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太阳谢思瑶(1 / 2)
他得知谢思瑶要回国,立刻买了机票,回公寓拿证件,走前从床头的柜子里随意抓了两个发圈,前往机场的路上才发现拿得是谢思瑶留下的。
而他刚刚用错了。
席野抬手轻轻地将发绳取下来,捏在掌心。
他额发遮眉搭目,看着肆意落拓的同时又分外野性。
席野又把右手腕上黑色的发绳取下,把发圈起来,然后才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
言迟老老实实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扣起手机在外面等着。
室内。
席野走进梁莞葶的视线。
梁莞葶就直接笑了出来,眼泪悬在眼角。
负责见证记录的警员见到席野,有些被人外型的优越震慑到,但很快恢复成自然的工作状态。
梁莞葶笑完,抹开笑出的泪滴,一开口声音里都还满是笑意:“你这头发留得,想等着谁给你剪?”
席野手上缠着是龙血种的玉质手持,掌心是粉色发圈。
他直视她的眼睛,缓缓开口:“思瑶。”
语气诚然,又认真。
他在美和谢思瑶熟悉后,她将他蓬乱不堪的发整理成利落精短的圆寸,每月一打理,剃得好看又漂亮。
他记得,美发师在谢思瑶的职业畅想列表里名列前茅,排第二。
因为她觉得,人生在世,要美,发型就很重要。
至于第一是:做自己。
梁莞葶笑意顿时停在脸上,空气寂静。
她蓦地后仰,后颈落在椅背上,看着泛白的天花板自嘲一笑后,又坐好看着人笑着感慨:“你还真是长情。”
席野看着人没吭声。
梁莞葶当人默认。
席野在她对面拉了张椅子,坐得笔直。
梁莞葶等人坐下后,直截了当地开口:“你长个嘴就行,她会信的。”
语落空气寂静地让室内的两个警员有点怀疑人生,脸上就差写上“就这”二字。
席野看着人没其他话说,忽然开口:“你跟她说了什么?”
梁莞葶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笑了笑:“我说我想Molly了。”
——
谢思瑶坐进车内后,脑海里一直在想梁莞葶说的话。
她想Molly了?
Molly是一只黄色的月轮鹦鹉,也是一只治愈宠物,很贴心,很聪明。
那年的两人还是很好的朋友,她发现梁菀葶有情绪病后,陪着去一起选的,名字也是两人一起取的。
因为梁菀葶喜欢茉莉花。
想这个词,一般情况下,用以离别后。
Molly应该随时陪着梁菀葶才对。
车子行进中。
窗外的灯光穿过车窗,打在她身上。
她一半身子在光里,一半在阴影。
谢思瑶是想让梁莞葶受到法律制裁,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突然。
她根本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的。
仅仅几个小时,就全网皆知。
方才阿萦质问梁莞葶,不道歉?
梁菀葶说: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她不辩解,不解释,更不道歉。
梁菀葶是让她帮忙找Molly吗?
谢思瑶烦躁地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清醒清醒。
不管了。
跟她有什么关系?
谢思瑶不管了。
可念头刚升起,突然想起一件事。
领养Molly时,机构的员工告诉她们Molly的身上埋有定位芯片,用Molly的名字和身份牌上的信息数字登陆机构提供的网站可以查询到行踪痕迹,以防走失。
梁莞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网站。
谢思瑶脑海里,立刻浮现当时的画面。
梁菀葶摸着Molly的小脑袋,问她:“这玩意丢了还能找到,我要是丢了怎么找?”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当时说:“你带着Molly,我就能找到。”
梁菀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跟她见面只为找Molly。
思绪至此,谢思瑶有个不好的念头。
梁莞葶想让她做什么?想告诉她什么?
谢思瑶纠结了一会儿,呼了口气,抬手敲了敲隔板。
阿萦打开隔板,只见人蹙着额头,神色前所未有的肃然吩咐她:“准备一下去Atherton。”
Molly的身份资料在旧金山的那栋别墅里。
阿萦愣住。
毕竟当年谢思瑶无意撞见,那曾回想起来都作呕的一幕后,就直接离开了旧金山,飞离了美国。
当时她除了证件,什么都没带。
有关旧金山,有关斯坦福,有关她少年所有心动的痕迹全埋葬在Atherton的那栋别墅里。
毕竟她所受教育,家庭影响,让她有精神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