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嫤记珍重(1 / 2)
周六早上,杰克买好了早餐,十点,龙清还睡在杰克的客房里,杰克喊起床喊了三次都喊不起来。
杰克:龙清,起床,热干面都放凉了。
龙清房里没有反应,杰克打开客房,见龙清还在睡着。
杰克:起床了,你忘了,昨天花苗和冯娜约我们今天到黄鹤楼去玩。
龙清还是没反应。
杰克:起来!我知道你醒了,睡懒觉不好。
龙清:杰克妈,别吵,我还想睡一下。
杰克悄悄走到大门,开了门,按了三次门铃,然后回到客厅。
杰克:是冯娜吧!快进来,龙清还没起床呢。
龙清:谁说我没起床?冯娜,你坐一下,我马上就来。
龙清慌忙从卧室里跑了出来,边跑边穿衣服,杰克指着龙清笑弯了腰。
杰克:你又上当了。
龙清:杰克妈!你骗了我三次了。
杰克:这一招可真灵验,回回有效,看来,媳妇比妈要重多了。
龙清:我还想睡一会。
忽然“砰”的一声关门声,杰克和龙清一看,冯娜真的来了。
冯娜:你们大门就没关?怎么,杰克哥变成杰克妈了?
龙清:我跟杰克哥开玩笑,喊着玩的。
冯娜:我可全听见了,你好像是对杰克哥不满。
龙清:杰克哥不让人家睡懒觉,像我妈一样管着我。
冯娜:一听就是你的不对,十点多了,睡懒觉还有理?咱们约好了,今天要到黄鹤楼去玩的,还约了李嫤,莫叫人家在那里空等。
杰克:还是人家冯娜懂事。
冯娜:杰克哥,我把龙清交给你了,以后你就像管儿子一样严加管教,他太不成熟了,二十多岁了还像个少年儿童。
杰克:好的,我保证把这个二十多岁的儿童变成成年人。
龙清:完了、完了,我可怜的童年要结束了。
杰克一行四人到了黄鹤楼,找了一遍,没找到李嫤。
花苗打电话。
花苗:李嫤,你到黄鹤楼了没有?我们到了,找不着你。
李嫤(电话音):我到了,人太多,我也找不到你们。
花苗:你到一楼门口来,我们在这里等着你。
不一会儿,李嫤跑了过来。
李嫤:对不起,我来晚了。
花苗:我们也刚到,咦,你怎么戴个大墨镜?今天是阴天,又没出太阳。
李嫤:我眼睛发炎,医生叫我戴墨镜的。
龙清:是红眼病吧。
李嫤:可能是吧。
冯娜:经明呢,他怎么没来?
李嫤:他有别的事来不了。
杰克:走吧,咱们到楼上看看。
龙清牵着冯娜的手先上了楼梯,李丽看了一眼,扭头偷偷地揩眼泪,这举动被花看到了,上前拉住李丽的手。
花苗:走,咱们俩一起上。
李嫤:你应该和杰克牵着手,怎么来牵我?
花苗:杰克,你上前走,我和李丽说点悄悄话。
杰克:好,好,你们慢一点。
花苗:李嫤,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李嫤:没,没事,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他们转到了五楼,在走廊里依栏远望,冯娜依偎在龙清的身旁让杰克给他们拍照。李嫤又转过身去,偷偷地揩眼泪。
花苗:李嫤,你肯定有心事。
李嫤:没有,这种眼病就是这样,喜欢流眼泪。
花苗:还瞒我?我从楼下就注意你了,你五次揩眼泪都是触景生情。
李嫤一把抱住花苗,失声痛哭起来,花苗拍着李嫤的背部,轻声安慰她。
花苗:不哭不哭,你肯定有不顺心的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这时,李嫤的痛哭引来几个路人驻足观看。
花苗:诸位,请不要围观,看别的去吧。
众人听了,纷纷离去。
花苗:有什么事你就说呀!
李嫤不停地抽泣着,几次张嘴要说,就是说不出话来。
花苗:杰克、龙清,咱们下楼找个僻静的地方坐坐吧,李嫤需要我们的帮助。
他们到了黄鹤楼后面的一个僻静处,有几个石凳,大家坐定。
冯娜:那边还有一个人,咱们再找个地方吧。
找到了有坐的地方,但五米远处一个男人坐在路边,伏膝而睡,似乎还有鼾声。
花苗:还有人。
龙清:你没看见他在那里睡着了,还打鼾呢,不要紧的。
杰克:就在这里吧。
花苗:我发现,李嫤的眼不是眼病,是哭的了。李嫤,你如果还信任这几个朋友,就讲给我们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嫤慢慢地止住了哭泣。
李嫤:他欺骗了我。
花苗:谁,经明?
李嫤:是的。
花苗:他和你分手了?
李嫤不再做声,趴在花苗怀里,只是哭个不停。他们劝,还是劝不好。
冯娜:不哭了,你再哭,我也想哭了。对一个骗子,只能恨,咱不能哭。
花苗:她可能还有更苦的事说不出来。
龙清:杰克哥,你唱个歌劝劝她。
杰克:唱歌?李嫤哭的这么伤心,我还能唱的出来?
花苗:人家的心情正不好着呢,唱什么歌?
龙清:你不知道,我心情不好时,只要听到杰克哥唱歌,我的心情就好了,他的歌声有点怪,能改变人的情绪。
花苗:杰克,你试试看。
杰克:好,我来编一个,让她勇敢面对磨难。我声音小一点,免得把前面那个人吵醒了。
杰克把吉他试了一下音,轻弹轻唱起来:
分手无双羸,痛苦总伴随,
弱者当自强,不再纠伤悲。
分手有双羸,各自再匹配,
相爱求适宜,凑合无趣味。
李嫤:杰克哥,我不是一般的分手,是屈辱性地分手。
杰克:啊,屈辱性的分手?使你遭受屈辱的人一定是个骗子。
他想了一下,又唱了起来:
骗子当另论,玩弄实为罪,
本无情可言,不值付眼泪。
李嫤:杰克哥,不要唱了,我不是为失恋流泪,我是……
花苗:是什么?你说呀,说出来心情就会好些的。
李嫤:唉,好吧,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说了,你们能为我保密吗?
花苗:那当然啦,你们几个呢?
众:绝对保密。
李嫤:那天和你们分别后,第三天,经明就带我去见了他的爸爸妈妈,当着他父母的面向我下跪求婚,给我戴了订婚戒指。那天,由于高兴,酒喝多了一点,饭后在他房里玩,由于不胜酒力,糊里糊涂地就睡在了他的房里。第二天醒来,才清楚自己已经失身于他,当时想着已经订了婚,总是要结婚的,也就算了。
花苗:天哪,你胆子也太大了。
李嫤:我说了是喝糊涂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