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怒打杰克（1 / 2）

杰克为了把钱还给花苗，在街上找了几天，由于不知道花苗的住处，盲目地寻找了几天。江城是个大城市，这么找等于是大海里捞针。忽然想到，她们两个来看过自己装瘸子乞丐行乞，不妨再去那个地方行乞，或许还会碰到她们。于是，他提着化妆用品和道具，到一个公共厕所化了妆，又到盛利街的老地方乞讨。到了晚上七点多，看到冯娜来了，却没有看到花苗。冯娜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了，杰克心想她可能是去喊花苗去了，于是，他一动不动地躺着，静等花苗到来。

晚上八点，冯娜急匆匆地来到花苗家。

冯娜问保姆：花苗在家吗？

保姆：在房里呢。

花苗：冯娜，来吧，我开着门呢。

冯娜进了花苗房间。

花苗：又是这么晚来了，有什么消息吗？

冯娜：告诉你，那个小乞丐又在街上装瘸子乞丐了。

花苗：这个叫花子，一万元钱这么快就花完了？只一个星期呀，败家子，活该！

冯娜：你不去看看他？

花苗：不去了，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人，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冯娜：那我回去了。

花苗：等等……好吧，去看看。

冯娜高兴得跳了起来：还是跟那天晚上一样，吃馆子、捉迷藏、搞追踪？

花苗：不，只在旁边看看，不理他。

冯娜：那就快点走吧，晚了，怕他回家去了。

花苗：等等，我把吉他带去还给他，让他去卖唱好了，卖唱总比行乞高雅一些，何况装瘸子还有骗人之嫌。

两人到了盛利街，老远看见杰克躺在老地方，周围有几个人围观。花苗和冯娜站在一边观看，花苗看着、看着，眼泪流了下来。

冯娜：你同情他了？

花苗：我同情这种人？我会同情一个一周消费一万元的乞丐？我是心疼我那一万元钱！

冯娜：也是的，那一万元钱要是给了我，还会谢你一声，可他，连声谢谢都没有说。

花苗：哎呀，你怎么和一个乞丐计较起来了。

冯娜：看看看，你还是向着他。

花苗：我向着他？

花苗把吉他交给冯娜，拨开人群，走到杰克身旁，拿起杰克的拐杖，照着杰克的屁股打了下去。

花苗：我叫你不争气，我叫你不争气！

一个中年男人跑过来抓住拐杖。

中年男人：不准打人，不准欺负残疾人。

花苗：关你什么事？他是我哥，他好吃懒做，装瘸子骗钱。

中年男人：真的？那真该打！咱们大家都不要管了，让妹妹教训一下这个骗子哥哥，大家说好不好？

众：好！

花苗：你叫我打，我还偏不打了呢，你不心疼我哥，我还心疼我哥哥呢，哥，起来，跟我回去！

花苗最后一句话是吼叫着说的，杰克听了，竟无言以对，乖乖地站了起来。

花苗：走！

杰克跟着花苗走了。

中年男人：嘿！哥哥怕妹妹，叫走就走，真是稀奇事。

观众一：他真的是装瘸子，你看，走了、走了，一点都不瘸。他可能真的是好吃懒做，你看他那熊样儿，哪有哥哥怕妹妹的？

观众二：好吃懒做到了这个地步，装瘸子乞讨，活该挨打。

花苗领着杰克到了沿江大道，这里行人稀少。

花苗：那里有几个石凳子，就在那里坐吧，打着了没有？给，把脸擦一擦。

花苗把一个湿纸巾递给杰克，杰克边走边擦脸，他们来到石凳处坐下。

杰克：没打着，你假打的技术真高，只差一点点就打着皮肉了。

冯娜：原来是打的地面响呀，我说你怎么一声都不吭呢？

杰克：我还真想有亲人打我一顿呢。

冯娜：贱骨头，盼着挨打？给，这是你的吉他，还给你。

花苗：奇怪了，这世上竟还有想挨打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杰克：我叫杰克。

花苗：你怎么这样不争气呀？一万元一个星期就化完了？你爸爸妈妈怎么不管你呀？

杰克含着泪说：我爸爸妈妈？他们在天上，不管我了。

花苗：啊！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伤心了，他们去世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