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煽情回忆(1 / 2)
当两人到达时,何涛看到一位身穿蓝色警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看守所高墙电网的大门旁。
“两位是南滨区刑侦大队的同志吧?”中年男人主动上前问道。
“是,就是我们今天接到看守所电话,说最近刚刚送到看守所刑拘的那个男人身上有伤。”何涛回答着,还是和肖海一起把人民警察证出示给了对方看。
“好,好,咱们都是兄弟单位。我叫周先江,是南滨区公安分局看守所的管教。具体情况咱们边走边聊吧!”周先江工作十分务实,没有多作客套地就带领两人进看守所。三人步入看守所内,周先江一边走、一边给两人详细介绍案情。
“今天按照工作惯例,我们看守所对新送入所的一批刑事拘留人员进行全身身体检查时,那个男人身上的胸口处被发现有一处新伤,于是我赶紧和上级领导汇报了此事,然后也和刑侦大队负责此案的你们打了电话。除了那一处伤,其他的没有问题,也没有发现藏带利器等危险物品进入。咱们现在是依法治国的法治社会,公安刑侦工作除了涉及保密的,其他都是阳光、透明的,以前嫌疑人入看守所全身裸体检查除了防止嫌疑人藏带利器进入,等待时机袭击、报复管教、其他看押人员:再就是为了防止送看守所看押之前出现过刑讯逼供的现象,在现在这个年代怎么可能?执法工作都是全程执法记录仪摄像,依法依规,经得起查!”周先江表示道。
“另外,当时他的身上被发现伤口时,他却主动表示这个伤没什么事儿,不存在任何刑讯逼供或其他可能,伤是他自己弄的,在刑警队传唤、调查他之前就有了,这个小伤不影响在看守所的看押。我当时也仔细看了,就是一块不大的伤口正在结疤,我问他这伤是怎么弄的?他对我说他自己不小心弄的。”
听完周先江的介绍,何涛心里却是疑点重重,会不会可能这个伤就是死者留下的?之前刑侦大队的法医们在尸检时就向他报告过,死者的身上不仅没有任何内外伤、就连牙齿、手指指缝这些可能因为打斗留下凶手身体组织的东西都没有,完全无法下手去提取死者身上可能存在的除她之外第二人的DNA信息。
而现在调查对象、被拘押人身上的伤也早已开始愈合、结疤,想从他的伤处得到犯罪证据也是不切实际;领导近期还特地指示现在没有犯罪证据,一定要依法办案,不能急于求成,不要背负太大压力,把案件最终调查完就好。尽管有些沮丧,但是抱着不能白来一趟的态度,何涛、肖海还是在周先江的安排之下,在看守所讯问室再次面见、讯问他。
再次见到他时,何涛、肖海都感觉他人有些颓废、萎靡,由于在他身上发现新伤,看守所暂时还未正式看押,因此他连号服都还未换上。周先江带他来到讯问室后,一看正是不久前在传唤、调查他的干警,他反而主动,面带微笑地和两人打招呼。周先江也先行暂时离开讯问室。
“两位警官好,你们辛苦了,为了我的事儿还特地跑来看守所一趟。”
“既然你知道我们今天过来为了什么,咱们就直接说正事吧,看守所的管教同志说在入看守所全身身体检查时,发现了你身上有一处新伤,你给我们看看。”这次何涛负责提问,肖海负责记录讯问笔录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