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遇险(2 / 2)
心中则在想着:“赐婚、遇刺都是为了于飞,布局手笔粗糙,不太像是老东西,莫不是沈以君这狗东西”
赠春领了吩咐出去,沈望舒揉了揉太阳穴:“不管是谁,这个局都不是对付于家的,但入局的目前只看的见于飞,是我疏漏了谁?”
沈望舒颇有点头疼,自她大梦一场,改变之后,许多事便不同了,叫来了诸夏询问:“最近朝里可有什么大事或者看着不太对劲的事?”
诸夏闻言想了想:“除了公主与于大人的赐婚就是户部今年好像特别紧张,江尚书变着法搜罗银子,听说都想加商税了。”
“嗯?今年军费支出大吗?”
“回殿下,之前有整理过消息,今年同往年相仿?”
沈望舒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喃喃道:“不是军费,没有大灾,要银子干嘛,商税,难道是想改制税法?”
“改制税法太大了,时机不对。”
“赐婚,于飞,刺杀,皇孙,于家,我漏了什么?”
诸夏听着沈望舒的话,弱弱的补了一句:“是不是漏了广安侯?”
沈望舒皱眉:“广安侯?”
诸夏整理一下思路说道:“广安侯节制江西十三府卫所兵马,而于飞的哥哥,于太傅的原配嫡子于恒,是江西宣慰使司佥事有监察区域的职权。”
“年前于恒曾上奏广安侯辖下数十起罪案,南昌府卫所百户万成,为监造营房,打死力士陈青;广信府卫所百户裴兴,接受力士蒋次五等八名钞九十贯、夏布五匹,将各人脱放;临江府卫所千户宗聚,奸宿军妇;建昌府卫所百户侯显,为盖自己房屋,科各军钞八十贯入己……奏折中直指广安侯玩忽职守,卫所法制崩坏”
“当时皇上震怒,令广安侯整顿卫所,杖五十并罚俸一年,没两个月,广安侯岳父也就是太常寺卿钱延巳的学生吏科都给事中白涛在年末考察时阴了于恒一把,使得于恒留任江西,而于飞最近接管了建昌府知府贪污地方军费一事,可能涉及广安侯。”
沈望舒皱眉摇头。“广安侯是魏王的人,老东西大约会留给新君登基后立威。”
“哎,想不通就不想了”,挥退了诸夏,沈望舒躺下准备好好睡一觉。
外面,赠春让人将行宫的人召集起来宣读太和公主旨意赐死,除却公主府的人和于飞的人,包括皇孙带来的人一个都没放过,于飞听到手下给他汇报的时候有些不信:“瑟瑟那般女孩如何会下这种旨意,恐怕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这些动作都像是将我从某件事情中摘出来,看到回京之后要去见一见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