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年错过的女神(6)(1 / 2)
那年暑假回岳阳,七夕节的夜里,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颠倒梦想,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我突然想再联系下这个我虚构出来的人物,电话和微信自然是没有,只有扣扣好友列表里那个暗淡了好多年的图标,发现微信居然有通过扣扣号添加好友的功能,于是尝试了下确实搜到了个人,发送了好友申请。
竟然秒通过了,我看了下手机时间,才早上八点多,这估计是骗子吧,于是问:“是FZ吗?”她秒回了个点头的表情,我瞬间有种眼泪要飙出来的感觉,原来我不是精神分裂,还是你对我好啊,我们俩也太有缘了吧,这个大美女不会跟我一样这会正一边上厕所一边玩手机吧?狮子+射手=绝配,我原以为指的是情投意合性生活和谐,原来是指长长久久做朋友啊,封建迷信害死人。
跟我谈恋爱真的是高危职业,追不到的会被骂(如初恋同桌),追到没睡的会被骂(如中文系姑娘),追到睡到的也会被骂(如天蝎姐姐),想玩弄一下不想睡的会被骂(如LYT),拒绝我的会被骂(如师妹YL),对我好的愿意结婚的我又没有好好珍惜(如ZY),做朋友虽然偶尔也会对骂,但和好起来好像还挺快,可能她一直都是对的吧。
她目前在长沙育有一儿一女,工作和老公都没换过,应该挺幸福的,只是疫情对银行系统影响很大,她似乎对待遇下降颇有微词,这个我倒是完全可以理解,因为还在法国时她跟我说过在单位见过一个堆满了几亿现金的房间,这种只能看看不能带出去玩的心情我感同身受,当年她在我心里还不止这个数呢。做朋友就做朋友呗,反正都结婚了,我也老了,毛片和性幻想对象,终究会彻底退出我的人生舞台。
记忆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每次回忆其实都在潜意识中经过微小的修改删减,剪辑成自己在回忆时那个阶段最想要的样子。经过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次回忆,真实情况究竟是什么我真的已经不知道了,可能早就南辕北辙,所以我可以指鹿为马。
我记得考研时她似乎跟我说过“本科期间不想谈恋爱”,那后来复试结束之后我为什么没有去找她再当面表白一下呢?我是又因为谁耽误了,还是想出国准备考雅思?她有对我有过期许吗,哪怕只是一点点?该出现的时候我没有出现?或者“本科期间不想谈恋爱”只是她拒绝男人的方法之一,偏委婉的那种,读研期间追她的男人又是啥样的,帅吗?有钱吗?搞笑吗?她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可能也没有勇气去听这些故事吧。
我就记得以前每次被她拒绝了我都很痛苦,想自残,想堕落,想做一些特别出格的事,有爱就有恨,我当然心里也有无数的怨念,特别是在喝多了或是像手指头拆完线疼没人陪的时候,特别是在一个又一个无尽的光棍节。现在想想,我才是当年不懂事的那个吧,就像一个小孩,没事爱逛商场,又不花钱买东西,突然特别想要玩具别人不给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有时候自己也没法判断到底真正喜欢的是谁,只觉得谁曾让自己最痛苦可能就是很喜欢,那我到底喜欢她啥呢,她到底有啥值得我喜欢的呢?长得漂亮?我就只是这么肤浅吗?一起考研的革命友谊?说心情不好时她会陪我谈谈心?就这些吗,噢,也有可能是她反差比较大吧,射手不是都人前疯癫人后林黛玉吗,这个样子是不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和征服欲,反正早就觉得她挺能装的。
她和室友第一次到我学校寝室里玩的那次,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最喜欢看恐怖片了,从来没害怕过,但看到人家贞子从井里爬出来的那段,她吓得头都不敢朝屏幕那边看,就这?叶公好龙,吹牛马上就被当场打脸了吧。
回到老校区,在学校门口第一次我们寝室和她们寝室唱歌那次,我每次唱完她都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家乡话):咋男的唱的都是这么几首?我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唱得还行,听我唱歌的妹子要么仰慕,要么激动,要么星星眼,她这个路子还真没见过,反正在商K肯定会被经理扣钱的,于是想起了霸总常说的那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老觉得她爱装,所以当她夜里发短信说前男友事,说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心里很难受时,我好像就真有点心动了,就觉得装来装去好累,她可能也不是经常对人敞开心扉,我感到了“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的特殊性,被需要的感觉真好,漂亮姑娘多了去了,可不是各个都愿意找我倾诉,我也害怕喜欢上一个只是漂亮但又没心没肺的姑娘。
所以只要姑娘长得漂亮,又愿意跟我聊聊心事,我就会喜欢上别人吗?这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显得太廉价,感觉低阶绿茶都很轻易把我给骗个人财两空,难怪很多人都说过我以后可能会被女人骗,我真的有这么low吗?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more than that.
前几天又在B站看了一遍木鱼水心解说的《黑暗荣耀》,很惊奇地发现许多之前2倍速刷剧时没有注意到的小细节,这剧确实不错(可能我很少看大女主的复仇剧吧,上次还是我媳妇非要拉我一起看的《甄嬛传》),这剧能火成这样除了快意恩仇之外,可能还有一些深层次的东西吧,比如阶级固化或者相互救赎等等。
解说最后快结束的时候,画面又回到了东恩和女房东在汉江边的那段,然后旁白说“原来,支持满心伤痕的人活下去的,并不是大仇得报的满足,也不是虚假的鸡汤般的快乐,而是他们想要帮助其他和自己一样痛苦的人的心情。”然后,突然看见飘过一条弹幕“心里很苦时,只要一点甜就能填满”。
去黄山时可能也正是我心理最艰难的时刻之一,也许我那时还是不够成熟,不够懂事,我当时就是已经开始仇视女人,痛恨女人,觉得女人都是自私自利,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没有一个值得我去爱。
然后这个射手座的女生就出现了,不想再写一遍,复制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