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拐走(2 / 2)
“不,”甄宓略带娇羞道。“宓儿很高兴。”
王也坐在南阳郡的马场内监督自己那五千西凉骑兵的训练情况。马场是封闭的,不允许无关人士靠近。只见场地的一侧,一组士兵用铲子下马挖土,另一组士兵迅速将挖出来的土装入麻袋。
而数十丈外,又有一组士兵正在将麻袋迅速扔在一堵三四丈高的土墙。他们将麻袋扔完麻袋后立刻驾马返回,而刚才装麻袋的那组士兵正好填完土,驾马上前,用麻袋填墙。
不过数轮,麻袋便形成一斜坡,马匹顺着斜坡一路跑上去,就可爬上墙头。之所以王也能想出以骑兵填土攻城的方法,还是要归功于乔婉盗书时用这种方法潜入他家院子。
有了这种能以骑兵攻城的策略,他才敢说自己可以在曹操与袁绍于官渡大战时仅以五千骑兵同时毁掉两方的粮草。
如今,他手下的这些骑兵都已经熟练了这种攻城方法。而王也,也已经反复整理自己的思绪,制定出了可能性最大的战斗计划。
这时,荀攸突然进入了马场,对王也道:“鹿山兄,一位名叫司马懿的书生求见。”
“哦?公达兄没见他吗?”
“不,此人是要见鹿山兄你,此人说了,你定在南阳。”
“说我定在南阳?”王也略微思考了一下,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笑道:“是河内的司马懿吧?我就觉得他死得太突然,原来他根本就没死。”
荀攸眼珠一转,也明白过来,笑道:“此人乃是能装死的大才,大概早就算准鹿山兄在南阳。想从袁军那边得到情报后,来这里以功求官的。”
“要官给他就是了,若非此人欲投我大秦,我计划非泡汤不可。公达兄,麻烦你把他带到草房找我。”
“谨遵吩咐。”
却说司马懿在府中坐了好久,自己心里甚至开始想着:“难道王也那厮真的傻到和董凡一起入川了吗?要真是如此,我司马懿可从心底里看不起他。”
正在这时,荀攸推门而入道:“先生跟我来吧。”
随着荀攸,司马懿来到了宛城的农地,在一间普通民房外停了下来。民房十分普通,内有一屋子供人居住,外有一院子饲养家禽,还有一个女人蹲在地上给小鸡喂食。
可司马懿何许人也,他仔细打量着那个女人,只见她虽衣着朴素,却无一个补丁,唇红齿白,双手纤细如玉,可见她就算干活,也很少干重活。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但她八成是王也夫人,而这里就是王也的住处。
却见一衣冠楚楚,比司马懿大不过几岁的男子从屋内走出,道:“这位就是司马先生吧,我就是王也,因为行动保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说罢,王也便看到张宁还在一旁斗鸡玩,便道:“宁儿,有客人来了。”
张宁听到王也的声音,娇躯一震,仿佛被他吵醒了美梦一般。却也无丝毫不满,便跑回房间,嘴里还念叨着:“婉妹妹,把棋盘收了吧。”
“我妻子就是这样,还望见谅,请。”
“不打紧,请。”
屋子是传统的农家屋,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位置谈话,两人便在炕上摆了个小桌,面对而坐。
王也先道:“先生远道而来,想必已经知道我的战略意图了。”
“让袁曹两军两败俱伤,而秦军取益州壮大实力吧。”
“正是,先生能猜到我军意图,已是大才。而我亦知先生意图,先生是想受重用而无门路。”说到这里,王也故意放慢了语速道:“而且连装死都会,可见先生有的不仅是谋略,还有权术。先生放心,我虽无法让出军师之位,却也会许将军以重职的。”
“不愧是王也,一针见血。”司马懿心中如惊涛骇浪,而脸上则不动声色道。“王军师既知在下曾于袁绍做官,为何不问在下袁军的情报,反而直接提及官职之事?”
“给人所需,才能得己所需。若先生是无功不受禄之人倒也无妨。”说着,王也从床底取出一卷地图,摊在地上道:“此中原河北之图,我欲用骑兵同时袭击两方的粮草,只是对于袁军的动向还不清楚,还望先生指点。”
“以骑兵袭击?”司马懿虽然心中好奇,却还是先看了看地图,却见王也取袁军粮仓的路线是由虎牢关出发,向北奔袭绕过可能布置在官渡西北方向的守军后,直袭乌巢,再袭后方的延津,平丘。
看来王也已经把乌巢当做了袁绍最可能屯放粮草的地方,司马懿惊愕道:“周军师安知袁绍已将粮草屯于乌巢?”
王也笑道:“只是觉得可能性最大,自从曹操向我军借粮后,袁绍自负胜券在握,乌巢向官渡供应粮草最近,袁绍自不想舍近求远。而且换一种想法,乌巢最接近袁军大营,袁绍自侍士兵骁勇善战,料定曹操必不敢到离其大营如此之近的乌巢偷袭。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袁绍此人,常听郭图,逢纪小人之言,而不听田丰,沮授逆耳忠言。
我料定以田丰,沮授二人之才,必让袁绍稳扎稳打,把粮草屯于后方。他们这些忠言,反而会使袁绍自大,坚持把粮草屯放于乌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