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参宴(1 / 2)
“公主,今儿穿靛紫色的那套烟罗裙可好?”赠春一脸恭敬的问道。
“今儿是国公府花宴?”沈望舒闭着眼睛慵懒的靠在太妃椅上,恍惚的问了一句。
“回公主,是的呢,前儿国公府就递了帖子来,还说花宴上要给徐大公子相看,烦请公主也帮着瞧瞧呢!”上月刚提上一等丫鬟的觉夏自觉要给主子解忧连忙抢答。
“待了一个月好容易才能进来服侍公主梳洗,可得好好表现”觉夏心想着,嘴巴也颇快的跟上。
“放肆!”赠春闻言便立马低斥觉夏,跪倒在沈望舒面前,“公主,奴婢有罪,未能管教约束好府内宫女,请公主降罪。”
觉夏还未察觉问题,只一脸不知所措的跟着赠春跪下,就听见沈望舒说:“既知错就赶紧处理了这起子聒噪东西,公主府新立,但规矩别忘了,既没做好那就罚你在丹凤阁外跪上一日。”
“谢公主恩典”,赠春一脸恭敬的回道。
起身将觉夏一并拖了出去,走到丹凤阁外廊桥朝外面值守的丫鬟招了招手:“春荷,你过来,将她带下去处理了。”
赠春说完,觉夏才恍然明白,一下子便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哭求着:“赠春姐姐,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求您帮帮我好吗,我平日里从未犯过大错,今儿有些嘴快,我掌嘴,我掌嘴,求您帮我向公主求求情好吗?”
赠春一言不回恍若未知的自顾自转头就回丹凤阁门口领罚跪下,春荷让人拉起觉夏一脸不屑的边走边说道:“蠢货,求情?公主府有求死的,还没听过求情的,哪里塞来的眼线,竟也不教教你这太和公主府的规矩就叫你来送死吗?”
听闻此话,觉夏骤然身子一僵,也不似之前那般哭求了,像是认命了一样,春荷转头看了看觉夏僵硬惨白的脸色,颇为好笑的问道:“怎么,还真给我说中了,那送你来的人竟真没有给你讲讲规矩就让你这么硬生生的闯上来在公主面前做鬼?”
春荷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猜猜可是福庆郡主那蠢货?”
觉夏骤然转头看着春荷都忘了自己惨况,既为春荷猜测觉得震惊,也为春荷敢辱骂郡主而茫然。
“你倒也不必这样看我,福庆郡主做这样的事一年没有七八件也有两三件,就算不是她,左不过也就那么几个人”,说罢,春荷一脸微笑的招来一个小太监送觉夏去见菩萨,看着小太监带走觉夏。
春荷轻声喃喃:“嘿嘿,见面是缘,姑奶奶送送你”,一脸慈悲的念了一句地藏经“如是善缘,能令亡者,离诸恶道,诸魔鬼神,悉皆退散……”
这边觉夏的死没有在公主府引起一点波澜,那边沈望舒听完觉夏的话,便让秋落给她重新挑选衣服首饰去国公府。
“福庆郡主到,广安候府到,镇北侯府到”,徐国公府门口不断有人唱名,陆陆续续的马车好不壮观。
“今儿国公府花宴怎这么多人?”一位官眷不知所以的问道。
“害,平常花宴怎会这么多人,今儿我听说是因为徐国公府要给骠骑小将军相看才来了如此多的官眷贵妇”,一位穿戴颇为贵气的官眷回道。
“哦,多谢姐姐告知,我家是才调到京城的兵部主事,不太清楚京城事宜,不知姐姐是哪家官眷?”那提出疑问的妇人端正的行了一礼问道。
“可是叶孝光叶大人家?”
“是的呢。”
“难怪妹妹不太清楚这徐国公府的事,我家是顺天府通判曹家,这样咱们一起进去我同你说说这些事,也省得你不认的那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