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莫名其妙的亲切感(2 / 2)
“殿下,要以什么样的礼节下葬呢?”
“他是病逝的,再怎么说,也是本王的叔父,本王可以打败他,但不能凌|辱他,就按照国公之礼下葬吧。”
“就这样安排吧,本王觉得很合适了。”
原义实说完,便快步的站起身,丢下一句:“切记,要安顿好吉国公的遗孀们。”之后,便大步朝着府邸的方向离开。
原义宁盯着眼前的牌位,内心不禁产生一种亲切感,这种亲切感,莫名其妙的。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
......
次日清晨,原通明的葬礼,算是正式举行了,他的棺椁,很早的就葬入了青藤山脚下。
虽然原义实吩咐,以国公之礼下葬,但是考虑到原通明分裂辽藩,致使原义家被废,便不入宗庙,只得葬在山下。
国公府内,已经挂满了白布、白灯笼,吉国公的妾室们无不哀声痛哭,她们也不会想到,这么快,吉国公与吉藩一起死去了。
她们哭的,不是失去了吉国公,而是失去了荣华富贵。
如果说,吉国公的妻子尚且在世,原义实可能会看在婶婶的份上,封个太夫人什么的。
这帮妾室,说难听点,都是吉国公府的仆人,是外人,原义实怎么可能让她们锦衣玉食下去。
为了治理藩国,这些人,能够不饿肚子,苟活下去,就算是莫大的幸运了。
原义悠趴在生母的腿上,眼中早就干的发红,自从原义宁宣布投降,他就没怎么睡过,身体和心理都很疲劳。
“儿啊,吃一口吧,你都两天没休息没进食了,再这样下去,你还怎么熬得住啊。”
“不...我吃不下去,我不相信,父亲大人,就这么死了,吉藩,就这么没了...”
原义宁身着孝服,尽管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既然原义实委托他来主持,那他就好好地将原通明送走。
要说这吉国公的妾室,多达十七人,年龄高低都有,最年长的能有五十多岁,就像原义思的生母那样;年轻的,只有十七岁,和原义实同岁!
原义宁看着她们,心里也犯嘀咕,十七口人呢,这还没算上侍女太监,原义实一张嘴,就让他揽下照顾这帮人的活,唉。
原义思此刻,同样换上了孝服,瘫坐在原义宁身后的柱子上,满眼不满与愤恨的看向原义宁。
终于,他忍不住了,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厉声问道:
“原义宁,你这个畜生,是不是你害死了父亲大人?!一定是你害死了父亲大人!你这个畜生啊,就这么把吉藩送给了辽王那个小屁孩?!畜生,畜生啊?!”
他越喊越激动,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双拳绷起青筋,恨不得想把他置于死地。
原义宁满眼轻视的看向他,低吼道:“原义思,少血口喷人,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吉世子了,对本国公,放尊敬点!”
旋即,他一把推开原义思,猛地朝着他的腹部踹了一脚,道:
“原义思,识时务者为俊杰,醒醒吧,你输了,你输了!胆敢诋毁辽王殿下?这要是让他听见了,你就等着陪葬吧!”
原义悠昂起头,瞪着充血的双眼,冷声道:
“呵,二哥,我的好二哥,你终于是辽王的走狗了么!为什么,为什么!那辽王,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随后,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攥紧右拳,猛地朝着原义宁的脸上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