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野种(2 / 2)
霸道,粗鲁,充斥着怒气和怨念,带着浓郁惩罚的吻让娇嫩的唇瓣不过几瞬便肿麻,他不断的啄咬着,竟狠狠的将她咬出了血,铁锈味在二口腔弥漫。
数月未碰她,竟还是这般迷人,在宣王府时,她红着脸低吟呜咽的画面又再次闯入萧丞焱的脑海中,霎时间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可控制的想要她。
她这几个月是不是在那个人身下承欢?她当真是让人可恨!可憎!
有多月来的思念,掺杂有堆积的愤恨,他更恨的是他自己,如此的没出息,竟一碰她就如沾上了毒药,无法自拔。
他单手扯掉自己身上的盔甲撇到一边,“咣当”一声在寂静的大殿之中格外刺耳,陆苓被惊的一颤。
她从未如此怕过萧丞焱,看着眼前自顾自开始脱衣服的人,她连忙捡起地上的衾被,裹在身上瑟缩的退到了角落。
萧丞焱做什么都麻利,脱衣衫更麻利,他一手扯着衣襟,一只手迅速遏制住她不断后退的脚,一把扯了回来压在身下。
他喉头微微滑动,勾起她鬓边的碎发,嗓音低沉,“本王给你检查下,看看你这个野种还是否健康。”
陆苓双手抵在他胸前,眼尾哭出了一道红印,“这真的是我们的孩子,你不能这般对我,会,会对孩子不好的!”
“哦?”他置若罔闻,掌心越来越热,从衾被下探入抚上,目光倏然冷沉了下去,“不好,那便让他今夜就死!”
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
可见他是多么的恨她,可这恨远远没有结束,她的求饶和哭诉完全淹没在他的惩治中,最终化为了一片支离破碎的低吟轻呼。
殿外的雪越下越大,透过明瓦的窗牖看去,白茫茫的一片,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映照的地上的雪反照出一片光芒,让陆苓在浮浮沉沉的情海中,迷惘的神识里看到了一片雾气。
萧丞焱愤恨的的含住她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面颊,厌恶的斥她,“你该庆幸,本王还贪恋你这副腌臜的身子,不然你今夜便是在殿外犒劳三军。”
陆苓咽下心头苦涩,他竟如此恨她,要将她作贱成军女支,她死死咬着唇不愿再出一声。
片刻,萧丞焱见她没了反应,蹙眉看去,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眼周一片红,如一只受伤的兔子,可怜劲的模样让他心头躁郁。
不心疼是假的,可他更恨她,恨她不曾爱他,恨他的一厢情愿。
他狠狠咬了下她的锁骨,直直将那白皙的肌肤咬出了血,听到陆苓再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才舒坦的松了口。
他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不愿再看她那佯装委屈痛苦的模样,这本就是她欠他的,包括肚子里的野种!她有什么可哭?!
男人就是这样,爱的时候怎样都好,不爱了怎样都是问题。
对于萧丞焱而言,最难以忍受的便是抛弃,年幼时父亲的抛弃,长大后叔父司家的抛弃,到如今陆苓的抛弃,一样一样都是那般可恨,都该死。
可以没人爱他,但他不允许有人借爱的名义诓骗他,哪怕那个人是陆苓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