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难了情缘(2 / 2)
包玲玲:谢谢,再见!
花苗妈挂了电话,看着不言不语的金竹,笑了笑道:“我要是个男人,我一定要一个追我追得发了疯的女人,就像包玲玲。”稍停,她又郑重而又严肃地说:“我的退出,是为了你好。”
金竹:但是,我爱的是你。
花苗妈:难道你一点都不爱包玲玲?如果你敢说一点都不爱,那你夜宿包玲玲家就是道德问题。
金竹:如果包玲玲家里只有一间房,我夜宿她家是道德问题,我是睡在客房里。我等了二十年,现在有机会了,又有了说不清楚的包玲玲和许媚,唉!
花苗妈:或许,这就是命运,认命吧。
金竹: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
花苗妈:请你不要逼我说绝情的话。
金竹:藕断丝连,不清不楚,反而更痛苦,我期望的是快刀斩乱麻,给我一个可信服的理由,让我死而无怨。
花苗妈:你要殉情?
金竹:不是,是死心的死。
花苗妈:哦,把我吓了一跳。
金竹: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爱我了?我要你发自内心的答复。
花苗妈:是的,二十年前分手时,我已经不爱你了。
金竹:这不是真心话,鲍天富说你珍藏着我的照片,还时时拿出来看,你这是旧情难忘,你还爱着我。
花苗妈:旧情难忘?没忘旧情并不代表我还爱着你。一个人,如果他很容易地忘掉美好的记忆,那他要么是一个失忆症的患者,要么是一个簿情寡义的人。
金竹:那你来成都干什么?来看我干什么?
花苗妈: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来成都是为了看你,那又能说明什么,说明我爱你?
金竹:这么说,二十年前你已经不爱我了,来成都也仅仅是看看我这个老熟人。
花苗妈:是的。
金竹:那你为什么不保持原来的分手状态:不理我,不见我。
花苗妈:有人认为分手必须绝交,必须成为陌生人,才是真正的分手。我认为,这种分手仅仅适用于痛苦的恋爱、造成恶果的恋爱。而正常恋爱后的分手是回归到普通朋友,或者说回归到普通人际关系就行了。以前我不理你、不见你,这不能怪我,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了。如果你希望我不理你、不见你,希望分手加上绝交,我会立即消失。
金竹:不是、不是,唉,看来,我是真的没希望了。
花苗妈:有希望,你的希望在包玲玲身上,她疯狂的爱着你,你的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金竹:是的,一个是疯狂地爱着我到包玲玲,而我仅仅视为一般的朋友,另一个是淡忘旧情而冷若冰霜的真爱,看来,我是要静静地想想,然后,向你作出我的最终决定。
三天后,包玲玲打来电话,找金竹。
包玲玲:花姐姐,金竹不见了,打电话、到他的家里都找了,人不见了。你知道他的情况不知道?
花苗妈:三、四天了,他没联系过我。
包玲玲:我到了他的学校里去问了,说他到医院里看了病,看了精神科,说是有抑郁症,医生开了一周休假。学校考虑金竹被她人诬陷负罪,让金竹休假一个月,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花苗妈:你也不要着急,他不会出事的,有了消息,我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