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绝望(2 / 2)
声音破碎:“上仙普度众生,我从未做过坏事,能否也渡一渡我?”
说罢,祭出自己的伴生蛊藏于手心,只待白泽靠近便伺机种下去。舒瑶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很自私,可是她也只能这样,父皇母后已经遇害,兄长很有可能还在暗牢。
兄长是自己最后的亲人,她想到此时此刻兄长正在暗牢里受尽磋磨心便绞痛无比,就算不能替父皇母后报仇,能救出兄长也是好的。
她连人带被跌倒在地,可男人却迟迟不肯上前扶她,于是咬了咬牙干跪在地上,被子滑落露出她被灵药养护数月又重新变得洁白无瑕的肌肤。
白泽狼狈地背过身去,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开口解释:“不论你所求为何事,我都没办法帮到你,治好你身上的伤已是极限,你也清楚的,我修为已被封印。”
他解释这么多已经仁至义尽,说罢将身上的斗篷扔向舒瑶,随后一把安睡粉撒了出去。
吩咐少善找身女子的衣裙,给她换上后将她连人带剑送去山下一独身妇人家里,给二人留下一些银子随后潇洒转身离去。
舒瑶再醒来睁开眼仍旧是一片黑暗,她声音颤抖,试探着问:“上仙,上仙,你还在么。”
回应她的是一阵稀稀索索起床的声音,她这才意识到身边躺着个人。
舒瑶像是应激一般祭出含光剑将剑锋指向声音来源处。
含光剑是父皇十年前从佛陀山带回的宝剑,与韶光剑是对剑。韶光剑在兄长舒照手中。
:“哎呦,姑娘,你怎么就动上手了。我好心收留你你却恩将仇报,罢了,我们没有做母女的缘分,你天亮后便自行离开罢。”
妇人声音苍老而尖锐,与舒瑶经常接触的豪门贵妇人温和的声调不同,这妇人的声音很是刺耳。
老妇人手拍胸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她爬到离舒瑶更远的位置,生怕她一言不合就要了她的老命。
从万人之上的公主到如今流落青城山狗都嫌,也不过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
她小兽一般小声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心中牵挂兄长,又想起父皇母后死时惨状与未婚夫的背叛,不由得万念俱灰。
罢了,我这条命就随它去罢。
舒瑶扶着剑下了床,以剑为眼跟着剑往外走去。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或许兄长也已经被磋磨去世了罢,那她能不能也去见父皇母后?
舒瑶被地上的树枝绊倒,手到处摸索了半天没摸到含光剑,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终于在此刻爆发,痛哭出声。
等她哭的天昏地暗竟是睡了过去,再醒来她还躺在原地,而含光剑就躺在她手边的位置。
她摸了摸剑柄上的纹路,悲观地说着些丧气话:“含光啊含光,你跟着我这个废人受委屈了,但此刻我需要你做我的眼睛为我指路,送我到那青城山上,如此还能有一线生机。”
她是天生的修仙者,出生时有伴生蛊护身。
只有天生修炼者出生时会伴有伴生兽,或者伴生武器,她是大夏皇室唯一有伴生兽的人。
舒瑶的伴生蛊雌蛊生在她体内,而雄蛊可以跟随舒瑶召唤种入别人体内。
她这蛊很是特殊,被种上雄蛊的人会对雌蛊宿主产生好感,随即感情愈发浓烈不能自拔,像是吸毒一般无法自控,但蛊虫对宿主也有好处,中蛊之人每次与雌蛊主人亲近便能增强修为,并且逐次递增。
兄长还曾开玩笑般说舒瑶的伴生蛊无用,而此时这伴生蛊却已然成为舒瑶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步伐紊乱,一步一晃,但往青城山去的心却死不旋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