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自缢(2 / 2)
“哦,就死了?”
沈望舒整个人慵懒的趴在榻上享受于飞的按摩,头也不回说了一句。
于飞听到这消息正在揉按的手倒是顿了一下,不过也就一下,他有些担忧道:“公主,此事怕是镇北侯府不会轻易罢休。”
“是吗?呵,你心疼了?”沈望舒转头,手划过于飞的眉眼,眼里满是不屑。
“怎会?我是担忧你”
沈望舒闻言淡淡一笑,也不出声,只是撑着头看着于飞。
于飞是个君子,京城里爱慕他的小娘子数不胜数,虽然陈思思不过是其中最为疯狂的,示爱不成,总让人给于飞送那些贴身的东西,有一回甚至拦住于飞想着成就好事,但即便这样于飞也依旧保持着风度。
气氛一时间僵硬起来。
最后于飞还是输给了收起笑意眼神逐渐冷漠的沈望舒,“她虽烦人了些但终究也是一条命,只是这样被逼死我心里有些难受”
沈望舒裹了一件轻纱外披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的时候,一束月光温柔的打在她脸上,显得她那样的朦胧清冷,于飞看着她身上的疏离心中一紧,有些慌乱道:“瑟瑟,我只是觉得她不该就这样被逼死,没有其他意思”
沈望舒手轻轻拉过有些滑落的外披,回身看向一脸紧张的于飞,呲笑一声:“于飞,你弄错了,我不在乎你是何想法,但在本宫这公主府,不需要你这种可笑的试探。”
于飞目光直直的看向沈望舒,他总觉得有根看不见的弦好像断了。
“赠春,送于大人出府”
看着于飞落寞的身影,沈望舒脸上的不屑之色愈发浓重。
在她看来,于飞的话可笑又虚伪,他既不愿意顶着沈望舒的厌恶伸手帮一帮陈思思,又在听闻陈思思死讯表现出一副无奈可惜。
沈望舒对上镇北侯老夫人不是非要说陈思思一事,她骂人从不会输,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镇北侯府自己逼死陈思思。
陈思思觊觎她的人不该死吗?镇北侯府一再用那老虔婆试探她的态度不该付出代价吗?
于飞最大的错是在她面前既不够坦荡又极力塑造一副君子模样,假的很,也无趣的很。
世家子弟谈怜悯,大理寺少卿惜人命,今晚的笑话可真是多啊。
于飞站在公主府门口,静静地望着这灯火通明的宅子,心里一片冰凉,他总觉得他是第二个管复。
“赐婚,我还有圣上的赐婚,瑟瑟不会抛弃我,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