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学合同(2 / 2)
杰克一下子笑了起来,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老头:笑什么笑?一个名字,有什么值得好笑的?
杰克:你知道梁上君子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把你名字里的“尚”改成上下的上,“均”改为正人君子的君。
老头:梁上君子,什么意思?
杰克:梁上君子就是小偷的雅号。
老头:梁上君子就是小偷?我师傅还真有点文化呢。你笑吧,我不在乎。
杰克:好,不笑,不笑了,请签名,按手印。
两人签了名,按了手印,杰克折好,放进口袋里,把另一份给了老头。
老头:签字、画押?唉!象签合同似的。
杰克:这就是个合同,或者说是个约定,咱们俩都要遵守约的。
老头:孩子,你刚才说养我,给我养老送终,你是说着玩的吧?
杰克:不,我是认真的,我敢写在合同里,我就能说到做到。
老头:天哪!你好象是上天派来的小天使,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上天也会眷顾我?
杰克:以后,我怎么称呼你呢?师傅如父,但你的年龄比我爷爷的年龄还要大。
老头:那就喊爷爷吧。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在梁尚均家里,老头开始教杰克用长镊子偷窃老头裤兜和提包里的东西。
老头:唉哟!你把我的腿戮破了,你怎么这么笨哪!
杰克连忙抽出长镊子。
杰克:对不起爷爷,我的手有点发抖了。
老头:把手伸过来。
老头用手狠狠地打了杰克三巴掌。
老头:疼不疼?
杰克:不疼,我知道我笨,气着你了,只要你能解恨,随便打多少。
老头:我师傅打我用的是木板,我打你,用的是手,我打了你,也等于你打了我,因为我没教好你,也该打。唉!这么好的孩子,打了你,我不但手疼,心里也疼,再也不打了、不打了。
杰克扑到老头的怀里。用心就不难!
杰克:爷爷,对不起,对不起!这技术太难了,我学的不好。
老头:技术太难?前天的学指法和今天镊子用法,都是最简单的,外面的小偷大多是用这些。不用心难学,用心就不难!
杰克:我笨。
老头:你一点都不笨,你是怠工、怠学。你只有学了基本功,我才能把高深莫测、化如魔术的窃术。
杰克:好,我学。不过,才好的窃术,也提不了我的兴趣。
老头:唉!随便吧,以后你学得好、学不好,我都不会打你了,练吧。
杰克又拿起了长镊子,故意划了两个圈后,猛里直向老头的口袋,吓得直摆手喊:慢慢!
杰克:我这是魔术。
老头:不练这个了,不练这个了。杰克,你是不想学这个,是吧?
杰克:我本来就不想学,是你逼着我学的。
老头:逼?你知道,这可是个活命的技术呀,有了这个技术,就不愁没饭吃,不愁没钱化。
杰克:也不愁没牢坐。
老头:胡扯!我的技术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发现?怎么会坐牢呢?
杰克:你没坐过牢?
老头:只坐过一次。
杰克:还是坐过嘛。
老头:我再教你一个当小偷,也不会坐牢的方法。
杰克:什么方法?
老头:装疯子,闹得左邻右舍不安,我再送你到精神病院住几天院,有精神病史的人,学半疯半傻,偷了东西,是不会坐牢的。
杰克:那我就会戴个精神病人的帽子,一辈子都摘不了帽子,人见人怕,喊我疯子。你这真真是馊主意,我才不装精神病嗯!
老头:唉,那就算了
杰克:爷爷,你只教了偷的方法,没教武术。
老头:教,明天就教。
杰克:好,好,谢谢爷爷。
老头:看来,你喜欢武术,不喜欢窃术。但是,不要忘了咱们可有合同。
杰克:不会忘,不会忘。
老头:六点钟了,下班,不吃盒饭了,走,咱们下馆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