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受（2 / 2）

“是，公子！”

抬手行了一礼，名为末的管家低头向后宅走去。

“先生，请！”

伸手邀请李思凡走进大门，子受走在前面，领着李思凡走进一处偏房。

走进偏房后。

“先生，请！”

伸手对着李思凡指了指一处软垫，随后子受跪坐在李思凡的对面。

“嗯？！”

看着子受跪着的姿势，李思凡眨了眨眼睛，感觉膝盖有些难受。

【哎，怎么忘了，上古时期都是跪坐的啊！】

又看了看属于自己的软垫，李思凡学着子受的样子跪坐在软垫之上。

“先生，我想问问，你在之前说的，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具体到底是什么意思？”

待李思凡跪坐好之后，子受有些迫不及待的向他询问。

听到问话，李思凡没有立即回答，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抬头严肃的看着子受：

“你观察过河流吗？”

“嗯？河流？”

见李思凡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子受有些疑惑。

“是的，河流。”

点了一下头，李思凡随后反问了子受一个问题：

“河水是向下流的还是向上流的？”

“当然是向下！”

看着李思凡，子受的内心突然觉得有些恼怒，觉得李思凡在侮辱自己的脑子。

但好似没有看到子受那有些恼怒的神色，李思凡又继续看着他，严肃的问：

“那你可以改变河水向上流吗？”

“当然不行！！”

点了点头，李思凡站起身，走到门口，指着太阳光照射的地方，转头平静的对着子受。

“那你可以改变它吗？”

轰！

听到这话，子受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下子炸开了，随后呆滞的看着李思凡手指的方向。

“你说，他们连水流都改变不了，为何能改变它？！”

边说，李思凡又蹲下身子，捡起一块很小的石头。

握在手里，又站起身来，伸手把石头抛远。

“他们能改变掉落的石头吗？”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李思凡平静的转过身，盯着子受的眼睛，语气有些漠然。

“这些都改变不了，他们凭什么能改变太阳？！”

“可….可…不是有神吗？！”

有些慌乱的回应着李思凡，子受只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以往从没有人关注过的事物，在李思凡的讲述之下，好像开始变得渐渐恐怖了起来。

“真的有神吗？！”

门口的李思凡听到子受的话，大笑了一下，像是发泄一般，质疑着子受。

他现在也不管商朝到底是一个什么王朝了。

反正自己被杀之后，也会重新出现在某一地，那何不痛痛快快一场？

不能救之前那即将被祭祀的一对童男童女，本来心里就有一点抑郁。

处于陌生的商朝，内心又充满着不安。

大笑一声之后，李思凡直接开始直指矛头。

转过身走到子受的对面重新跪坐了下来。

跪坐好之后，李思凡直勾勾的盯着子受的双眼，质问着他：

“以往祭祀之后，神，改变了这些吗？”

子受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