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阳谋攻寨(2 / 2)
进了议事大厅,武庆等一众人嚷道,“哥怎么不让我出马,灭了那贼配军的威风,怎么却收了兵。”
“大哥心情郁闷无比,让我待他掠阵,胜了还好,败了不仅损将,而且会失了士气,这一阵胜负未分,不是还要大哥拿主意才好,官军初来势盛,只有避其锋芒才行啊……。”老管家道。
进得大厅,发觉吴老土司不在,去偏厅一看,老土司正在“走阴,原来,老土司从得知全家皆遭横祸后,一直心情恍惚!
昨天睌上把酒浇奠了,烧化冥用纸钱后,老土司放声大哭,哭得那众人无不凄惶,皆暗自垂泪不已。那妇人阿鲁阿卓也假哭,众劝慰半晌,土司哭罢,将羹饭酒肴淡心巴肠吃了,自去楼门自睡,阿鲁阿卓心虚也自去小心翼翼陪着。约莫将近三更时候,老土司翻来覆去睡不着,看那女人时,齁齁的却似死人一般挺着(实际女人一直假寐,在想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吴老土司)。叹息几声,老土司爬将起来,看了那灵床前烛灯半明半灭,风吹来摇摆不定,侧耳听那更鼓时,正打三更。便叹了一口气,坐在席子上自言自语,口里说道:“我有泼天的富贵,人死了又有啥气味!”说犹未了,只见灵床下卷起一阵冷气来。那冷气如何?但见:无形无影,非雾非烟。盘旋似怪风侵骨冷,凛冽如煞气透肌寒。昏昏暗暗,灵前灯火失光明;惨惨幽幽,壁上纸钱飞散乱。隐隐遮藏亡灵冤魂,纷纷飘动引魂幡。那阵冷气逼得人(实为男女两人)毛发皆竖,定睛看时,只见一大群人影影绰绰的从灵床底下钻将出来,叫声:“老爷,我们死得好苦!”老士司看不仔细,看似象自己夫人和儿子吴奇一众人了,却待向前来再问时,只见冷气散了,不见了人。一跤跌翻,在地上坐着,寻思这一切是梦非梦,是梦,可自己坐于地上,非梦,却恍然入梦。回头再看那女人阿鲁阿卓,正睡着。(其实也咬着舌头,舌头都出血了,不敢发声)老土司想道:“全家这一死因,必然不明!刚才似正要报我知道,不料又被我的阳气冲散了他的魂魄!”吴老土司把这心思直埋在心里不题,想等天明再作理会。
所以,第二天天未亮,便央请武庆出门请来了“仙娘”“走阴”。
何为“走阴”,只就要说一下苗族的宗教信仰。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