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守夜人(1 / 2)
“我好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不是么。”说罢,钦沈渡便握住了陈武升的手。
“很好,我会拟定一份合同,到时候签字就可以,至于高层那里的事情我会为你摆平。”陈武升见到他如此好说话不免有些意外,他本以为钦沈渡属于那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可现在看来不像。
“您在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招安吗?”
“看来你的洞察力不错。”陈武升摸了摸他的胡子。
“您知道的,我参加过战争,我也带过兵,经常和那些聪明的贵族打交道以及他们向我展示的国家战争最基本的东西,我深知国家的强大。在战争中,没有掀桌的资本,再怎么桀骜不驯的性格都会被磨平,二十五年的时间足够了。”
“看来你曾混迹过国家的高层,可我从未听说过新苏尔特帝国有夏国人的高层将领。”
钦沈渡垂下眼帘,经过一番犹豫,最终说出了一句话:“我隶属于十三军。”
“什么?!”陈武升有些惊讶,“你是新苏尔特传说中的那支军队的领导人!”
“看来传的很夸张啊。”
“看来其中另有隐情啊。”短暂的惊讶过后,陈武升也恢复了正常,“那支英雄军队有着不败传说的称号,曾经在装备比对方落后极大的情况下以两万人的军力战胜了二十万敌军。”
“不胜传说理论上是真的,十三军最大的工作其实是侧翼穿插和守城治安,攻打城市的次数少的可怜,我从不打无把握的仗,况且十三军守得城池和战场其实并不是正面战场或者主要地方,相反,那些地方并没有什么意义,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也就是说,之所以没有失败过其实是因为对方就不强对么。”
“有几次被对面打败过,但由于地方太不起眼没人关注和被打败之后对面基本会屠村或者屠城什么的,也没人见证第十三军的战败。”
“那那些战胜过你们的敌人呢?”
“第十三军最大的规模就两万人,而且我们做事手上都不干净,所以手下的士兵没人说自己是那个军队的。他们只知道有第十三军的存在但不清楚第十三军长啥样,所以我们被打败的时候他们也没怎么注意。”
“没想到被神话成这样。”
“新苏尔特需要一个英雄,一个没有瑕疵的英雄和榜样来激励他们,不让他们陷入绝望,哪怕是骗局也要骗到底。”
“这很正常,可以理解,毕竟心输了,一切也都输了。”陈武升笑着说道,“可第十三军的首领是苏尔特和新苏尔特帝国的前元帅和现元帅的儿子,科莫斯汀·温尘克斯据我所知他的儿子早已逝去,也就是说他顶替了你的功名,不生气吗?”
“不。”钦沈渡摇了摇头,“我本有机会离开苏尔特但我继承了一个人的梦想,我就要为他完成。我没有你们的天赋和本事,我只能遵从那些更有能力的人为我出谋划策,对于一把没有意识只知道战斗的兵器而言,功名没有意义,这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就算没有意义。”
“钦沈渡”
他就那么自然的说出来了,下意识的说出来了,对于自己是谁都不清楚的人来说,名字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既然名字不再重要,那么功名利禄加身于谁对他而言都没有意义。这种人,是极其容易消失在历史长河的人,被世人遗忘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的那种。
“你真的很平凡,甚至让我感觉你很无害”陈武升看着钦沈渡思绪万千,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你的过去是一片空白你没有根,这也注定你不能真正出现在光明之中,只能戴面具示人。”
“我不在乎,平静的死去和战争中死去不过都是一种解脱,既然还活着,我就行走于世间,直到大限将至。”
无根之水是不会在乎他的源头和结局的,除非有人引导,不然他就是一摊平静的死水随着时间的推移,任由太阳慢慢蒸发,直到消失在这片大地之上,没有丝毫痕迹留下。
钦沈渡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可他的眼中只是一片死寂,没有丝毫波澜,世间的大部分事情对他而言都是没有必要在乎的。
“阴影的世界该敲打一下了,你不能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会牵连到很多人。”陈武升思考片刻,说道,“我给你一个身份,守夜人的身份,你将在暗中调节通州光与影的平衡,报酬你说吧,我个人支付。”
“我无所谓,你给任务我帮你做事,你为我证明身份和合法性,我这人没什么道德准则,除了对友人动手之外其他的我都无所谓。”
“哦?”陈武升坏笑道,“哪我让你杀光这个村里所有的人呢?”
“只要你想。”说罢 钦沈渡一个响指,两人的周围边出现一点点的荧光,只要陈武升一声令下,这些荧光就会出现在这村子的个个角落,瞬息间杀死这里的所有人。
“很好,你可以停手了。”陈武升鼓了鼓掌,随着蓝色荧光的消失,他缓缓开口道,“跟我去一趟总部吧,跟那里的人认识一下,顺道带你了解我的同事。”
“可以。”
陈武升为他准备了一套黑色的风衣,以及一个白色的面具,带上之后就连眼睛都被遮住,从外面看去就是一片漆黑。
“那件风衣和面具就当是我的见面礼,他们都是源能导具,对你一定很有帮助。”
换好衣服之后,没想到竟然意外的合身,简单的活动一遍之后,便弯腰道谢。
“好了,我们该走了。”
钦沈渡挂好胸前的怀表和那块木质的护身符,将匕首插在风衣内之后边便跟着他离开了这里。
上车之时,一只黑色的猫也快速跑了进去,直到他趴在钦沈渡身上的时候陈武升才从后视镜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