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宣王府用饭,一粒米都不可剩!(1 / 2)
翌日雨停了。
田嬷嬷卯时二刻便起身,给底下的人分牌子安排事宜,又命人将庭院的洼水和落叶都清理干净,不准有一丝残留。
“都快些,若是待会让我查到府内有一片杂草枯叶,后果你们知道的!”
小厮和丫鬟个个不敢偷懒,低头各忙各的。
这些事情,作为萧丞焱房中的几个丫鬟自是不用做的。
月儿从西厢房急匆匆出来,走到田嬷嬷身边焦急道:“嬷嬷,王爷说有些头脑混胀,怕是昨夜淋了雨,又因着送陆小姐回来急火攻心所致,要不要请太医来?”
田嬷嬷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哼!王爷极少生病,在雪地里打滚,暴雨中上阵杀敌都没听说他倒下,如今可好,这女子一来就这般,真是丧门星!”
说着她又叮嘱道:“你去吧,将张太医再请来,只是王爷为何病了这事不可对外人说。”宣王一无母族庇佑,二无内阁大臣辅佐,本身后台就不及汝王和太子,若是因女子而病这种事传出去,只会让人觉难成大业,更无人拥戴了。
“是。”
月儿离去后,田嬷嬷扫了眼四周,府中人有条不紊的正忙着,她便抬步往西厢房去,推门见萧丞焱坐在榻边按着眉间,顿时心疼不已,忙上前扶着,“王爷可还有哪不舒服?待会张太医便来了。”
“无妨,本王只是觉得有些头脑昏胀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嬷嬷费心。”他由着田嬷嬷穿好了外袍,又问,“陆苓怎样了?她吃了药可好了些?”
听萧丞焱醒了就问陆苓的事,田嬷嬷更气了,没好气道:“王爷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那女子吃了药好着哩,张太医开的药管用的很。”
田嬷嬷说话没好气,萧丞焱也知她脾气,因着自幼由她照顾,平日对她颇为尊重,便没在意,说道:“那本王去瞧瞧。”说着往外径去,只是刚走两步,眼眶一疼又住了脚。
田嬷嬷紧忙扶住,将人拉了回来,心底又怨又气,“王爷的身子都这样还往外去。”她将萧丞焱小心的扶回榻上,又说,“那边方才老奴已经去瞧了,虽还睡着,但已经渐好了,我摸着也没昨夜那么烫。”
那个女人瞧着就心烦,她根本就没去,如此这般说不过是为了让王爷放心,好安心养护罢了。
萧丞焱听着渐好,也略宽了心,让田嬷嬷侍奉脱了靴子,重新躺回了榻上。
登时,月儿带着张太医来了,田嬷嬷急忙将人请了进来,“又烦请张太医跑一趟了,许是我家王爷昨夜沐浴的时候受了凉,您给瞧瞧。”
张太医是宫内的老人,最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问,便点了点头笑笑,上前为萧丞焱诊脉。
与此同时,正屋内陆苓徐徐转醒,她怔怔看着陌生的帷幔,和袅袅的檀香飘腾,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
我赢了!
萧丞焱,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也不枉费昨在马车上,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说出了那句话。
一旁放着备好的干净衣裙,她起身后虽还有些不适,但好歹比昨夜强些,刚将衣裳穿好,门就被推开。
陆苓闻声看去,见一位穿着深绿色绣花边的对襟坎肩,身形微微发福,体态极好的中年妇人走进。
“你是……”还未问完,只听那人说道:“我是王爷的养嬷,你唤我田嬷嬷即可。”
陆苓点了点头,坐到面前的檀木椅上,有些奇怪,为何先来的不是萧丞焱,但也不好直问,便说:“原来是宣王的养嬷,不知来所为何事?”
“王爷让我来瞧瞧陆小姐可好了。”田嬷嬷双手交叠于腹前,款款走进,淡笑回道。
“我觉已大好些,只是还有些昏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