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议和加封(2 / 2)
“眼下,这么多将士中毒,如无解药,将有万数士兵家破人亡,看众将士命的份上,上天有好生之德,看来只有接受大土司归降,解了这人祸,望刁公子体谅我等,让府台遮掩一下军情,以望圣上体恤谅解。”那将帅道。
“如以此解了战端,保住众人性命,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么多性命系于这一线生机,这是在下的荣幸,定不辱使命,”刁红贵言道。他有自己的想法,能掩盖就尽量掩盖,决不能把态势扩大,让京城那帮言官知晓,否则自己项上人头不保,恐怕还得连累家族。
见此,众将官和小军纷纷表示愿意与将帅同生共死。
那将帅先谢过刁红贵,他可不敢得罪于刁红贵,如刁红贵不言罢战,那将帅绝不敢放一个屁,只有拼死奋战,只是苦了那中毒之众军马,在那时,如无法医治,不用多长时间,断无性命可活,他哪知刁红贵的花花肠子。俄尔,那将帅便令小军放焰花三响,三响过后片刻,有卒来报,东门瓮城有标兵丁凭空出现,望求见将帅大人及刁大人。
那将帅闻言,心头大喜,心中暗想,幸好罢战,不然这蛮苗神出鬼没的,弄不好自己性命都难有保证。那将帅允许后。让人帶至土司府大厅商议,须臾,来了一将官和二十兵丁,那二十兵丁推着二十辆车,车辆上覆黑布,亦不知车内藏了啥,众官军看车色变,因众将校亦被那火焰车烧怕了,不由皆暗自戒备。
入得大厅,那将官献上了降书,解蛊药草及一大扎银票。将帅吩咐军医领走解药后,便哈哈大笑拍了拍那将官肩膀言道:“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哈哈哈”。那将官悄无声息地塞了一叠银票给那将帅和刁红贵。那将帅和刁红贵粗略一看每人应该有十万两之巨,不由心头大喜,便暗自纳入怀中。
那将官言,“大人,小的武奇,在阿鲁阿卓土司大人帐下效力,今奉土司大人之命,特献上银两三十万两,绸缎四百匹,望大人给予交割,交割完毕特孝敬花银十万两给予众将官,予以谅解土司大人的不是之处”。说完一挥手,手下之人打开粮车,抬出了绸缎。交割完毕,那武奇方才拿出了一叠银票对将帅和刁红贵道:“两位大人,这十万两是孝敬众将官的,由两位大人定夺相分事宜。还望大人给予圣上多美言美言,让土司大人顺利接管”
两人不由哈哈大笑言“曲曲小事,绝不负武将校所托。”
是日,犒赏三军,大鱼大肉三日不绝。那刁红贵亦连夜修书一封,详述事情前因后果,命斥候快马加鞭送于父亲。
那刁府台收到书信,知自家得银若干,绸缎数匹,喜不自禁,便修书一封命驿卒八百里加急送于京城内阁要员相应处事,那京城内阁要员自然是与他同枝同族。不足月余,经上下打点。京城发下圣旨说,老土司一家即然遇瘟疫,合府老少病故,理当由土司府二夫人接掌大土司一职。其实土司有广义与狭义之分。允许其“世有其地、世管其民、世统其兵、世袭其职、世治其所、世入其流、世受其封”云云,即为广义之说,而只受土司一职,即为狭义之说,而阿鲁阿卓刚好是广义之说:“世有其地、世管其民、世统其兵、世袭其职、世治其所、世入其流、世受其封。
那女土司阿鲁阿卓收到圣旨,方才明白那刁府台手眼通天,心想以后可不敢得罪刁家。
圣旨下达后。那刁红贵和三军众将官亦得了不少好处,升官加封皆不在话下。由刁府台一手操办,不少将校亦都加薪升职了。众皆大欢喜。只是苦了平民百姓,下层士兵,生不得平安,死无其葬所。正真应映了韩非子所言:“君乃上之于民也,有难则用其死,安平则尽其力,天下乃天子之所有,非天下人之所有,治天下者,在刑而不在德”。
那刁红贵暗中和阿鲁阿卓也旧情重燃,重拾旧好,缠绵缱绻好几日,刁红贵才依依不舍押着绸缎,带着银两回省府了,而女人则是送出十数里远方才止住脚步,亦做出一副情难舍,欲难断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