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开通商路(二)(2 / 2)
约定交货的时间到了,刘正邦带着大家出发了,来到约定的隘口,和阿巴斯来了一场改变历史进程的交易,后来被史书详细记载,因为这个举动改变了华夏农业的进程。后世人忘记了阿巴斯贪婪的嘴脸,在教科书中歌颂了他的善举,只记得这个人是华夏的好朋友。
这一次是500匹战马,都是大石马,公母搭配,看着多数都是健康的年轻马匹,刘正邦真的很高兴,临走的时候特意给了阿巴斯一个大大拥抱。阿巴斯也是特别高兴,不仅得到肥皂,牙刷,烈酒等物品,还得到20000两银子,阿巴斯整个人都陶醉在喜悦中,这些年来第一次赚这么多钱,他把刘正邦列为第一等重要客户。
刘正邦带着马匹和种子,没有回真定府,而是直接朝着梁山方向出发,只是派遣吴用带着两人去和呼延海、呼延炉道别。
当刘正邦离开的消息传到颉利耳中,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颉利真的后悔没有及时答应刘正邦的战马要求,于是他跑去找到呼延海,希望可以继续喝刘正邦交易,只是得到 的答复是下次,带着失望离开后,颉利发誓一定要这个客户抢回来,利润太他妈丰厚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后悔过,本来以为可以拿捏一下,结果....,不说啦,说多了都是泪。
刘正邦没有马上回梁山,而是带着张顺和阮小七,还有一个小组的特战队员离开大队,决定去一趟天津,他要看看水路运输,就是海上通道。把运输的事情交代给吴用、公孙胜、田勇三人,扈三娘死缠烂打要跟着刘正邦,结果还是被拒绝了,因为这次护送马匹、种子太重要,不能出意外,最终还是把她留在护送队伍中,梁山已经派出一个营的兵力赶来接应。有人可能会问,那么官府就不管吗?官府只要你不造反,给了银子,谁会管你干嘛!还有个别人想搞事情,梁山这群人可不是谁都惹得起,弄得好捞点银子花花,弄不好全村吃席。
刘正邦告诉吴用等人,到了黑虎山把唐斌、乔冽、文仲容一起带上去梁山,顺便把陈璞父女一同接上,答应别人的事情,不能食言,自己随后就到梁山,估计时间差不多一起到。
刘正邦带着一行12人朝着天津出发,一人两骑速度还是很快的,两日后到达天津港码头,这里属于大辽和大金,大宋的三国交接处,各种走私猖獗,但是也带来经济繁荣,唯一的缺点就是混乱,典型的弱肉强食。
这里可以看见各种人,汉人,渤海人,金人,蒙古人,高丽人,倭人,高昌人等,各种服饰花样繁多。但是像刘正邦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还是很引人注目,很快就有人盯上他们了,那感觉就是来了一群肥羊,尽情等待烹宰。
在码头附近刘正邦找了一家客栈,客栈不大,后面有个院子,就是为了给来往客人提供栓马,还有马槽和草料,服务还是挺周全的。当活阎王阮小七把一袋银子递给掌柜的时候,那个中年矮胖子,一副见牙不见脸的表情彻底出卖他的灵魂,嘴上就一句话,客官需要什么小店一定全力满足。
刘正邦住在二楼一个靠海的房间,打开窗子可以一眼看见码头船只和来往客商,下面9人轮流值班,三人一组,一明一暗一外围,确保安全。
经过观察发现,这里名义上属于大宋地界,实际上还是金人和辽人说了算,码头上货物勘验不是大宋官兵,而是几个留着金钱鼠尾发髻的金人,这个确实有些奇怪,哪怕是大宋官员做做样子也好,结果大宋的官员根本就不会来这里,他们就是躲在天津城中,坚决不来这些高风险地方。几个大宋衙役站在码头外围,在岸上收取来往客商上岸费,具体是按照货物不同,收取的钱财数额不等,要是宋人打扮就会多少银钱,要是外邦人只收取几个铜板,看样子更像是施舍,不是政府抽取关税,好可怜的衙役,好可怜的大宋,更加可怜的是大宋子民,受玩官府的气,还要受蛮夷的气,半天时间已经发生好几起殴打宋人事件,根本没人管。
刘正邦让张顺和阮小七前去打探情况,问问这些宋人从哪里来,主要是贩卖什么物品,有多少船队来这里。经过银子的开导,信息很快汇总过来,宋人大多数都是来自山东,也有从浙江,福建过来的,主要贩卖的还是丝绸,茶叶,瓷器,笔墨纸砚等大宋特有的物品,时常有人走私生铁等管治物品,交易对象都是金人,辽人,渤海人等外邦。
在这个码头说话有分量的人物一共三人,一个是金人,叫做完颜驱,是女真部的一个首领,部族大约有2万人,距离这里不足百里,这个部族多数青壮年都在附近做事,可谓是靠海吃海;一个是辽人,叫做萧木镇,是大辽萧家族人,在大辽有着雄厚的实力和背景;还有一个人,就是宋人,叫做高强,是一个拥有渤海人血统的走私商,这里所有宋人走私的物品都要通过他,才能转售,否则就会沦为鲨鱼午餐。
