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愚蠢且憨的木岩(1 / 2)
陆苓刚想开口,被陆溪一把按住手腕,她摇了摇头,压低了声凑近道:“姐姐,若是明日我们出去的事情,这个嬷嬷告诉姨娘怎么办?”
陆苓冲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宽慰,对着徐嬷嬷说道:“嬷嬷,明日我要和溪儿出去趟,姨娘那里……”
剩下的话没说,徐嬷嬷老谋深算,自是听懂意思,俯身道:“小姐放心,明日老奴会找几个丫鬟缠住夫人,不会发现的。”
“如此便有劳嬷嬷了。”陆苓又寒暄了几句。
另一边,凌风回宣王府复命。
一进府邸,府中静悄悄的,小厮丫鬟个个神情紧张,大气都不敢喘,凌风有些奇怪,拉过一个丫鬟问道:“府中可是有什么事?”
丫鬟惶恐不安道:“凌侍卫,您要是今日没有特别重要事,还是改日再来。”她瑟瑟的指了指书房位置,“王爷正在里面惩治木侍卫呢,刚才还被拉出打了二十军棍。”
凌风顺着看去,果真在书房门前见到有点滴的血迹,他微蹙眉间不解宣王为何会如此生气,平日哪怕是手下人犯了错,也都是拉到军营里解决,从来不在府里处理。
虽然他也害怕,但想了想没准王爷听到了侯爷答应了婚事一开心,就饶了木岩,抬步往书房径去。
刚走到门口,里面萧丞焱的怒喝让凌风叩门的手停在半空。
“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带你去喝的花酒!”
“属,属下自,自己去的……”
凌风听着里面的谈话,吓得一哆嗦,这木岩竟然去喝花酒了?但王爷总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大发雷霆吧,他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一道清寒带着隐隐怒气的声音传出。
他战战兢兢的推门而入,入目就见木岩衣衫浸透,后背渗血的跪在地上,萧丞焱面色阴沉,许是还发热的缘故,面颊带着些许绯红。
“王,王爷,属下是来传达荣昌侯的话。”凌风恭谨的站在一旁抱拳道。
萧丞焱坐在桌前,凉薄的扫了眼,似在等他继续说,凌风见状又道:“侯爷说,他允许了婚事。”
闻言,萧丞焱的脸色好了不少,轻咳了两下,“本王知道了。”说罢他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凌风踌躇片刻,看了眼地上栗栗危惧的木岩,有些不忍,对着他恼怒道:“你又怎么惹了什么祸?!”
木岩疼的浑身冒着虚汗,咬着牙看向凌风,刚想嘟囔说‘关你屁事’,就见凌风冲着他挤眉弄眼,瞬间意会便道:“都,都怪我,昨夜因为贪杯把陈元的供辞弄,弄丢了……”
“什么?!”凌风大为震惊,难怪王爷会如此生气,陈元一死,线索全断,就剩供辞还有些用处,如今连这仅有的证据都没了,那这个案子岂不成了无头案,这下饶是他想要替求情,也说不出口了。
萧丞焱听了他大吼大叫的,蹙了蹙眉,按了按眉心,凌风见他身体不适的样子,也有些心疼,便道:“王,王爷这事还要从长计议,现在让木岩在这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不如让属下先带回去,再细细盘问。”
想了想,他觉得这样说没什么力度,还是得拿出陆家那位大小姐才管用,嘿嘿笑道:“您还得好好养身子,荣昌侯说让您早日找陛下商议降旨,好迎娶咱王妃进门呢。”
该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打也打了,气也出了,萧丞焱留人在这里也确实无用,便疲惫的摆了摆手,示意凌风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