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气不气,眼前的人是个短命鬼(1 / 2)
“萧丞焱,我怕……”
虽说着撒娇的话,但她声音清凉丝毫不俗媚,如深夜秋雨悄然入庭,在人心头划过一丝清澈淡雅。
柔柔的,冷冷的,最容易钻人心窍。
对萧丞焱却不管用,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平日清心寡欲惯了。
他深吸一口,按了按眉间。
换做旁人萧丞焱肯定一脚将人踹到老远,似念及与其父并肩作战多次,他对陆苓只一忍再忍。
嫌弃的扯着陆苓衣领拉开距离,戾声道:“叫宣王殿下!”,随后又耐着性子说,“这都走过来了,你想起怕了,方才就说让你回去。”
“可我都进来了,让你拉着我,你都不管我。”陆苓一委屈,又因为着方才看到的景象,不觉红了眼眶。
萧丞焱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坚毅的下颌紧绷,顿时束手无策。
京都的人都瞎了眼?到底是谁说她是最适合做妻子的女子?
他烦躁的甩开拉着衣袖的手,抬步走到案前坐下翻阅着卷宗,打算冷着她,想着她到时候捺不住自己就回去了。
陆苓见他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她也跟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双手捧着下巴盯着萧丞焱看案卷。
这样看一会还好,看久了萧丞焱自己先坐不住了。
旁边出来一个人死死盯着,换做谁也扛不住这毫不掩饰的灼热视线。
他抛了卷,眉宇间闪动着傲凛之色,看似随意道:“陆苓,我听闻你已有婚约。”
见萧丞焱终于说话了,陆苓紧忙笑着答:“没有婚约,只是那日梅贵妃口头说了一声,并没有下婚书的。”
“口头婚约也算婚约,你既已经与八弟有这档子事,就应该恪守纲常礼教,而不是来本王这里自毁名声。”萧丞焱念她还年幼,许是一时冲动好言相劝,试图让她回归正途。
可这话听在陆苓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她这一世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三纲五常、夫为妻纲这种话,难道女子真的只能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吗?
若不是那时,陆溪为了争一个男人,她也不会惨死,秋棠也不会被杀,若是陆溪直接说,她这个当姐姐的是断不可能因为一个男人就断了姐妹情。
男人算什么?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血缘至亲更重要的事了。
再者如今没有下婚书怎么能算悔婚呢?况且萧廷霖也不想娶她,怎能全怪她的不是?
所有人都怪她,都说她,可前世她做的样样到位,结果又怎样?她看得清楚,没有人能护的了她一生,更无人会为她着想。
陆苓瞬间沉了下脸,双手也从脸颊放下,冷笑道:“王爷倒是会为臣女考虑,若王爷真如自己所言,是个守礼懂规的人,之前在王府门口,怎么不将我甩下去?”
他常年带兵练武,身手敏捷,如果真不想碰她,只需要闪到一边就可以,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