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撞击(1 / 2)
“咻!砰!咻咻咻!咻…”黑暗里无数的箭矢如潮水般扑向了火焰。五条火龙怒声嘶吼,硬生生把箭潮撕开,直烧向那木道无尽处。
突然,“砰!”的一声,那五条火龙像是撞上了什么,竟被拦腰切断,来不及发出悲鸣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那人凝着鹰似的双目,叹了一口气。
火光一闪,照出一堵红溜溜的木墙,墙上有五个冒着烟的黑印,看来就是这堵墙把火龙截住了。
“不可能…”那人皱着眉头,对着这平平无奇的木墙喃喃自语。他身后那狼猛地钻上前来,准备凑上去闻一闻。他连忙伸手拦住,“畜生,你在找死吗!退回去!”那狼低呜了一声,抬头望了他一眼,蔫蔫地又退了回去。
“我那招连昆仑石都可破,这木墙...怎会...”他举起夜火,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墙。这墙一点缝隙都没有,浑然天成,墙面滑溜有光,只隐隐有几重年轮样的斑纹,像是从地上平平长出来的一样,把整个通道都堵得死死地,怕是连水都渗不过去。
“看来是想劝老夫知难而退,哼,仅凭南十八恐怕造不出这么巧妙的东西,难不成是那姓木弄出来的吗,那家伙竟然还活着!”
”但未免也太小看老夫了。“他后退了一步,闭目调息,运了一口气,瞬间须发尽裂,接着突然睁眼,那双鹰一般的眼竟白的骇人,不见一丝黑点。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从那双眼窜出来,如猛虎出笼般直扑那木墙,那墙被撞得似乎都扭曲了起来。
那狼在后面被这股气势压得不停往后退,它不得不伸出了爪子,狠狠抓着脚下的木板。那爪子钉在木板上如铁钩刮地,“嘶嘶”拖出几道刀刻般的痕路。狂风不断灌进他的嘴里,刮得它龇牙咧嘴,甚是狼狈。
倏忽,风势消去,那狼冷不防往前面栽了个结实的跟头,狗啃屎般趴在那人的脚下。它悻悻地爬起身,钻着那人的脚边瞄了一眼那木墙。顿时惊得它的瞳孔放大,如此猛烈的攻击,那木墙竟然纹丝不动,依旧是那么的滑溜,依旧是红的吓人。
“没想到那姓木的有这等造诣,倒是我小看他们两个了,畜生,往后退!”那人回过头来,面无表情。
紧接着,“锵!”的一声,一道寒光出窍,他的手上多了一把霜刃长剑。剑走青光,连那剑穗都透着白森森的冷气。那夜火一下子似乎被剑气冻得瑟瑟发抖,欲明欲灭。
他举剑一刺,快如闪电。然而剑尖还没插到木墙,上面竟同时射出十几把血红色的木剑,如赤蛇群直扑而来。他忙抽剑回身,迅速挽了个剑花,“唰”一声,所有的木剑断掉落地。
“果然,哼,南十八,你竟能在这木墙内注入功力,了不起!”
他皱起了眉头,入神般盯着这堵墙,陷入了沉思。
那狼走上前来,抬头低声呜嚎了一声,抬了抬爪子,仿佛示意着什么。
那人摇了摇头,深呼了一口气,叹道:“畜生,要破坏何其容易。但这地道,这墙,结构严丝密缝,简直浑然天成。而且这木道隐隐有回音,恐怕下面已是万丈深渊,用力不慎,一旦倒塌,纵然不会对我们有丝毫威胁,但这地道深处的秘密,只怕永无见天之日了。”
那狼晃了晃脑袋,抬头长嚎了一声,声音在木道里远远地回荡着,显得异常悲凉诡异。
大地裸露着黑色的肚皮,上面还有几条斑驳的裂痕,四周都堆起山一样的雪堆。夜空好像一个巨大的碗,倒扣在地上。
月光冷冷地照了下来,只见一人一羊,一人一葫芦。
“了不起,竟能躲了我这招!”酒通天蹲在他的酒葫芦上,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羊,不由得拍起了手掌。
那老孩童从怀里抽出长箫,伸手摸了摸脚下的羊,死死盯着酒通天,声音尖细而低沉:“没想到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来了,你是谁派来的,为何也要与我们为敌?”
“也?你说的是夏夜生吗?”
“哦?你认识大师兄,不,那叛徒?”
“哦,你竟是他师弟?你们见过他了?”
“哼,看来你是那叛徒请来的帮手吧,只可惜,你来晚了,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虽然长的奇奇怪怪,说起笑话来倒一点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