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失算(1 / 2)
衙门内传来宁南箫痛苦又愤怒的叫喊声。
黄丹臣情急之下,一个闪身就杀进衙门,撞开房门。
黑漆漆的屋子内,宁南箫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自己的下体,血液不停地从双手之间流出。
“师弟!”
“师弟!”
黄丹臣抱着宁南箫,急急忙忙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白玉似的药丸,喂给宁南箫吞下。
屋内站着的季萱蝶手持一把匕首,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中。
黄丹臣帮宁南箫止住血,抱起宁南箫放到二人之前还在云雨的床上,把了把脉,内心的震惊久久不能平静。
宁南箫死死地抓住黄丹臣的袖子,痛哭道:“师兄!”
“替我报仇!”
“杀了她!”
黄丹臣拍拍宁南箫的手背,站直身子,走向季萱蝶道:“合欢宗,三百年前被打压,只能远走南疆,为何在此兴风作浪,祸害我儒家弟子?”
季萱蝶双眼泛着光彩,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淡淡香味,舔舔诱人的嘴唇道:“又是一位儒家贵公子,不知道奴家可有幸服侍您呢?”
黄丹臣点燃二人动手时吹熄的烛火,这才真切看清了季萱蝶的真正样貌。
此女只穿着肚兜,肤质细腻,唇红齿白,媚眼如丝,双峰挺翘撑起肚兜,双腿浑圆笔直。
黄丹臣若不是胸中有无尽怒火,一时不察之间怕是也要着了道。
“受死吧!”
黄丹臣右手中出现一把长剑,手腕处蓝光大动,似乎在鼓励黄丹臣抓紧杀了眼前的女子。
“叮叮当当!”
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季萱蝶的功夫竟然不在黄丹臣之下。
黄丹臣的剑势厚重,堂堂正正,左右抵挡与劈砍之间,自带君子风范,只为伤敌而不为杀人。
季萱蝶的匕首却处处透着阴险毒辣,专攻人所必救之地,如咽喉、胸口、下三路。
不知何时,季萱蝶双手各握着一把匕首,两手配合十分精妙,闪转腾挪之间,诱人的酮体令人迷醉,黄丹臣也不禁有些意乱神迷,手中的长剑慢了一丝,被季萱蝶抓住破绽,一把匕首刺向面门,另一把匕首刺向腰间。
黄丹臣连忙咬了下舌尖,刺痛感让他清醒不少。
“退!”
带有充足浩然正气的一声,季萱蝶噌噌往后退了两步。
“言出法随?”
“你已经摸到了内气离体的边缘?”
季萱蝶眼中光彩更甚,手持匕首再次向前冲过去。
黄丹臣如果只面对季萱蝶精湛的双手刀,应付起来会是游刃有余,可是……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黄丹臣内心中一直念叨。
分心二用之下,黄丹臣又一次面临险境,匕首堪堪从面前划过,削下一缕头发。
季萱蝶趁势突破,一跃跳到床上,挟持了宁南箫。
冰冷的匕首抵在宁南箫的脖子上,轻微的刺痛感让却让宁南箫成了惊弓之鸟,面带惊惧。
季萱蝶又加重了一下力道,匕首刺破宁南箫的脖颈,缓缓流出猩红的血液。
宁南箫尖叫出声,却被季萱蝶呵斥道:“不想死就别大喊大叫!”
“怎么样?”
“这位令君大人,能否告诉奴家名字呢?”
黄丹臣提着长剑冷冷地道:“放了他!”
季萱蝶道:“哎呦,人在我手上,你怎么能这么硬气,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你的师弟!”
黄丹臣被逼无奈,只得停下脚步。
“怎么样才能放过他?”
季萱蝶想了想,娇声道:“这可真是个难题,讨价还价的时候,女人永远吃亏。”
“我想,要不你陪我玩一晚上,我就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