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别碰我!”(2 / 2)
员外嘲笑着:“要我死?怎么要我死?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门外都是打手,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你就别挣扎了,今夜就从了老夫,今后保你荣华富贵。”
若留努力抬起头,狠狠咬住员外的手臂。
“啪……”那员外胖手一挥,朝她脸上扇去。
随即又巧言令色:“只要你今夜从了我,有朝一日我登上丞相一位,便将你扶正。”说着手上的动作还未停下,开始撕扯起她的里衬。
若留正为无计可施,不知如何逃脱焦虑难平,她可不想在这幻境里失身于色员外啊。
“咻”地一声打破了这场僵持。
若留看着稳稳扎在床尾墙面上那飞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侧目瞧见那色员外脖子侧面一道血痕不断往外渗血,那员外捂着脖子大声呼救。
“阿留。”玄知朝她冲了过来,她见惯了玄知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惊慌失措。
许是知道逃过了一劫,若留的心情不再紧绷,逐渐缓和了,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玄知脱下外衫罩在她的身上,双目中堆满了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玄知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笨拙地安抚着她。
“你要杀了你老子啊!”那色员外捂着脖子上包扎好的伤口,厉声向玄知质问道。
玄知丝毫没理会他,只是冷静地为怀中的若留抹去眼泪。
“自从你娘走后,你就不愿管我叫爹了。我知道你怨我恼我,怪我从前刻薄了你娘,对你娘不上心。往日里也就随了你的心意,连大声对你说话都没有过,更是从未强求过你尽为人子的本分。”
“可你今日,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员外指着此刻还深扎入墙中的飞镖,“就为了曲曲一个女人,一个伶人,你这是要杀了你的父亲啊!”
玄知缓缓抬起头,挑眉看着那员外,眼神里充斥着杀意。
那员外被玄知的眼神吓得一踉跄,险些没站稳。
“糟了,芫芫、芫芫她怎么样了?”若留猛地想起被扭出去打了板子的芫芫,她全然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向门外奔去。
庭院里,她没有见着芫芫的身影,只有方才那些打手。
打手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可这些打手身上并未见明显的伤痕血迹,却弯曲着身体如同一张张弯弓,并且不约而同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和腹部痛苦地扭动着,瞧着倒更像是受了内伤。
“放心,芫芫只挨了几下板子,现下只是吓晕过去了,并无性命之忧,我已让隐卫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了。”追上来的玄知生怕她跌倒,护在她身后解释道。
“玄知,他们的样子为何瞧着如此痛苦。”若留揣着问题向玄知问道。
她分明看见玄知冲进厢房救她之时,除了那墙上的飞镖,手中并未拿任何兵器。
莫非,他是赤手空拳打进来的?
“无妨,皮肉伤,歇息十天半个月便可痊愈。”玄知看着她,提高声量说道。
但她思来想去,又思来想去,觉得玄知这话不像是说与自己听的,倒更像是说给地上扭曲着的那些打手听的。
玄知随机压低嗓音,道:“他们皆是受制于人,身不由己,倒也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