是恬不知耻,”
话音落下,便又“滋滋滋”几口酒下去,叹了几声道:“但是为了那宝藏,你我四处探访,依然无迹可寻,只有依仗这众官军,这要捉了那厮贼婆娘,严加拷打,逼问出宝藏下落,哎,只能落忍他欺负你我。”
又听得几声“滋滋滋”。只听那虎子淫邪笑道:“师父,捉了那女人,你可不能害了她,我还要让她做我媳妇呢!”
老管家叹道:“痴儿,世上这多女子,比她美的多如草芥,你为何单单痴迷于她,难道我送你的那些女人不比她美?”
虎子恨声道:“师父,你这便宜师父,什么狗屁师父,你,你送的那些女人皆是你不知从哪掳来的,但行其男女之事时,有的战战兢兢,有的强烈反抗,让吾甚是不痛快,虽事毕后都让我杀了,我想只有阿姐深知味髓,才能销骨难忘!”
那老管家见虎子发恨耍泼,亦不责怪,老管家却满脸深情道:“我也难以忘她,但她让我生不如死,我亦定会让她死得其所,为师答允于你,定会让你和她彻骨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