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终极笔记147（金币加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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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同于这个世界的自己。
在那个不同的世界，没有初初的张起灵又会经历什么呢？
他有种感觉，那个世界的张起灵过得一点都不好。
现在这一切好像已经尘埃落定了，不论是汪家、还是青铜门，又或者是其他，似乎也都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从他选择成为张起灵的时候，有些既定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会发生。
他走出的每一步像是被迫选择、又像是他的选择。
张起灵突然就想到了在初初还在的时候，张家来人想要带走他。或许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命运变化了。
如果没有初初，他应该会被张家人强制带走，母亲也不会活下来，他会成为张家替代的圣婴，奉献成为“张起灵”。而不是在后来，他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和温暖。
或许张起灵依然会成为很多人的“神明”，但却很难迎来自己的光明。
他很幸运，在一开始就拥有这一切。
芫初抬手捏了捏小官的脸颊，因为是习惯性的动作和气息，张起灵承受着，然后静默的看着她，像是在听她会说什么。
芫初：" 现实是有我，我在。"
她给了他两个肯定的答案，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心底却又不自觉地想到了在既定的命运中、没有她的小官会过上怎样的人生。
因为是她的小官，所以她会心疼。
张起灵如玉的面庞松弛了下来，露出一抹干净的笑容。
张起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