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锅(2 / 2)
秦宇瞧着魏王,片刻后,笑了:“王爷,太子妃除了被关进颐和轩不得外出可有其他惩罚?”
魏王闻言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住,猛地看向楚昭:“你的意思是父皇不是要对付那贱婆娘?”
“原本我也没想通,但刚才王爷说皇上抓了太子妃,我突然想通了” 秦宇笑容温和,摸了摸鼻子,“口谕责怪孙家罪不容恕,又说太子妃延绵皇嗣有功,既孙家大罪为何太子妃只是管教不力?不像下罪倒像是撇清和保护。”
“不可能”魏王本能的反驳。
秦宇笑而不语,既没有追问,却也没有顺着魏王的话敷衍过去。
一时间,魏王十分沮丧,怀疑自己是否在过去的时日错过了许多细枝末节的东西?怎生一个两个都看的清楚明白,只他明白不了。
秦宇看向远处:“王爷,恐怕黑手另有其人,只是皇上不想被人牵着走,或许还有些磨砺太子的意思,才将罪名先扣到孙家头上。”
魏王吓了一跳:“那孙家?”
秦宇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有些惊喜的点头道:“不错,太子妃的家人便是顶罪的羔羊,孙家在京城有过诸多错处,不致命却十分招人厌,往日皇上念在太子妃的薄面不好处理,现在一箭三雕正好让工部尚书出气除了他们。”
魏王沉默了一下,声音轻飘飘的:“父皇还是在意大哥。”
“王爷,我们做的事是这世上最大的事,不能前瞻后顾,只能勇往直前。” 秦宇盯着魏王语气郑重的告诫道。
魏王闻言说不上来什么滋味,说不上悲凉,可也说不上振奋,不算喜,也不能算悲,只是无奈吧。
太子妃一事让人猝不及防,永和帝一手釜底抽薪令许多人的谋划落空,自然不解的人更多,比如春荷,现下就在问沈望舒。
“殿下为何突然将火引到东宫?”
沈望舒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淡淡道:“因为宫宴上有人出手将我算计进去,张逸清这事只能送给皇上来办,不能让赵王出手。”
“为何?”
沈望舒将手中的书递还寒灯,起身往内室,冷清清说了句:“因为我喜欢将事情掌控在自己手里。”
春荷还准备询问,一旁的寒灯却是拦下了她,朝她摇了摇头。
服侍完沈望舒睡下,春荷出了丹凤阁便问寒灯:“为何不让我问殿下?”
“殿下已然回答了你,你还问什么,惹殿下心烦吗?”寒灯没好气的回道。
“可我真的不明白呀!”
寒灯轻叹一声,凉凉道:“殿下不是说了吗,要将事情掌握在手中”,她后退两步,站到春荷跟前,“有人画了个套将殿下也圈了进去,所以殿下将工部尚书一事借着太子妃娘家扔给皇上是要打破圈套跳出来看局势。”
“所以秋落去联络蓼青,叶散去安排孙家人是为了递把柄给皇上?”
寒灯避重就轻:“秋落是皇上的人,自是要为皇上分忧的。”
虽然这样说,但寒灯心下却是有些寂然,殿下安排人让秋落以为是孙家逼迫其父亲,秋落去求蓼青,皇上听闻消息自然能查到孙家私下开设赌坊,太子、皇孙自然不能有这样的外家,工部尚书一事不好平息,眼下扣在孙家头上却是最合适。
这样的心计让寒灯害怕殿下聪慧太过,须知过慧易折。
丹凤阁内风吹得窗户砰砰作响,一旁侍立的丫鬟伸手将窗户关上,沈望舒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屋中静寂了一会儿,紧接着,少女独有的娇俏声音响起:“赠春,赠春。”
赠春疾步进来:“怎么了,殿下,可是饿了?”
“什么饿了”,沈望舒有些无语,立刻道:“我睡不着,去将于飞带来,让他来看我。”
“现在?”赠春诧异的回过头看了看屋外漆黑的夜色。
“就现在”沈望舒此刻长发半散,外袍也除了,起身脚步轻飘飘地走到赠春旁边,说完便施施然地坐在了不远处的桌子那。
“是,殿下”
应声之后便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