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终极笔记90（会员加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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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陈文锦的眼神冰冷骇人。
芫初：" 神明的法则从不是玩笑。"
从神明口中说出的话，在落音的那一刻就已经形成了法则。
神明？！
这不可能！
芫初：" 欺负了我的小官，湮灭是最终的归宿。"
陈文锦还想挣扎，却在神明话语降下的那一刻，她也跟着那些怪物化为了虚无。
临死前，她还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去参与这些，或是起到一点贪恋，那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个结局？不，如果他们当初对张起灵好一些，那是不是她会获救，也会获得长生——
陈文锦到最后也并没有在真正悔恨九门对张起灵所做的一切，只是懊恼没有抓住这个被神明看上的机会。
……
张起灵就这么静静看着这些怪物还有陈文锦消亡，眼里并未有一丝波动。他知道初初这么做必然有她的理由，而且这些东西也确实不该存在。
即便没有初初，他也要与杀死它们！
金铃盘旋在空中。
金光闪耀。
直到这些怨气全部消散，盘旋的金铃又变回了腰间挂饰的大小，像个小饰品一样乖巧挂回了她的腰间。
张起灵眨了眨眼，看着空中的金铃，左手下意识抬手碰上自己心头，感受到了心口那金铃似乎也在盘旋运作，几乎是那个瞬间，他又看向了芫初。
空气一下变得清新了起来。芫初自然也就撤掉了防护，牵着小官的手，带他继续深入。
九岁而已：" 两章加更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