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朝廷第一次围剿登州（四）（2 / 2）

宋江看看这两个憨货，苦笑一声到：“二位头领不要慌张，我估计朝廷禁军会打败，所以就不会前去潍州，我们就在寿光?水这里等，准备几条小船，在码头附近做好接应准备，这里是朝廷官军回东京的必经之路，万一高俅战败，这里就是他一道坎，后面有追兵，前面有河水，你说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几条小船，他会怎么做？”

宋青说到：“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在码头这里等朝廷打败，他们来了我们就去营救，这样就是一个绝佳的接近高俅的机会，大哥高明！”

小黑矮胖子宋江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是自己弟弟比较聪明，这个事情就让他去准备，就算没有接到高俅，自己也损失不了什么，万一接到高俅，那就是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李俊带领梁山海军提前来到海州外海，这里有几个岛屿连在一起，中间是一条天然海道，也是来往的船只必经之地，这里既可以避风，又可以补给淡水和食物，最大的岛屿叫做枯叶岛，岛上人口不多，大约在500人左右，都是渔民，也是海上走私商贩，还提供各类船舶修缮补给，算是一个海上运输的中转站。

这天海面突然出现上百条海面战舰，那高高的风帆，小山一般的船体，把岛上的人吓坏了，以为是朝廷派大军来缉私，慌乱逃窜，有往岛上山林里跑的，有的乘坐小船往海州方向逃跑，结果都是徒劳，因为梁山海军的快艇很快就把他们给追了回来。这些渔民发现这些人不是朝廷官军，他们是梁山海军，李俊没有为难他们，心中才稍稍得以宽慰，只是要求他们不要外出，全部留在岛上，并让人把他们集中起来看管。

李俊在枯叶岛上驻扎大军，又把两个团派往前面的两个小岛驻扎，前后形成包围，这里的海域路程大概有二十多里路程，足可以把朝廷的舰队包围这在里围歼。放出去很多快艇在海面巡逻，一旦发现朝廷的舰队迅速回来报告。

经过四天的等待，在海面巡逻的侦查小队发现海面出现一个船帆，慢慢的一个大型舰队呈现在眼前，通过望远镜侦查小船发现这就是自己等待的朝廷舰队，赶紧派人前去枯叶岛报告李俊。李俊一拍大腿，喊道终于等到朝廷的水师舰队，命令所有舰船做好迎战准备。

童威驻扎在小叶岛，张衡驻扎在螃蟹岛，他们负责关门，而李俊这里则是负责正面打击朝廷这支联合水师舰队。李立和阮小五各自带着一个营的海军从岛的后面绕过去，要在朝廷的舰队中间开花，李俊，张顺，阮小二，阮小七，呼延庆，公孙胜各自指挥一个舰队，这样可以打配合战，也可以保证每个舰队都知道自己的明确作战目标，各个主要指挥员在正面迎向朝廷舰队，大大增强了战士们的必胜信心。

福州舰队的观察手率先发现前方有大批舰船摆好攻击队形，赶紧汇报给陈百川将军，陈百川得知有敌人舰队大惊失色，不是害怕战争，而是自己还没有到登州，就被敌方知道进军路线，这才是他紧张的地方。经过瞭望人员反复确认，这就是贼寇梁山海军舰船，因为这里除了被贼寇占领的登州水师外，没有大型舰队，这里只可能是敌人，不可能是朝廷的舰船。明州舰队也发现前方的敌对舰船，史思明赶紧下令做好迎战准备，双方第一次大型海战拉开帷幕，一触即发。

史思明和陈百川经过旗语交流，双方达成共识，一个攻击左边敌舰队，一个攻击右边的敌舰队。朝廷的水师编队呈现‘雁子型’攻击模式，船头的床弩已经开始上弦，放好箭支，就等着靠近射程开始发射箭支，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床弩射程，还有就是这支舰队也是历经多次战阵，可不是一帮雏鸟，都是有厮杀经验的水军。

两支舰队相距大概在800米左右，就看见梁山海军的船上突然升腾一阵烟雾，随着就是‘轰轰轰轰’炮声传来，这一下可把史思明和陈百川搞懵圈了，这些梁山贼寇什么意思，这么远就开始发炮示警吗？

紧接着就有人大喊：“将军快看，那空中飞来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观察手刚刚喊完，就听见一声巨响，那是一颗实心炮弹砸中一艘舰船的甲板，顿时甲板上的床弩就碎裂开了，而且甲板上出现一个大洞，周边的几个床弩手一阵阵哀嚎惨叫，这个舰船失去远程打击能力，舰船上的兵卒吓得魂飞魄散，这个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距离这么远就能打中自己，而且自己还没有还手能力，怎么能不让人害怕。

