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半路截杀(2 / 2)
武庆私下一看,只见阿鲁阿卓和几个忠心的人在向他招手,便从混乱的人群中挤了过去。那女人见此情景脸色苍白,狠狠一甩手,便率众人出了洞口。
那邱丰,李武厮杀了一会,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感到大脑一阵眩晕,狠狠咬了舌头,舌尖沁出一丝鲜血,激烈的疼痛,才感大脑清明,环视四周,山洞里倒满了一地的人,却唯一不见武庆及女人阿鲁阿卓,顿感大事不妙,两人飞快寻索,忙沿梯向上,刚到上面洞口,只见阿鲁阿卓和一群人已搬了石块正准备封堵洞口,两人疾呼“大人,下面已死光了,不用担心,”那女人闻言才挥手止至了正要封闭洞口的众哑仆。
两时辰过后,下面已再无声息,众人才再次下到洞中,洞中一遍死寂,尸体横七竖八遍步洞中,众心寒欲绝,那有非分之想,女人命众搬宝藏出洞,众无不领命而行,众那敢再惹这女“魔头”不快。不出两日,洞中已搬得个罄尽。出得洞口,女人令众封闭了洞口才率众回府。
在回府途中,邱丰,李武数了一下拉宝藏的车,竞然有四十车之巨,两人心里不由乐开了花,含武庆在列共五人,至少每人分八车,更何况武庆生死两难,能否分得宝藏得看众人高兴。
不下三五日,众人小心谨慎,早出晚归,眼看,终于快要到土司治下了,众皆身疲力竭。邱丰,李武忽感车辆没走旧路而回来,却向一山路蜿蜒前行,忙上前询问。女土司阿鲁阿卓道:“众位兄弟,我得信有土匪在前靣路上欲拦截吾等,吾已觅得一藏宝绝佳之地,但藏起这宝藏,回头杀了这标匪众,再来取宝何如!”两人闻言皆以女人聪明如斯,心中甚安。
早又是竹敲残月落,鸡唱晓云生。不下一日便来到了一山岗下,山岗甚是陡削,路边荒草漫生,山上千年松树覆满山岗,行到山根尽头,茫然无路,女人命人拔开路尽头一方枯树,骇然露出一洞口,众随之进入,行之百余步,忽有雷霆轰鸣之声贯耳,近前发觉洞上方有一巨石似铁桥一般横旦左右,上有瀑布飞泉越桥而下,正是白虹一起,千寻雪浪飞。众随女人走瀑布侧面一洞口穿洞而过,便来到了瀑布后面,后面乃是一偌大山洞,洞壁光滑如镜,在火把的照耀下。甚是光彩夺目,如彩玉一般,五光十色。邱丰,李武和老管家见此藏宝佳地,也愿意藏宝于此。因那洞口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要处,即是一普通凡人守住洞口,任谁也莫想进入。
众依此搬进了宝藏。不一日,尽数搬进堆放好,众人便携空车而出,女人俯耳悄悄命老管家,武庆各领三人守在洞里洞外隐蔽之处,以防外人发觉。然后一路扫除痕迹来到大路。
不一日,晌午时分,众缓行至一三岔路口。忽一响箭呼啸而来,钉在一车车辕上,箭尾还在兀自响个不停,就见远方一标人马踏而来。那马蹄翻飞,溅起一路烟尘。那标人马在众人一百步前骤然停了下来。邱丰和李武一看,骇然就是那未冠少年方平之。
只见那少年大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哎不说了,老三,你来说。”众正彷徨之际,那标人马之中跃出一乌骓马,上坐一脸如姜黄大汉,手使一铁拐,厉声道“给汝等两条路,一是一众排队来受死,死后财产归吾等,另外一条是吾把汝等杀死,劫汝等财宝尽数归吾。”说完哈哈大笑几声道“谁先来受死。”那邱丰,李武闻言早就气得七窍生烟,只见邱丰拍马便上“爷爷邱丰来会会你这无名小辈。”两马近前,各举兵器便厮杀起来,那使拐的,把拐抡得如轮一般,呼呼作响,邱丰暗道这兵器忒怪,自己得十分注意。
