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世上的事总有例外(1 / 2)
花眠酒照例在天没亮时就起了床,不过奇怪的是,上官凛今天却没来叫她。
于是便沏了盏热茶,在院子里等着。
她当然不会主动去找上官凛,她又不是受虐狂。
山上夏日晨间雾重,房屋和院墙都笼在墨色里,只有墙角一丛野杜鹃,积着经夜的白露,在灰黑中晕开一抹亮色。
难得这样悠闲自在。
“好徒弟,起的真早。”上官凛迈着小四方步进了院子,脸上还带着和煦的笑容。
花眠酒握着茶盏的手一抖,激动地看向上官凛,“今天终于不是暴躁师父了。”
上官凛笑道:“你身法和体质提升已经到了小瓶颈期,虽然不是很难突破,但也不可操之过急,不然容易滋生心魔,所以接下来我们先练练别的。”
花眠酒站起来,整装待发:“行,走吧师父。”
上官凛看着干劲满满的小徒弟,“你就不好奇师父今天要教你什么?”
花眠酒已经冲出了门外,生怕跑慢一点另一个上官凛就回来了,“反正只要不再带着我到处去找人打架,教我什么都行。”
上官凛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师父不是那么粗鲁的人。”
*
学院后面有三座灵气充沛的大山——大啁山、小啁山、东啁山。
说是灵气充沛也不恰当,山上比灵气更浓郁的,是魔气。
据说上一任魔尊阕峫就是在东啁山被诛杀,尸身分成三段埋在了三座山底。
还有传说,通往魔界非我之境的那条有去无回的路,就在这三啁山里。
总之关于三啁山,确实没有听到过什么好事。
花眠酒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倒不是冷,就是觉得暗处好像有千万只眼睛盯着自己。
她把插在山脚的那块石碑拔起,拿给上官凛看:“师父,这上面写着,凶险禁地,到此止步,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上官凛把那块快要贴到他脸上的石碑推开,“看到了,所以师父带你偷偷的进。俗话说得好,只要没被人发现,就不算。”
花眠酒把石碑插回去,面无表情,“这哪来的俗话,是你现场编的吧?”
“嘶。”上官凛皱眉,扯掉了突然冲出来咬在他手指上的小蛇,又恢复笑容,“俗话不都是人编的吗?说着说着不就成了俗话?”
花眠酒不做声了,并不是被上官凛说服了,只是看到那条断成两半还在扭来扭去的小蛇,她害怕再说两句上官凛又要皱眉了。
“嘘!”
手突然被人拉住,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按在旁边的灌木丛里了。
上官凛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一个身穿白衣戴着斗笠的人急匆匆从山上下来,风掀起帽帘的一角,露出一张冷艳的女人的脸来。
“黄袍长老?她怎么看起来比师父你更鬼鬼祟祟?”
“说明她是真的在做亏心事。”上官凛掸了掸衣摆的泥尘,走姿又落落大方起来。
“亏心事?什么亏心事?”花眠酒在进青崖学院之前,对学院的七位主袍长老还是充满敬畏之心的。
虽然自分院大会之后,众人威严的形象碎了一地,但他们在花眠酒心里却还都是正面人物。
“怎么?问这么多?想和师父一起拯救世界?”上官凛挑眉。
花眠酒无情回绝,“没兴趣。”
“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