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悲惨开局(2 / 2)
自己人?
这是龙晓的第一感觉。
魔尊肖红石诡计多端,生性多疑,他不相信自己手底下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跟了他三十年的汪尘。
如果说肖红石在正道门派中安插有自己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种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龙晓刚稍稍放松,就听到白玉城道,“汪尘,把你的八宝葫芦、定神笔还有寒阴笛交出来。”
这几个物件的资料,立即出现在了龙晓的脑中。
八宝葫芦,是个手掌大小的葫芦,样子虽小,可内有乾坤,可容万千,现在这里面装的可是汪尘不辞万险收集来的极为珍贵稀有的药材,贵重的程度不言而喻。
定神笔,看似是个毛笔,却有定魂之效,可让人断了呼吸之后灵魂不离体,为救人争取时间,而且还能吸收、篡改人的记忆。是一个宝器。
寒阴笛,是一个通体黑亮的玉笛,汪尘更多时候把它作为武器来用。
都是无价之宝,谁都眼馋。
白玉城为了这几件宝器杀害楚思婉,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他就不是自己人。
我去,这才几个时辰的功夫就让我见识到人性的险恶?
这高端局,龙晓还真没有本事玩下去。
“怎么,交出它们,我就能活?”龙晓斜睨着白玉城问道。
白玉城一袭白服,皮肤白皙,面容俊朗,这妥妥的一正面形象,怎么画风这么快就变了。
“那当然!”白玉城看了一眼楚思婉,没有一丝诚意地笑道。
龙晓暗叹一声,交不交出来,都是个死。
形势很明朗,自己就是处在任人宰割的境地,看不到能逃掉的任何可能。
他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八宝葫芦,心有不舍。
定神笔和寒阴笛在他的怀里。
白玉城目光中带着贪婪。
平常论单打独斗,他不是汪尘的对手,可汪尘现在重伤在身,乘人之危的事,他说做就做。
他觊觎汪尘的八宝葫芦很久了,里面的各种药材,是他凭自己本事无法采到的。
龙晓问候着文虚这个臭道士的家人。
果然是便宜没好货,二十块钱就提供这种服务。
RI呀,这么快就死了?
龙晓真不知自己是悲还是恐。
留给他哀叹的时间已经不多。
“别犹豫,东西交出来,我放你条生路。”白玉城不耐烦起来。
龙晓再涉世不深,也知道这白玉城不值得信任。
“这样,我先把定神笔给你,等我真地脱离险境,再给你剩下两样。”龙晓商量道。
三件宝器中,定神笔是可以最先舍弃的。
白玉城冷笑一声:“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龙晓慢慢跪着退了半步,双脚已经悬空。
“可我要摔下这悬崖,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龙晓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挟制的主。
“啧啧!”
白玉城眉峰相挤,带着一股恼意:“那你去死,大不了我到崖下找你尸体。”
龙晓将自己慢慢带入到汪尘的角色中,道:“苦绝崖,还没活人能到崖底,就算有到崖底,也没活人能够上来。”
白玉城太想得到那三件宝器,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说道:“那好,就按你说的,先把定神笔交出来。”
“不,你先退后二十丈,我将定神笔抛与你!”说着,龙晓将定神笔从怀中掏了出来,举于胸前,又慢慢抬过肩膀,“如果你有别的想法,我马上扔到悬崖下面。”
白玉城慌忙举手制止道:“万万不可!”
他只得缓缓向后退去,眼神没有从龙晓手中的定神笔上移开分毫。
汪尘是死是活,白玉城真地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这三件宝器。
龙晓看得出白玉城的投鼠忌器,快速思考着如何脱身。
二十丈的距离,龙晓依然没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可又能怎样,能拖一秒是一秒。
“快把笔扔过来!”白玉城也知汪尘心机重,恐迟则生变。
龙晓别无选择,身子向后一仰,摆出了投笔的姿势。
意外就在此发生。
龙晓本就跪在悬崖边,身体保持着极限平衡,而这投笔的姿势让他重心后倾。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已经跌入悬崖。
卧槽!
龙晓看着眼前的悬崖裂缝离自己越来越远,他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玉城措手不及,急忙跑到悬崖边探身下望,已是看不到任何。
一脸无奈和懊恼的白玉城退了几步,心道,一向以狡猾著称的医鬼汪尘,居然是这样死了。
失足摔下悬崖,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像是个笑话。
十分不甘的白玉城看向楚思婉,凶光毕露。
楚思婉可是羽睦派掌门楚天仞的掌上明珠,杀害她的事要是败露,白玉城自是难逃一劫。
白玉城做事之前已经想好了对策与说辞。
楚思婉在与医鬼汪尘缠斗中,与其一同坠崖。
心比冰冷的白玉城来到楚思婉身前,直接一脚将她踹进苦绝崖,又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几步,将她掉落的剑挑飞,同落于苦绝崖。
毁尸灭迹做完后,白玉城调整了一下心情,装出一副悲戚的样子,向鬼卧山奔去。
鬼卧山的厮杀也接近尾声,虽然彼此伤亡惨重,但是胜利的还是七大正道门派。
魔尊肖红石和既是他相好又是他军师的霍姬,相拥自爆而亡,尸骨无存。
其余综魔门残余,大部分被斩杀于鬼卧山,侥幸逃脱的难已再成气候。
七大门派的伤亡也不容乐观,仁悲寺前来参战的弟子死伤过半,普戒长老身中汪尘的十二散气之毒,前景堪忧。
十二,乃十二时辰。散气,不光多年的修为会散出体外,连支撑生命的阳气也会慢慢消散。
中毒之人十二时辰后,会像被扎了千疮百孔的气球,毫无生机可言,如痴似傻,与废人无二。
云凌观、羽睦派、百消楼、龙机阁、浔林谷和武射山这六大门派伤亡虽不像仁悲寺那么惨,也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