邱丰亦把长刀的扫、劈、拨、削、掠、奈、斩、突八个基础刀法动作,在手中一刀接着一刀,游刃有余,瞬间眼前便刀光剑影,那刀影,气势磅礴如万马奔腾,又似滚滚巨浪拍岸,大开大合, 破空声如龙吟虎啸,邱丰的刀势连绵,刀刀不断,虽然每一刀都不同,但是已把刀的霸道使了出来。两人来来回回乒乒乓乓战了四五十回合,那使拐之人虽无受伤,但被刀左挑右刺,已是险象环生,乘虚便想遁逃,终因一心二用,被邱丰砍个正着,虽然人是遁逃了,地上却留下一了一条血淋淋的手膀,回归那标人马后,立仆倒在地,口吐血沫。那众人慌捂住血口,上了金创药,扎了伤口,眼见是昏迷不醒了。那众立马跑出两骑来拦住正欲追杀的武庆。
这两骑马一白一黑,上面端坐两大汉都手持齐眉短棍,衣服也是一白一墨似他俩那坐骑一般。这两骑一上来截住邱丰便左右开打。短棍使得呼呼生风。那邱丰也勇者不惧,左挑右刺。三人在场中便厮杀起来。那二人与邱丰战至十多回合,便感双手生疼,因每刀劈斩而来,用棍挡起,都是一巨力袭来,手不紧握,恐棍已被打飞,但虎口已疼得双手只抖,那二人卖个破绽便跑出战圈,大声道“吾等未吃饱饭,待休息过后,取你小命”边说边跑进那标人后。邱丰策马便追,但听风声而来,举刀便挡,只听“当”的一声,一箭便落入地下。但其力道奇大,震得邱丰虎口隐隐作疼。只听那未冠少年方平之笑道“壮士好武艺,想尔受我一连珠箭,但尔熬战甚久。吾胜之不武。容你小憇片刻,再斩你不迟。”邱丰闻言便悻悻退下,暗想甭说打不过你,就打得过你。我这马也要累死了。
李武,阿鲁阿卓邱丰退下下马,赶忙迎上来扶住,女人软糯糯道“辛苦兄弟了,快下去歇歇。”而李武和邱丰则脸色一片黯然,甚是忧愁接下来怎么办?众便安排安营歇息,吃罢饭毕,已是向晚时分,这地方人烟稀少,加上连年战乱,天灾,瘟疫频发,眼见的这三岔路口也没个过往的人丁,这由那标人马拦住这路口前进不得。
眼见那标贼众也不来挑战,却在路口燃起了態熊烈火,在火上架上牛马乱肉烤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喝酒。邱丰李武众人只得暗自警戒。
夜半时分,阿鲁阿卓对邱丰,李武道:“要想过这关,汝等需听我一言。”两人闻言便俯耳倾听。那女人俯身向两人耳语了一阵,两人异口同声道:“大人,这使不得。”“如不依此计,那么便坐等寻死,众位哥哥,切莫耽误了,不然后悔亦晚矣。”两人听罢,只得允命行事。
不过片刻,只见三骑“得得得”骑向那三岔路口,看马上人影。依惜是两男一女。那标人马见三骑靠近,立马都跳上马去,大声喝斥,忽然一物破空而来,那标人马慌忙躲开,那物落地便一阵红烟升起,众忙屏息急退,却见接二连三的东西铺天盖地飞来,眼见火都熄灭了,却见那三骑飞马乘空从他们眼前飞掠而出,各走三个路口狂奔而去。那未冠少年吃过这亏,大惊之下疾呼众远退几十丈许,约莫半个时辰过去,方才令人重燃篝火,猛然发觉十五人之中已死去八人,现只剩七人。
大怒之余,便用绵布绑在箭头上,浸上桐油,点燃棉布,连珠似地发了数箭到对方营地,片刻,营地一片火海,这七人便纵马踏入营地。并不见邱丰,李武,阿鲁阿卓,只见众哑巴在内乱撞,众愤怒之际倾刻便杀了众哑巴壮汉。那方平之令那六人各分两组去追追杀从三岔口跑出去的两骑,而他自己单独去追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