今天刘正邦刚到就是被这个高强的手下给盯上了,因为他们是宋人装扮,说的也是大宋官话,所以成为猎物。12人骑着24匹大石马,马上驮着很多物资,怎么会不被盯上,一般来这里的宋人,都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哪像他们一行人,那股自带主角的气势,想不引起注意都难,特别是那些大石马,让人眼馋,每一匹都价值不菲,这就是给人一种感觉,到嘴的肥肉绝对不能让他溜走。
天津城内,一座四合院,南北走向,门口摆放着两个石狮子,按照大宋律摆放石狮子的府宅都是官宦人家,而这一户既不是官员宅府,也不是皇亲国戚,是天津码头的话事人之一,高强的住宅。下午就有门房来报,说胡三等人发现码头来了几个骑着大石马的客商,一行12人,却有24匹大石马,胡三准备拿下这些人,给您弄几匹好马来骑。高强没有明确表态,因为这就是作为上位者特权,你做成了事,又没惹祸,那就是一条好狗,赏你一根骨头;如果你把事情做败露了,对不起!这个事情我没有批准你,这是你私自行动,擅自主张,责任自己扛,关键时刻把你扔出来挡枪。
是夜,天津港码头一个仓库中,十几个人正在做准备,黑色夜行衣,唐刀,还有两个弓箭手测试弓箭,只等头领的命令,就准备开始动手。
刘正邦手里端着茶杯,轻轻喝一口这来自浙江的绿茶,虽然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喝茶还是喜欢添加佐料,但是刘正邦可不喜欢,感觉就是糟践了茶叶。张顺和阮小七坐在对面,仔细汇报今天的发现,探知的情报做总结分析,他们两个也大概明白司令带着自己来此地的目的,后续要通过这个码头来和北地蛮夷交易,至于交易什么物品,那就看梁山需要什么,还有就是梁山生产什么。
就在他们交谈时,外边外围岗哨发来暗号,有人持械靠近客栈,里面的人要做好应对措施,刘正邦一个眼神,张顺和阮小七立刻会意,转身回到客房开始披甲,因为接下来就是面对近身肉搏,有没有护甲那是关系到生命安全的。
黑夜的掩护下,大约有十五六人翻过客栈院墙,进入客栈里,这群人手里握着钢刀,还有两人手持弓箭四处张望。客栈的房间里灯火依然如故地亮着,似乎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马匹开始有点躁动不安。
‘嗖嗖!嗖嗖!’几声沉闷的犀利声传来,同时有六七人发出惨嚎,他们刚要躲避,又是几声‘嗖嗖嗖’声响传来,又是五六人到底哀嚎,这时客栈老板哗的一下吹灭灯火,赶紧把门栓闩紧,生怕有人闯入自己房间,他们心中有数,这些人都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大不了天亮后报官就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剩下的还有五六人马上明白自己这次碰上硬茬了,准备翻墙逃跑,紧接着又是几声‘嗖嗖嗖’的声音,伴随几声惨叫从院墙上跌下来,只见六七个人迅速冲过去,对准这些人就是补刀,直刺人体要害部位,几息之间院子里又安静下来了。
‘铛铛’的敲门声,刘正邦说了声“进来”,就看见张顺和阮小七走进来,说到“回司令,刚才来了16人,全部处理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加强巡视”,刘正邦看看他们说到“没事,还是按照原有方式巡逻即可,兵器留下来,把那些人拖到码头附近丢了,让他身后的主人能找到尸体,不要偷偷埋啦”,两人抱拳施礼出去了。
客栈掌柜的把头蒙在被窝里,一直不敢发出声响,只是身体不停地哆嗦着,没一会外面安静了,他还是不敢出去看看情况,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他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码头那边传来急促的敲锣声,整个码头变得很是热闹,几个衙役在那里将尸体抬上牛车,拉往衙门去了。码头上的客商和搬运工人,各个交头接耳,嘴里嘀咕着什么,就看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急匆匆骑马跑了,直奔天津城而去。
