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遥遥领先(2 / 2)
他最后的安保力量,已经被张祎打趴下。
惊恐和愤怒到达顶点,张仁义不哭反笑,身体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张祎看着这失控了的张仁义,并没有阻止他最后的癫狂。
反而好耐心地看着这眼前的魔都二把手。
淡淡地说道:
“你是自己了断呢?还是我亲自动手!”
张仁义的笑容戛然而止,脸色一僵。
连忙跑到张祎的面前,
“噗通.......”一声。
张仁义深深地给张祎跪了下去,夺取了张祎的学位,冒名顶替,再将张仁义卖到缅北,得知张祎没死后,又多次派人栽赃陷害,甚至是直接谋杀。
这一系列的举动,显然是不可饶恕的。
张仁义不奢求张祎能够饶他一命。
他之所以这样跪着,主要是为了保全他的家人。
跪在张祎面前的张仁义,对着张祎猛地磕头,不知道是因为惊恐,还是因为痛恨,让他表情狰狞,牙呲欲裂。
张仁义一边磕头,一边大喊求饶道:
“张祎,一人做事一人当,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和我的家人。”
张祎看着眼前祈祷求饶的张仁义。
内心浮起一丝不屑。
一脚将张仁义踢到了对面的墙角。
这一脚的力度不大,甚至连伤痕都不会出现,可是却让张仁义感到五脏六腑移位。
比吃屎还要难受。
张祎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聒噪.........”
张祎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却足够让张仁义震耳溃聋: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往往是对事不对人,你儿子和老婆既然没有犯错,我自然不会滥杀无辜,毕竟大清早已经亡了,抄家灭族的事情,早就不兴了。”
张仁义听到了张祎的“保证”,如蒙大赦。
正想一头撞死在墙壁上的时候,张祎一脚挡住了张仁义的肩膀,阻止了他的求死。
看着办公桌上的纸笔,吩咐道:
“留下一份遗书,忏悔你的过错,再去寻死不迟。”
张仁义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张祎。
刚想目露凶光,却因为想到了什么,而不得不一闪而逝。
低下了头,爬到了书桌前,拿起笔,准备写下忏悔书。
可是张仁义对于自己的罪行实在是再清楚不过,实在是太多,简直是罄竹难书了。
一时半会根本写不完。
犹豫了片刻,张仁义还是写下了寥寥几个字:
“我自知罪孽深重,生平作恶无数,为了进入仕途,不择手段,为了升官,害过不少忠良之士,为了敛财,荼毒了不少良民百姓,数不胜数。
每每深夜,我夜不能寐,深感不安,深受折磨,以死谢罪。”
落款人——张仁义。
张祎远远瞄了这一份悔罪书。
脸上不见悲喜,虽然张仁义没有说出具体的事迹,可是从这几点来看。
他的确死有余辜。
写完了悔罪书,张仁义好像泄了气的气球。
用可怜的眼神,弱弱地询问着张祎:
“这一下,可以让我死了吧。”
谁知道,张祎一点都不着急,看着张仁义的悔罪书,开口问道:
“可以,不过并不是在这。”
张仁义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马上新生怒气:
“你.........”
“你什么你,你要是在这里死了,就算有悔罪书,也说不清楚,我再给你12个小时的性命,好好回去陪陪你的家人。
明天上午11点,你在市政厅一跃而下,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张仁义将信将疑,有点不敢置信地狐疑道:
“你就不怕我跑了?”
张祎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笑话,咧嘴一笑:
“如果,你不想你儿子老婆出事,最好乖乖照做,否则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依然无法躲过死亡的命运,还会连累你的家人,何必呢?”
张仁义一听这话,双手马上垂下,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他的目光看着地上一地的保卫,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也不由得相信了张祎的话。
他,真的可能会........
“哎........”
............
第二天。
张祎回到了夏雪的豪宅中,悠然地看着电视。
电视中播出了一则消息。
“魔都张仁义副市长,因为身患严重抑郁症,从办公楼上一跃而下,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张仁义一生兢兢业业,乐于奉献........”
张祎确定了张仁义的死亡后,关掉了电视。
对着小幂说:
“确定是死透了吗?”
张祎可不能够仅仅听电视的一面之词,这一种事情,肯定是需要亲自核实的。
小幂马上回应:
“确认是张仁义本人,所有的生物特征都吻合,主人。”
张仁义点头表示应允。
着实是可笑,张仁义都已经留下了悔罪书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宣扬成人民英雄。
或许,为了这可怜的脸面,华国的高层,可真的是不留余力啊。
毕竟人死如灯灭,死无对证。
如果再将张仁义的丑事捅出来,并无益处。
还不如将计就计,将张仁义的死,最大化的利用起来,这才是符合他们利益的事情。
张祎正在感慨之际。
却听到了小幂继续说道:
“主人,检测到附近出现了大量陌生人,身上都携带热武器,人数在三十人左右,建议离开转移。”
张祎将茶几上的牛奶一饮而尽。
淡定地说道:
“淡定........
我们可是遥遥领先,怕他们干啥.......”
几分钟之后,小幂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人,他们已经到了顶楼,距离大门还有20米。”
张祎不慌不忙,继续询问道:
“我们不是将所有的痕迹都抹除了吗?怎么还有人找上门来?”
小幂耐心解释道:
“我们是将地面上的所有数据都抹除了,可是如果有卫星捕抓到我们的行动,暂时是没法抹除的,星链的控制权我们只拿到了三分一,还需要时间去破解密码。”
张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么,这外面来的人,恐怕也不是一般的人了。
否则他们是不可能找到这里,也不可能拿得到卫星的高机密数据。
就在张祎分析的时候。
大门被敲了起来:
“咚咚咚.......”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