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秒了(2 / 2)
那倒地的火钳流连忙鲤鱼打挺,太大意了。二旋和三旋终究差了一个大关,纵然自己自问天资卓绝,可对方是实打实的三个气旋啊。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那布遥联又从斜方刺来,劲力之大,火钳流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他连忙倒转身形,腾出剑来护在胸前,但布遥联那强大的力道依旧把他震退几步。
这个人的肉身力量太霸道了!火钳流苦涩,气旋境,每修得一旋,所凝结的气就多一倍。这布遥联的力量大的超乎想象,即便自己看清了他的动作却卸不掉力。
那布遥联也有些吃惊,一指破也算自己的拿手好戏。玄品下级的功法居然被这毛头小子接下来了。
但显然,火钳流接住了也不好受,气血逸散,嘴角竟然溢出鲜血。
“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原来只会逞口舌之利,废物一个。”
那火钳流火冒三丈,长剑傍身就要使出言息剑法第三招来。只见火红色的光华慢慢扩大,顿时练气台上飞沙走石,边缘的几十棵木桩子都泛起光亮。
练气台不是没有阵法,只是阵法在必要时才会启动以保护场外众人的安全,显然此刻火钳流使出的言息剑法就到了那种层次。
“言息剑法,那是言息剑法。”看台外有人惊呼,言息剑法可是地火宗宗主所创,是一本货真价实的地师功法,难怪连练气台阵法都激活了。
练气台内,布遥联也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几吨重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此刻别说出招了,呼吸都有点困难,豆大的汗从额头滴落。
地师功法强大的压迫力,还不是连紫府都没修成的他能承受的。只见火钳流手中长剑火光如炬,让整个练气台都变得灼热起来。
这一剑足够捅死自己了。布遥联有些害怕,这次居然踢到了个硬骨头。望着那越聚越大的火剑,自己却什么都干不了。布遥联甚至想跪下求饶了。
但就是那瞬间,火钳流的身躯猛啐一口鲜血。反噬!地师功法很霸道,学及皮毛的他强行动用还没学会的第三招,终究带来反噬,未打出伤害不说,身上伤势又严重了几分。
那布遥联只觉周身如巨石般的压力不见了,顿感一轻,戏谑的望着火钳流“哼,小子就你还想用地师功法?别来丢人现眼了。”哪里还有要求饶的架势。
火钳流只觉周身虚弱,刚刚那招太耗精力了。眼皮都在打起架子了,他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哀叹一声“我认输。”就昏倒在地。
那布遥联显然不想放过他,地火宗也算是小林府的对头,今天就拿这小子开涮。
“小子别装死。”布遥联一指点出,不是要验证火钳流是不是真的晕了,只是想捅一个血窟窿,出出气。
指法之快,另一众看客有些吃惊,这布遥联居然将一指破修炼大成!
一指破瞬息就逼近火钳流,众人忧心青年要遭受重创之际。看台下跳上一人,身法如龙蛇,比那指法更快!抬手一拳,拳风吹的花枝乱颤。一拳破了布遥联那令许多三旋明境都忌惮的玄阶功法。
“什么人。”布遥联苍白的脸此时也黑沉了几分,待定睛看去又是一个瘦削少年,“哼,好胆大的小子,明榜比试规矩都敢坏?”
那青年并未理会他,将昏过去的火钳流带到台边。
此人正是司南,他本不愿出手,但那布遥联不仅脸皮厚,下手还毒。
“既然他已经认输了,你还出手作甚?到底是我坏规矩,还是你坏规矩?”司南最看不惯恃强凌弱的行为。
“哼,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望着这看不透修为的司南,布遥联只觉可笑,现在的小屁孩都这么蠢嘛?当他三个气旋开着当灯泡啊。
“当着我布遥联的面救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布遥联全然不给司南喘息的时间,上了练气台那就视为切磋。
又是迅捷如风的身法,布遥联只以为司南还像火钳流一样对自己恐怖的速度一无所知,边朝司南挥指还边嘲讽“报上你名字,让我好好羞辱一番。”言罢,一指戳出。这布遥联多少有点怪癖。
但司南何人?只见他抬手两道纹路隐隐乍现。接着随意一挥,众人疑惑,只以为司南被吓傻了,不知道该如何出手应对。
但下一秒,只见练气台上,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布遥联此刻被司南一掌拍飞。直直撞在练气台上,阵法氤氲。
众人惊愕不已,连布遥联也捂着肿了大半边的脸一脸懵逼。怎么回事?这小子一招把自己秒了?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司南已是缓缓转身走下台去。
布遥联本欲发怒,要对司南出手找回面子,但看到司南去处,有两个人正一脸鄙夷的望着他,正是常大毛和许如风。
顿时,布遥联只觉如晴天霹雳一般,这两个煞星怎么会在此处?随即,一个字不敢多说,立刻狂奔而逃,生怕逃慢了,又要吃两个大嘴巴子。
“不错,这第一战就打得漂亮。”许如风给司南竖起大拇指。倒是一旁地常大毛背脊发寒,开玩笑地吧,一巴掌秒了一个三道气旋?
那你告诉我,我这几十年的修炼算什么?啊,算什么?常大毛想发疯,但许如风没给他机会,那个火钳流既然是地火宗宗主的真传,许如风倒是愿意交好一二。
毕竟现在的许家也有些艰难,多条朋友也算多条路,常大毛自然而然地将那青年送去地火宗驻地,同时将布遥联羞辱地火宗一事告知。
可惜地火宗只是表达了一下谢意,并未表露出对小林府和周家的不满亦或是对许家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