掌柜的起床后,急忙在院子来回走动,看看院子里的马匹还在,那些客人跟昨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依旧做早餐,喂马,在院子里休息。掌柜的都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就连地上也没有大片血污痕迹,就在他靠近院墙的时候,还是看见院墙上有斑斑血迹,没错,昨晚这里确实有人来过,而且还进行了厮杀,但是为什么这些客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让掌柜的非常迷惑。直到他出门去买菜回来,才知道昨晚码头有16个人,都是高强的手下被人杀了,领头的那个就是码头一霸胡三,这时候他感到后背冷汗直冒,客栈里到底住着些什么人呀!太恐怖了。
吃完早饭刘正邦还是坐在窗口望着码头方向,今天看见码头上多了一些人,各个眼睛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人。还有就是客栈前方不远处多了几个人,明显是在盯着这家客栈,生怕被人发觉,又假装四处看风景。
天津城里,高强刚刚起床洗漱,就听见徐管家慌乱喊道“高爷,出事了!出大事了!”,高强没好气地说到,“慌什么!在这天津城能出什么大事?”
徐管家说到:“高爷,胡三他们16人的尸体今早上再码头被人发现了,16个人呀!各个死状凄惨,好像带着不甘,眼睛都是睁着的,尸体被衙门运走了,您还是去看看吧。”
高强大喝到:“你说什么?16人尸体,胡三也在其中,走!我去看看”,说着便叫人牵来马匹,骑着马直奔码头巡防司。
高强来到巡防司后,直接跑去停尸房查看,果然都是自己的手下,16人被人一声不吭的干掉了,而且还把尸体丢在码头边上,这就是在跟我叫板呢?好大的狗胆,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一下子杀了我这么多兄弟,真当我高强是好欺负的。
巡防司的捕头赵山得知高强来了,赶紧跑出来迎接,看家高强的脸色难看至极,只是在旁边打个招呼后,就默不作声了,他知道这位爷是真的生气了,看来码头这里又要血雨腥风了,难呀!一个政府官员此刻倒是像一个受气包,遇到这么大的案件,居然不敢调查,生怕得罪这些大爷,敢杀高爷的人,还是一下子杀16个,你觉得那会是普通人吗。
“赵捕头,随我去抓人!”高强几乎是用命令加吼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因为这个胡三确实很难干,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得力部下,如今就这样被杀了,昨天还说要给我进献大石马,结果就被杀了,这不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赵捕头赶紧称是,带着七八个衙役,随着高强直奔客栈而来,徐管家一直都在,而且已经让人盯着这里了,确保哪些人还在,并没有逃跑。
赵捕头走进客栈就大喊道:“掌柜的,给我出来”。
掌柜的矮胖身材站在又高又瘦的赵捕头面前,显得十分滑稽,口中却大献殷勤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找我有何吩咐,小的一定照办。”
赵捕头说到:“昨晚你么客栈是否有事发生,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掌柜的立刻明白,这是过来找事了,以前在这里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见官府出面,今天死了几个贼人,反而官府来人了,这就是典型的贼鼠一窝,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敢说,特别是看到跟面跟着的那个人,高强,什么都明白了,今天看来这些客人真的麻烦了。
掌柜的说到:“小的昨晚喝点酒,睡得早,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大人明察。”
徐管家立刻冲出来说到:“胡说,你们客栈昨晚杀人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赵捕头看了看高强,见他很是不耐烦的样子,马上说到:“你们客栈里留宿的事什么让人,有没有登记造册,把人都给我叫出来,我要带回衙门审查。”
