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血债血偿,宁死不屈(1 / 2)
“葛家主来了,还有魏家主!”
“那小子恐怕是要完了!”
此刻,众宾客的目光都看向宴会大厅门口。
只见葛仁泰、葛瀚涛的父母,以及魏东亭、魏楚楚的父母,还有两家的几位核心人物一起走进来,在他们身后还有一群两家的精英护卫。
毫无疑义,随着魏仁泰的出现,闹事的陈北玄必然完蛋。
“爷爷!爷爷,您快救我,快救我啊!”葛瀚涛看到葛仁泰的身影,急忙的叫喊催促,并且向陈北玄放狠话道:
“小子,快放了我,不然我爷爷必将你碎尸万段!”
“闭嘴!”陈北玄一巴掌抽在葛瀚涛脸上,随即冷眼望向刚进来的葛仁泰。
“怎么会是他!”当葛仁泰看清陈北玄的脸庞时,心中一震,停下了脚步。
而陈北玄看到葛仁泰的反应,冷冷的道:“葛仁泰,你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
“咦!那小子居然认识葛仁泰啊!”
“难不成那小子和葛仁泰有什么过节不成?”
随着陈北玄的话一出,引起众宾客的热议。
从陈北玄的话中意思猜测,似乎早已认识葛仁泰。
鉴于陈北玄出手杀人,还抓了葛瀚涛,应该和葛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哼!你到底是谁,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动手杀人,还抓了我孙子,你好大的狗胆!
把我孙子放了,否则别怪我不给你活路!”葛仁泰大声怒喝,装作不认识陈北玄。
“你还是快放了葛瀚涛,不要再闹了,别把事情搞的更严重,无法收场!”
魏楚楚见葛仁泰已经动怒,连忙劝阻陈北玄,她不愿意看到对方为了她而死在这里。
“楚楚,看你都干了些什么糊涂事,还不快过来!”魏东亭看到魏楚楚站在陈北玄的身边,立即雷霆怒斥。
随后,他又向葛仁泰道歉道:“葛兄,我并不认识那个小子,我家楚楚带着他来闹出那么大的祸端,是我管教无方,还请葛兄多多包涵!
等今日之事结束后,我必定携带重礼,登门道歉!”
“魏兄,这事不怪你,你也无需放在心上!”葛仁泰冷眼看了魏东亭一眼,随即再度将目光放在陈北玄身上,饱含杀机道:
“放了我孙子,乖乖束手就擒,否则你得死!”
“楚楚,你快离开他!”见葛仁泰真动了杀机,魏东亭焦急的催促道。
“不!爷爷,我怀了他的孩子,你不能让他死啊!”魏楚楚带着哭腔乞求,陈北玄是为了帮她退婚,才会大打出手,深陷险境,她不能就这么抛弃陈北玄不管。
“什么!你,你真要气死我啊,咳咳咳!”听到魏楚楚的话,气得魏东亭直咳嗽,那咳嗽的表情,仿佛快要死了一样。
“你,你快给我滚回来,否则我就将你逐出魏家!”缓过一口气后,魏东亭怒斥道
“爷爷,我!”魏楚楚显得很挣扎,不知道该做出何种选择。
“回到你爷爷那边去吧,我不会有事,你也别觉得对不起我,因为我今天本就是来找葛仁泰算账的!”陈北玄对着魏楚楚道。
“这么说你利用了我?”魏楚楚的脸色变得惊愕几分,有些失望的盯着陈北玄问道。
“也不算利用,咱们各取所需,而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帮你完成!”陈北玄淡淡一笑,随即五指发力。
咔嚓的一声,陈北玄拧断葛瀚涛的脖子,将尸体丢在地上。
“瀚涛!”
葛仁泰立即扑了上去,伤心的大叫。
“儿子,我的儿子啊!”
“呜呜呜!”
葛瀚涛的父母也都扑在尸体上,大声的痛哭。
嘶嘶嘶!
这一刻,在场众宾客都愣住了,陈北玄当着葛仁泰的面,把葛瀚涛给杀了。
站在身旁的魏楚楚也是大惊失色,她没想到陈北玄所说的退婚方式,竟然是杀了葛瀚涛。
可如此一来,葛仁泰势必不会放过陈北玄。
“快把小姐带过来!”也在这时候,魏东亭吩咐身后的护卫,将魏楚楚带走。
他知道葛仁泰等会必定发疯,要杀了陈北玄,为孙子报仇。
魏楚楚若还待在陈北玄身边,说不定也会死在发狂的葛仁泰手里。
陈北玄并没有出手阻拦,看着魏楚楚被魏家护卫带走。
“来人!”
也在魏家护卫带走魏楚楚之际,葛仁泰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双目中爆射出强烈的杀机,怒声一吼。
哒哒哒!
下一刻,大量武装到牙齿的护卫从外面冲进来,将陈北玄包围起来。
“小子,你敢杀我最疼爱的孙子,我要你血债血偿!”
葛仁泰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的吼道。
“好一句血债血偿,三年前,你们指使我未婚妻和好兄弟屠杀我陈家上百口人的血债,是时候该还了!”
陈北玄冷漠的大喝一声,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一步步走向葛仁泰。
“什么?”
“葛仁泰曾派人灭了他全家?”
宾客们又一次惊得瞪大双目,若真是如此,也就不难理解陈北玄自到宴会现场后的所作所为。
“哼!你休要满口胡言,来人,给我杀了他!”葛仁泰的脸色大变,内心的杀机更重。
看来他的身份已经暴露,陈北玄知道他有份参与当年的事情。
不杀了陈北玄,他活不了,整个葛家也得灭亡。
“杀!”
顷刻间,葛家的上百护卫便挥动手中锋利的武器,犹如一群猛虎,杀向陈北玄。
“动少主者,死!”
就在这时,柳香儿和龙战同时怒喝,现身出手。
“杀!”
同时,还有二人提前来带的十几位手下从人群中冲出来,杀向葛家的护卫。
半分钟不到,葛家的护卫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嘶嘶嘶!
看到眼前血腥的场面,众宾客无不神色惶恐。
葛仁泰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看来陈北玄是有备而来。
见自己带来的护卫都死了,葛仁泰不想亲自动手,便将主意放在魏东亭身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