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 / 2)
又是一位为爱买醉的情痴。
“烛鸳,你说我到底哪里没做对?”
“我到底哪里不如那天尊?”
“难道就因为他是神,而我是魔?”
“我总以为她是还没长成,还未开窍呢!”
“这数万年来,都是我陪着她的。若我能更早地找到中了毒的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以为我同她竹马之交,总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
……
熠景絮絮叨叨了这好多句,且中途丝毫没有停顿下来喘上一喘。
烛鸳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三殿下,您这应枯藤妖王的约去了趟妖界,怎么就颓废成这般模样了。”
“您别是又去寻那圣泉岛主自讨没趣了吧?”烛鸳似疑问似肯定。
熠景的脸布满了醉酒的红晕,晃着手指道:“往日里,你如果这么说我,我定要同你辩上个日夜,绝不善罢甘休。”
熠景话锋一转,又哭丧着脸:“可今日,你说的对,我竟无一言可反驳你。是,我就是去自讨没趣了!”
“我悔啊,我悔不当初啊!”熠景本就是个话痨,这微醺之后,话匣子跟被摔开了一样。
烛鸳一面默默地添着酒,一面问到:“三殿下,您可是后悔认识了圣泉岛主?”
熠景半眯着眼睛,大手一挥:“怎么可能!我永远,永永远远,都不会,后悔认识了若留。”
烛鸳撇了撇嘴,翻着白眼道:“那您还悔什么!”
熠景一把拽过烛鸳正添酒的手腕,凑到她面前:“我当然后悔啊,我后悔我没早些同她表明我的心意。”
熠景微醺着同烛鸳四目相对,加之杜康的催化,眼神开始有些迷离。
熠景紧盯着烛鸳的唇,醉眼朦胧地凑了上去:“若留。”
蜻蜓点水似的吻都还未发生,熠景带着醉意猛地推开了烛鸳,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不对,不对!你不是若留。这不对,不对!”
熠景自是自小便一根筋地只对若留一人好,而烛鸳也是自小便将对熠景的爱慕种于心间。
“为什么就一定要是她!为什么就不能是旁人。殿下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烛鸳从未如此情绪化地同熠景说话。
熠景显然是被烛鸳这猛然间的一顿劈头盖脸的不满惊诧到了:
“烛鸳,你在说什么?是你饮醉了,还是我饮醉了?”
烛鸳借着此刻莫名的勇气,又道:“这数万年,三殿下您的心里眼里都只有那圣泉岛岛主,又何曾在意过旁人的感受。”
“烛鸳,我一直都未曾想过你会对我有所悸动,你、你喜欢我?”熠景只一味地迷茫且迷茫着。
熠景本意是想着烛鸳多多少少能开导他些,现如今都怪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这新愁加旧怨,也足够他花些时日来琢磨个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