“好大的官威,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人回衙门严刑逼供屈打成招,是吗!”这时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穿大宋儒袍的年轻人缓缓走下来,来人正是刘正邦。
赵捕头一看这人年方不过十七八,但是一种威压感遍布全身,说不出的一种不安冲击整个灵魂,口气马上就变了,说到:“你是什么人,也要干预衙门办案。”
刘正邦看看门口的这些人,其中那个带着蛮夷模样的人,被几个人围着,一看就知道是码头话事人之一的高强,这货居然明目张胆的带着衙门的人来找事,说明这货智商也是不在线的主,或许是骄横贯了,没有把大宋衙役放在眼里,也没有大宋律法概念。
“这位官差昨晚亲眼看见这里发生命案了,还是诸位亲眼所见这里有命案发生,刚才哪位说这里发生命案的,别人都不知道他居然知道,说明什么?贼喊捉贼!这位官差大人不把这个人抓起来审讯一番,反而来这里无理取闹,恶意栽赃陷害,难道你眼中没有王法,没有大宋官家吗?”刘正邦大声质问赵捕头。
赵捕头被这人的气势给镇住了,一下子不知道什么才好,他自己知道就是高强手下出来抢劫财货不成,被人反杀了,这事又不是一次二次了,大家都清楚,只是这里官差说话不算,就连县令也是看蛮夷眼色行事,哪敢多事。
赵捕头还是倔强地说道:“有人告发你们杀人,所以我们要来核查一下,以大宋律令你们要协助官差办案,不得推诿阻碍,否则要捉拿回衙门定罪处理。”
刘正邦说到:“是吗?谁告发我,让他站出来,我要好知道是什么人陷害我。”
徐管家看看高强,得到一个肯定眼色,立刻站出来说到:“我亲眼所见你们杀人了。”
刘正邦斜眼看看这货,轻蔑地笑了笑,说到:“你是不是叫徐狗蛋,去年3月伙同胡三杀害浙江客商秦百万一家8口,4月又伙同胡三等人在郊外杀害山东客商贺九一行17人,5月....还要我接着说吗,你这个狗一样的畜生”。
徐狗蛋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虽然这事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这个人居然也知道,那说明什么,这个人可能是上面派下来的官差,而不是普通商人,他一下子就慌乱了。赵捕头也知道这事,只是听说了,不敢查,如今被人当场指认出来,看来这人不简单,肯定是上面派下来的调查人员,绝对不是普通商人,心中知道今天算是碰到硬茬了。
赵捕头赶紧拱手道:“请问阁下是哪儿来的,是不是咱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这就去核实,打扰了”,说完就想走,他清楚今天就算得罪高强,也不能冒失得罪上面的人,一看这人就不是什么客商,肯定是某个衙内,或者是官宦子弟,溜啦!
刘正邦并没有打算留住他,毕竟自己不是什么朝廷钦差,只是利用昨天打探消息吓唬一下这个没有的狗东西。
高强算是明白了,这个人绝不是普通客商,昨天晚上胡三是踢到铁板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夜路走多了,终究会遇到鬼。官场上估计很难对付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处事老辣沉稳,一身儒衣打扮,看来是官宦子弟无疑。天津是混乱,但是这里名义上还是大宋地界,切不能因为一个下人得罪权贵,不划算!还是想办法暗中下手,解决这个人。
高强终于开口道:“是某家下人误会官人了,我给你赔个不是,这就走,请多包涵。”
刘正邦说到:“我正要去找你,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还是留下来聊聊吧!”说罢手一挥,门外的几人,还有里面的几人,都感到一丝寒意,这个人要做什么,心中不免产生怯意。
这时就看见大门外边几个人已经把人往客栈里面赶了,随手把门关了起来,高强没想到这个人如此胆大,在这里居然敢扣押自己,难道这个人不知道外面有自己人在看着这里吗,就不怕等会有人去报信,客栈里的人一个都走不了。
刘正邦本来没有计划这么快跟这个高强正面冲突,如今已然没有退路,今天要是不把这些人全部留下,估计自己等会要面对几百甚至更多人追杀,如今只有先动手解决了这个恶霸,再做安排,看看各方反应如何,特别是这个高强背后的人,会有什么动作。
外边的人已经被特战队员给解决了,直接捏断脖颈,放在马车里,现在就是处理这帮人渣了,七八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捏断脖颈,只剩下高强和徐狗蛋二人。