这边的梁山海军舰船伤一个炮手大声喊道：“排长！我打中了，打中了！”。

第一次调整炮口距离，试射就打中一艘敌舰，怎么能不开心，那个排长说道：“太好了，二牛，老子给你记一功，接着给我打，狠狠地打他狗日的”。

二十几门大炮开始对着朝廷的水师开始猛轰，不到一炷香时间，就有十几艘舰船被打中，史思明两眼通红，几乎要冒出火来，手中握着钢刀，看着对方的舰船自己却无可奈何。

陈百川看见梁山贼寇居然还有这种火炮，简直不可思议，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舰船上还会有火炮，就连城墙上也没有火炮，只是京城里有几门火炮，那玩意还不能实战，就是过年放几炮听个响，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梁山贼寇还会有这一手，这一下自己所学的海战知识和技能全部作废。

手下几个亲卫赶紧护着他，让他回到指挥舱室里去，陈百川睚眦欲裂，两眼喷火，命令舰队靠过去，贴近敌舰准备接舷战。这是无奈的选择，因为远距离只能挨打，而且士兵的魂魄都被吓没了，再这样下去等会不用打，直接就沉入大海喂鱼去了。

陈百川命令刚下达，有人慌忙过来汇报，在舰队左右两侧均发现敌舰编队朝着自己这边驶来，而且船速很快，马上就要进入作战距离。

这时李立和阮小五各自带领的一个营海军队伍，就是等待这一刻，从侧面出击给朝廷的水师致命一击。这时朝廷的水师编队不能快速调头迎敌，船身侧面对着敌人，受攻击面积大，而且还没有还手的力量，每个船头才有床弩，两侧就是弱点，只能被动挨打，这一下真的慌神了，就看这左右两侧也迎来炮击，‘轰轰轰’的炮响，把朝廷水师仅剩的一点战心也击垮了，很多士兵开始哭泣，这是无助的哭泣，眼看身边的袍泽被击杀，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是一种绝望。

史思明一看这样可能会全军覆灭，于是下令调头回去，朝着来时的方向逃跑，就在这时后面的舰船发来旗语，说后面也出现大批舰船朝着这边敢来，这说明自己被包围了。史思明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眼睛里出现绝望的眼神，口中大呼不可能！

这时炮声还在响，水师舰船还在承受打击，而自己这边完全失去反抗的勇气，这种超距离的打击，不见得能够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损害，但是那种无力感让所有水师官兵绝望。

首先投降的是舰船后面的运输补给船，他们根本没有战斗力，那是辎重补给船，当梁山海军靠近的时候，被一阵燧发枪打击后，距离有100米开外，自己这边几只弓箭够不到敌舰，自己这边就被打死很多人，彻底绝望了，只有投降一条路，怎不能眼睁睁看着全军覆灭吧。

陈百川一看这次海战已经不可能取得胜利，只是准备接受多大伤亡的这个现实，等到敌舰靠近300米左右的时候，甲板上基本没有能用的床弩了，而且对方还在发射散单，那一炮过来，有数百颗铁珠打过来，甲板上的水兵几乎无一幸免，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太血腥太残忍，这就是代差带来的战斗力，只能挨打不能还手，何等悲哀。

为了少一点无辜牺牲，陈百川含泪让手下举起白旗投降。史思明一看陈百川投降了，自己也让士兵举起白旗投降了。不打了，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还能怎么样，投降似乎成为唯一的选择。

梁山海军经过两个时辰的炮轰，就逼迫朝廷水师投降，这是李俊、阮小二、呼延庆、公孙胜、张顺几个主将没有想到的，他们觉得等会还要接舷战，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全歼敌舰，而且还是生擒朝廷两个水师大将。

经过半天的整编，朝廷水师在伤亡2000多人的代价下，举手投降，被俘虏近8000人，缴获朝廷水师舰船大小130多艘。这一战梁山海军居然没有一个人死亡，受伤的士兵不是打仗弄的，那是在炮击时装填炮弹时弄伤的。朝廷水师舰船主舰船没有一个是完好的，多少都收到一些损伤，那些小船反而保存的较为完整。

梁山海军各个喜笑颜开，真的没有想到会赢得这么轻松，本来都做好重大伤亡的准备，因为这次海战关系到整个登州地位的去留，所以才会誓死一战，没想到这个大炮这么给力，上一次在河道里发威，他们已经感到不可思议，这次算是真正体会到司令的厉害，花重金给主力战舰全部安装火炮，如今看来这钱花的值，太值了！

