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命运偏移（2 / 2）

“好，就这么干！”

想清楚整个流程后，方阳取消了青铜镜的投影，先借助灵药赋予自己的能力，计算出未来一段时间星辰宫位和轨迹刚好对应留香县地域的星辰。

这个计算过程不算很复杂，但对新手来说却很是繁琐吃力。

方阳费了吃奶的力气，才确认了结果。

接下来的步骤就简单了。

只需要开启灵视，观测这颗暂时照映留香县的星辰，借助灵性的勾连和天人感应，获得它给予的启示即可。

“我才只是个新晋的第九境啊，总感觉这题目有点超纲了！”

方阳小声嘟囔着，抬头看向星空。

观测一地命运，跟观测自身的命运，果然有着天差地别。

灵感得到回馈的那一刻，方阳就感觉到眼前一花，无数千奇百怪的线条、不明所以的隐喻和象征、甚至是大片大片的空白，走马花灯一般从眼前闪过。

他想要尝试看清、解读那些信息，但这远远超出了第九境修士能做到的极限。

反倒是自身的灵性，在以恐怖的速度飞快消耗。

“看来以我如今的能力，确实无法观察一地命运，哪怕只是一个小城的短暂未来！”

无奈的方阳只能立刻停止尝试。

可这样一来，先前的设想就不成立了。

没有正常状态下观察的结果做对比，那就算青铜镜能帮到自己，自己也无法确定留香县的命运究竟是有所偏移，还是本就如此。

“不过，还是有点好奇留香县未来的命运……”

思来想去，方阳决定就算没有对比，也先开挂观测了再说。

大不了之后几天的观星中再想想别的办法。

再度招出青铜镜的投影，在它的加持下，方阳深吸一口气，看向对应留香县的星辰！

这一次，有了青铜镜的位格加持，又或者是得到了窥视天机能力的帮助，方阳得到的启示果然精准了很多。

恍惚之中，他看到了一幅幅跟留香县有关的模糊黑白画面，从眼前飞快闪过。

有一片祥和美好的画面、有乱军和战火中化为废墟的画面、有灵境中掉落出的怪物大肆杀戮的画面、有看不清相貌的老者抛出了手中的六枚铜钱、有巨大的阴影从天空中落下……

“这是，留香县未来命运的无数种可能！”

方阳心中腾然有了明悟，知道青铜镜真的帮自己窥视到了一地未来。

但是，无数种未来，哪一种才是眼下最可能的一种？

就在方阳心中冒出这个念头时，青铜镜发出铮鸣声，无数闪过的画面开始飞快消散，逐渐只剩下了最为可能的几种未来。

伴随着这个过程，方阳体内剩余的灵性在以一种更加恐怖的速度消耗着。

直到剧烈的头痛，强行打断了他的灵视，方阳身体才猛的一震，从过载的状态中稍稍回过神来。

他大口喘着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冷汗浸透了，脑袋更是针扎般刺痛，再度听到了刚晋升成修士的虚幻低语。

体内的灵性和已经被逐渐掌握的灵机，也出现了失去掌控、在他体内肆意奔流的冲动。

直到这时，方阳才惊恐的发现，自己刚刚的尝试和最后的惊鸿一瞥，赫然消耗了他剩余的所有灵性。距离出现失控的迹象，只剩下一步之遥！

后怕的同时，方阳强忍着疲惫，回想起了最后一瞥时，看到的那幅定格画面。

“看不清相貌的老者，六枚铜钱，杀戮，血光！”

以及……

他模糊的感觉到，让自己命星出现了偏移和扰动的直接源头，来自西方！

下一刻，他身体一软，倒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