刘正邦一把锁住高强的咽喉,这个一米八多的大汉被单手举起,手脚还在挣扎着,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刘正邦用力一摔,高强顿时只剩下小半条命,阮小七立刻过去扭断他的双臂,一声惨嚎昏死过去。
徐狗蛋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大早赶过来就是急着投胎的,这些人太狠了,杀人跟杀鸡一样随意,而且还是杀这里的三霸之一的高强,张顺掐住这厮咽喉,把他拖到后院,还是审讯起来,先扭断一只手臂,免得他还抱有一丝幻想,不肯如实交代,经过张顺的一番真诚交流,把高强的发家史大致问个明白。
外围还有两个特战队员在警戒,所以这里目前还是安全的,这个客栈本就偏僻,所以基本上没什么人路过,除非是专门过来投宿的。就是因为这样才是刘正邦选择居住的原因,人多眼杂很容易暴露自己,也容易被人盯梢而不易察觉,处于安全考虑独立僻静是很重要的。刘正邦叫人把高强用冷水浇醒,还是审讯,这些人那里能抗住刘正邦的审讯方式,很快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
高强本身就是一个落魄小混混,长大人高马大,加上做事心狠手辣,在这里混的有点成色,带着几个瘪三坑蒙拐骗,敲诈勒索外地客商,手里有了一些银钱,很多本地瘪三看他有钱了,就汇集到他身边,手下越聚越多,大概有100多人,那个胡三和徐狗蛋都是最早跟着他的一批人。后来这里来了一位新府尹高斯连,看见码头走私的人很多,就想找个白手套,经过打听得知有这么一帮人,于是叫自己一个得力心腹接触高强,让他做自己的代言人,在码头专门敲诈宋人客商,因为辽国人他们惹不起,金国人也惹不起,只能在宋人身上打主意,那些倭国矮矬子也不好惹,高丽人也难缠,宋人是最有钱的,也是最容易拿捏的,所以这个具有渤海人血统的二狗子最好用,万一出事啦就直接舍弃,自己也不用背锅。高强的收入要报给高斯连的接头人杨坚来处理,高斯连拿走七成,三成留给高强,如今这个府尹调走了,新来的府尹还没有发现这个事情,所以最近一年的收入都放在高强这里,自然而然就归刘正邦接手,至于那些狗官会不会派人来接手,就要看刘正邦同不同意了。这个高斯连在天津任上捞的近百万贯银钱,去年活动关系调往别处任职,但是这个位置缺留给了高强。
刘正邦决定借助这次机会,把这个勘察走私的活接手过来,刚好利用他们对自己的不了解,让高强把这里的业务转让给自己,就以蔡京蔡太师的侄子名义在这里活动。经过刘正邦的一番骚操作,高强知道这个人是当朝宰相的侄子,来这里考察边情,顺便安插一些人在这里盯着蛮夷活动,让高强好好配合,否则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只要配合荣华富贵一样不少,连哄带骗加威慑,这个高强就投降了。刘正邦给了掌柜的一点钱,买下这个客栈,作为今后的活动地方,掌柜的哪敢有意见,带着钱连夜远走他乡。弱肉强食的乱局,暴力和强权就是真理,在这里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打服才是王道。
刘正邦让高强把所有负责码头走私等人召集过来,身负重伤的高强很懂事地配合阮小七演戏,别说明这人是朝中大官的代理人,让阮小七接手这里业务,高强哪里经过这场面,主要还是惧怕这个大衙内的手段,杀人如同杀鸡,心狠手辣,没有半点犹豫,特别是身边的人,都号称是大内侍卫,他们那里有机会了解这些,只能乖乖就范,为了活命只能好好配合。
经过半个月的善后,扯虎皮做大旗这招还是比较好用的,毕竟这个时代敢于冒充蔡相亲戚的实在是凤毛麟角,又反骨的活不过当夜,刘正邦的处事风格不留后患。阮小七可以完全独立接手这里业务,刘正邦决定回梁山,把一些需要交代强调的事项做了一个安排,特别是应对那些可能会突然出现的官员白手套,就一个字‘杀’,因为官员那里很容易穿帮露馅,坚持两个月,梁山派遣人马到位,可保自身安全,答应回去再派人过来配合阮小七,彻底站稳脚跟。
刘正邦带着张顺和一名特战队员离开天津港,把其他人留给阮小七,以防不测。雇佣一个押运镖局,把马匹和这里搜集的钱财运往梁山。
回到梁山东山酒店,朱贵赶紧迎接,并把司令的回来的消息派人报告给水寨司令部。梁山的各个主要负责人都赶到码头迎接司令,一阵寒暄后,大家才发现,司令走到时候12人,怎么才回来3人,张顺赶紧解释说留在天津码头,大家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