梁山海军带着朝廷的水师残部，一路北上朝着登州码头驶来，那些舰船虽然破损但是依然可以行驶，拉回登州海军基地修补一下，都是可以继续服役的海船。

当刘正邦得知这次海战没有牺牲一人的时候，他自己都震惊了！他知道凭借自己的海军优势打赢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会有多大代价，经过详细了解后，才发现李俊确实是个大才，因为在海州枯叶岛那里设伏，就是一个最佳选择，如果在海面追逐战，那么牺牲将是不可避免的，武器先进，还有战术战法配合，一个好的指挥人员，对于一场战争太重要了。

当史思明和陈百川被押到登州府衙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必然会输，想通了，因为从舰船上看到梁山海军的装备时，自己就知道必输，看到海军战士的战术素养和精气神，他就明白自己与这支舰队的差距，就算都是一样的武器装备，自己也是会输，只不过会输的好看一点，不会这么惨而已。如今看到登州城的百姓，他更加确信这个梁山军是无法战胜的，这里的百姓不会再接受大宋统治。

刘正邦这次很客气，亲自给史思明和陈百川解绑，他知道这两个将领都是很优秀的，也是敢战善战的将领，只不过遇到梁山海军这个怪胎，输是肯定，那不是他们的错，而是有代差。史思明和陈百川看到这个传闻已久的梁山司令，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这么年轻，那种上位者气场如此威压，即让你感到不怒自威，又可以领略到如沐春风般随和，而且那种胸襟和魄力也是万中无一。

两位将领互相对视一眼，双双行叩拜大礼，“感谢司令不杀之恩！”

刘正邦扶起他们两个，笑着说到：“二位将军勿怪，两军交战多有得罪，我对二位仰慕已久，今日得见万分荣幸。看座！”

史思明和陈百川二人感到莫名亲切，这个司令既没有羞辱，也没有摆架子，而是像老朋友之间的相逢，这确实又感到意外。

二人齐声说到“败军之将无言以答！”

刘正邦说到：“哎！将军言重了，这乃是非战之罪，如今我梁山海军天下无敌手，不是二位将军不行，而是我们的战争思维不同，武器装备不同，绝非你二人之过，倘若二位将军带领我们梁山海军，也是天下无敌。”

史思明和陈百川二人听完后，感觉机会来了，如果自己也能带领这样的水师，那可是真的可以藐视一切海军，再次站起身叩拜到：“我二人愿意效忠司令，还望司令接纳”。

刘正邦哈哈大笑道：“能得到二位将军相助，犹如龙归大海，虎啸山林，快快请起。”

史思明和陈百川是真的想加入这样的队伍，不是自己不忠于大宋官家，而是面对一个从没见过的神秘组织，他所做的就是你幻想的，你能不激动吗？这就是领先碾压式折服，不是某个人可以拒绝的，只要你愿意接纳，他就会投靠过来。

李俊等人看见这两个海军将领投诚过来，顿时过来握手庆祝，这真是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史思明和陈百川感受到他们的真诚，不经意眼圈泛红，有种想哭的冲动。晚上刘正邦设宴款待史思明和陈百川两位将军，同时已经吩咐下去，把他们的家小设法接到登州来。

原来的朝廷水师官兵看见自家主将都投诚了，基本上都愿意加入梁山海军，这下子可把李俊乐坏了，这一下子自己的队伍壮大好多，而且都是有经验的水兵，只要稍加训练改造一番，那就是精锐之师。

刘正邦正式授命史思明为海军第一师副师长职位；陈百川授命为海军第二师副师长职位；成立海军第二师，师长由张顺担任，阮小二为参谋长，童威任政委。投诚过来的将领按照才能都加入各个营团担任副职干部，这样是因为他们不懂梁山海军的战术战法，需要磨合一段时间才能独立作战。

经过一段时间，朝廷水师被梁山海军全歼的消息还是泄露出去，主要还是枯叶岛上的哪些人，他们亲眼所见，加上朝廷经过反复确认，最终得知明州水师和福州水师在枯叶岛一战中全军覆灭。

消息传到东京后，整个朝野都被震动，大宋剩下的两支最强水师一战全部覆灭，怎么能不让徽宗赵佶心疼。如今的大宋仅仅剩下泉州一支海军水师，还有就是内河水师，那些内河水师无法再海疆作战，等于大宋的海域对梁山贼寇全面开放了。

徽宗赵佶现在就把希望寄托于高俅领导的这支禁军了，如果禁军再惨败，那就真的伤了大宋朝廷，因为除了边军，还有驻扎边境的禁军外，能够调动的禁军差不多都在山东围剿梁山贼寇了，如果再败真的短时间没有能力去剿灭这帮贼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