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磬露恳诚(1 / 2)
银铃随朱孝天进了屋子,只见屋中地上满是衣服鞋袜,凌乱不堪。
“我,我不太会收拾。”
见银铃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房间地面,朱孝天瞬间局促起来。
一个从小到大锦衣玉食,靠奴仆伺候的人不会收拾屋子也很正常,因为银铃也什么都不会。
“你是要给我什么?”银铃提醒他。
“看我这脑子。”
朱孝天说着便走到柜子前,一顿翻箱倒柜后拿出一个锦盒。
他走到银铃面前,小心翼翼打开说:“我来的时候便带着了,就是打算送给你的。”
银铃看着锦盒里是一个紫色的丝帕。
朱孝天拿起,将帕子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晶莹透亮的手镯。
他递到银铃手上说:“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她死的时候我才十岁,他跟我说以后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便将这个交给她,就当是她给她的见面礼。”
银铃不自觉的缩了一下手,随即愣在那里,看着朱孝天满脸的真诚和喜悦,她不知如何是好。
“我三岁的时候我爹便纳了三房妾室,日日流连在妾室院中。他宠妾灭妻,我和我娘受尽欺负。后来有一房妾室有了孩子,我和我娘的日子就更加艰难,过了不久那个孩子就意外夭折了,我爹又对我好了一点。我娘为了护住我在我爹心里的地位,便下药绝了我爹的子孙缘,我爹发现后便怨恨我娘,将我娘丢在内院里,不再与之相见,从此他俩便再也没有见过面。我娘因此郁郁寡欢,不到几年便去世了。”
朱孝天细细的说着自己的旧事,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银铃不语,心中似是有了感同身受的悲伤,不知不觉泛起一阵酸楚。
她又何尝不是,小时候和母后相依为命,母后离她而去后便被姑姑接到她那里,日日被关在结界里。至于她的父王,只有在每月月圆之夜才能见上一面,那一面只是为了在她身上取血。
或许是她的一生太长,因此忘了时间,也忘了悲苦欢乐,又或许,龙族没有感情,便不会有悲欢喜乐。
“庆幸我记忆力不好,记不起那漫长的一千七百多年的事了。”银铃失神地低语着。
“记不住也许真的是幸事。”
朱孝天拉起银铃的手,打算将那只镯子给她戴在手上,他并没有听清银铃的后半句话。
银铃的手刚被触碰到便迅速缩回手,面色尴尬的说:“你不要误会,我给你送吃的只是因为之前在龙门镇的时候你给我送了许多东西,连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给做的。”
“我知道,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来龙门学院本就不是为了修仙,我就是为寻你而来的,如果那日你没有来这里,我便也不会跋山涉水的赶来这里,若是后来你没有留在这里,我便也不会留下来。”朱孝天深情款款地说着。
“我知道,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在龙门镇我可以为所欲为,我可以一生逍遥不愁吃穿,修不修仙有什么的。可是你把我引到这里来了,我便觉得我不是普通人,我有地灵根,我有仙缘,我可以变得更好一些。”
他继续说着,将那只镯子握在手上,脸上的真情溢于言表。
“我,我,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银铃觉着他喜欢的不过是沈铃,不是自己,她叫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