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于飞的陷入(2 / 2)
如之前一样的清晨,沈望舒起身吃过早膳便出门了,于飞醒来时没有看见沈望舒,急忙忙爬起来,才穿好外衫就听见沈望舒贴身太监诸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于大人,慢慢收拾,殿下方才有事已经出去了,特意交代奴才等人候在门口,担心大人未用膳便去上值呢。”
于飞有些脸红的回道:“嗯,知道了”
听着这有些奇怪又暖心的吩咐,于飞也是一阵的心乱。
等于飞整理好出门去,沈望舒便从丹凤阁的密室出来了,不一会,春荷便进来给她汇报,许是瞧着沈望舒心情不差,春荷大胆的调侃了一句:“殿下,于大人走时说晚上回来陪您用膳呢。”
沈望舒有些吃惊的看着春荷,似是震惊她的胆大,却真的没有生气,反而还提起兴趣回了句:“躲着他不过是不想陪他演那痴缠愧疚的戏码,味道都尝过,就不必与他装模作样骗人了。”
春荷小嘴微张,眼睛溜圆,有些讶异殿下的回话,更多是惊讶殿下回了她的话,瞬间兴奋了起来:“原来殿下是这样想的呀。”
“嗯,说正事吧”
“是,辽王和福泉那边才入手暂时没有什么进展,商户那个正在查,大约再有个五六天便够了”
“嗯,这些不急,江家的事查的如何?”
“回殿下,江家治家颇严,不过因其人丁不多所以大概的消息我们都查出来了。”
“户部尚书江海,字至明,正妻黄暇娘家是从四品广西布政司参议,膝下两儿一女,有一位青梅竹马殷氏,江海娶妻后割舍不下便纳为妾室。”
“这位殷氏曾与正妻发生争执,动了胎气生下庶长子江槛风就难产离世,因此事江海与正妻有些隔阂,后黄氏将一位美貌侍女主动纳于江海为妾,两人关系缓和。”
“黄氏第二年生下嫡子江南?,后第四年妾室张氏诞下女儿江作歌。”
“据下人们说,江海此人还算是洁身自好,平日心思也多在官场之上,所以平日江府之中少有大矛盾。”
“不过就我们得到的消息,江海私下里似乎更偏爱庶长子,更为专门为这位庶长子请了江南大儒林文远做老师。”
“嫡子江南?则是在国子监念书,对了,我们还发现了这位江小公子的趣事,曾设计围杀一位三品大员的幼子,虽未成功,但断了那位的手筋,而起因只是抢夺一件扇子,此事因江海插手不了了之。”
“哦,有趣有趣,想必这江大公子也不一般吧。”
“殿下圣明,江槛风两年前曾将一位九品小官家的秀才辱骂其庶出出身折磨致死,行事颇为严谨,我们差点就没查到。”
“既如此,你们如何查到的?”沈望舒把玩着手捻淡淡开口。
春荷偏头对着沈望舒有些无奈:“可花了大功夫呢,这个江槛风将当时在场的人全部处理了,要不是排查的细,就真的错过了。”
“我们以那秀才最后失踪地点为中心搜查了附近五十里的住户、商铺,最后发现一家棺材铺老板有些奇怪,逼问之下才清楚当初是这个老板帮江槛风敛尸。”
“啧啧啧,真是蠢得没边,这么久了竟还留着这棺材铺老板,我若是黄氏便能用这事摁死他,算了算了,不想听这些蠢货的事。”
“你们就查查这两位最近的动向。”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