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带未婚妻见前任(1 / 2)
太阳逐渐落山,院子里点上红灯笼,赵传修不明所以。
小春兰贴心地为主子解惑:“大爷,您忘啦,今个是年关。”
没想到赵宅的时间点是除夕夜。
大红灯笼本应喜气洋洋,但映在死寂的院子中更加几分渗人的气氛。
下人行行走走却悄无声息,唯一的人气就是赵传修三人。
俩人有心交流但碍于小春兰寸步不离,只能客气的寒暄几句。
赵传修得知表妹没有固定的名字,就用了自己的本名刘颖。
其实赵传修和赵磊也一样。
赵家长子叫赵一,次子叫赵二,他俩直接用本名称呼没人怀疑过。
她对赵传修说自己是第一次来这。
表面上是说给小春兰听的第一次来赵宅,实际上是在告诉赵传修自己是个新人。
赵传修也没揭穿她,心想看她要到底要干什么,又能装多久。
天色越晚,小春兰越发心不在焉,同她说话很久才得到回应。
待到一行三人走进后院时,小春兰忽然越过两位主子,向前跑去。
追还是不追?
没等赵传修考虑好,便见刘颖紧随其后冲了进去。
现在女生都这么莽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赵传修也跟了进去。
可是一转弯,只看到刘颖一人,小春兰不见踪影。
她趴在后罩房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嘘。”
刘颖对着走来的赵传修竖起手指。
赵传修也趴着听了一会,什么声音都没有。
刘颖扯着他的袖子后退到院中间,“那小丫头进屋了。”
“门打不开?”赵传修问道。
“打不开。”
刘颖摇头,“她刚进去的时候还有说话声,你一来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怪不得她那个姿势贴了那么久。
没等赵传修询问她听到了什么,刘颖就主动说出来了:“小春兰好像在和一个女人说话,但是一句都听不清。”
后罩房面北背南,私密性极强,只有经过北房、也就是正房才能进来。
确实是住丫鬟、女眷的地方,像是冬梅就住在这。
可夏竹秋菊冬梅都在前院,小春兰会跟谁讲话?
“要去我那等她出来吗?”
作为表小姐,刘颖被安排在后罩房中间较大的一间屋子里。
赵传修点头刚要让她带路,却看见距离二人不远处,有一扇西门。
西门旁边是一口井,井边上遗落了一条手帕。
赵传修凝视那边久久不语,刘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小春兰的姐姐春兰就是坠井而亡。”
听他这么说,刘颖抱着胳膊后退两步,将自己置于灯笼光下。
“你不会想去看看吧?我在这等你。”
看见她这副模样,赵传修怎么也和刚才那个快他一步闯进来的人联系不到一起去。
感受到赵传修的鄙夷,刘颖不服气地扬着脖子。
“看什么看,怕鬼有什么丢人的!你不怕你就去,别管我!”
“不去。” 赵传修也走到她身边,“害怕。”
四个字掷地有声,脸上看不出来一丝赧然。
刘颖张张嘴,对着他一张理所应当的脸说不出一句话。
目光在赵传修和井之间不断扫视,她突然激动地用胳膊肘搡搡赵传修:“井边有东西!”
“看见了。”赵传修不为所动。
刘颖表现出既害怕又好奇心重的模样催促赵传修,“万一是重要物品呢!”
一定不会是简单的线索,要不然她也不会想也不想地直接跟着小春兰跑进来。
赵传修讶异,“你一个新人懂得还挺多。”
“诶?”这下轮到刘颖惊讶了,“你第一次接单的时候,接单器没给你新手教程吗?”
妈的!
赵传修感觉额角突突跳,咬着后牙槽说道:“我情况特殊。”
刘颖实际上也记不清新手教程具体内容都有什么了,怕说多错多就闭了嘴。
其实赵传修也想拿到帕子。
东西放到看起来就很危险的地方,一定有大用。
内心天人交战,赵传修不放心地嘱咐刘颖:“你不要跟过来,就留在这里注意我身后。”
“任何的异样都要喊我,等我拿到手得来线索会告诉你。”
他知道刘颖为了线索,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也决计不会在此时对他不利。
果然刘颖应下来,怕他不信还发了个誓。
赵传修谨慎地一步一步朝着井口走去。
一路上什么风吹草动都没有,但赵传修并没有被安静的表像麻痹。
果然,在距离井口三步远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像是乌鸦临死一声哀嚎,赵传修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遇到危险的不是他,而是刘颖。
小春兰从门内窜出,速度如同鬼魅。
身形一晃就出现在刘颖身边,一脚将其踹的双膝跪地。
刘颖还没来得及痛呼一声,小春兰看似无力的小手微抬,一把就掐住了刘颖的脖子。
“…别管…快…拿…”
赵传修听懂了刘颖从嗓子挤出来的几个字,不明所以但也没多犹豫,快速上前取下帕子。
奇怪的是帕子刚到手,小春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刘颖一手撑地,一手捂着嗓子咳得撕心裂肺。
赵传修转身刚想说什么,就见她满脸恐惧地盯着自己身后。
有东西靠近。
警觉地回头,却被一股大力掰了回来,而后赵传修抬起的脚落不下去了。
“大爷…”
背后贴上一具冰凉潮湿的身体,伴随着难闻的腥气与恶臭。
井里的春兰爬上来了?
“大爷…春兰好想你…”
“大爷…下面好冷…背着春兰回房好不好…”
赵传修连嘴都无法张开,自然不能拒绝。
不过春兰说完话后,他的肢体自己动了起来。
双手不由自主地向后托起春兰被泡的肿胀软烂的膝窝。
手指陷入如同失了劲道的棉絮一般的膝窝中不敢用力,仿佛一捏就会烂掉。
赵传修发觉头能动,没忍住低头看了一眼春兰的腿。
春兰的双腿无力垂下,漏出来的脚腕表面浮现着密密麻麻的紫红色尸斑。
脚踩一双鲜红如血的绣花鞋,与渗着青色的惨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仿佛被那抹红刺痛了双眼,赵传修不敢再看。
不知道春兰的房间在哪,不过小春兰既然继承了春兰的工作,他觉得小春兰刚刚出来的房间可能性最大。
刚迈出一步,赵传修又动弹不得,只听春兰开口说道:
“大爷…春兰死得好惨啊…您知道是谁害死了春兰…”
赵传修感觉自己的嗓子能发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