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章 白色至纯,风清道白,宁静致远。(1 / 2)
“所以我们实打实的要赔100万,当然我们毫无怨言,因为我们家看到男孩家那个破碎的摇摇欲坠的家庭,爸爸缺着一条腿费力的生活,妈妈因为儿子的去世抑郁症彻底发病,那是他们的孩子,未来的希望啊。”
“唯一的希望破灭……一条鲜活的生命是永远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可是他跳江了……”
谢忆安抬起手擦了擦女孩鬓角得泪。
“往事已成过往,你要向前看。”
孟芸抱紧了怀里的白玫瑰 ,看着冰冷的墓碑上照片里那张熟悉的人脸悲戚的开口:
“爸,其实我不怪你的,谁面对一笔巨大的债务的时候,都会有想退缩的时候。”
“可是我难怪的是你在义无反顾跳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家里的我们?我不怕辛苦,我拼命还债。可是当家里走投无路要抵押您和妈妈辛苦半辈子买的婚房的时候,当王婼婼放弃考研那一刻,当妈天不亮就要起床上班的时候,我也会悲愤,会埋怨,如果您还在……就好了。”
“我们并不是不能原谅你撞人欠债,我们无法原谅的是你狠心的抛弃了我们。”
云峰陵园的雨是无休止的,就像孟芸掉落的眼泪一样。
谢忆安轻柔的板过孟芸的身体面对着她:“如果在这里回忆的都是伤心的事,那我们离开这里吧。”
孟芸垂下了头,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走吧。”
两人走后,谢忆安转身远远的看着孟父的墓碑。
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那束菊花上,白色的菊花瓣一滴又一滴的坠落着雨滴,就好像有人在哭泣。
谢忆安嘴唇轻启:“以后就换我来守护她吧。”
陵园吹起了风,男人的低语被风吹散在陵园各地。
两人一前一后,白衬衫在前,黑衬衫在后。在这细密的雨幕里格外的和谐。
这一回孟芸走了很久才停下。她小心翼翼的把白玫瑰放在身前的墓碑旁,动作好像熟练了千万次。
谢忆安看了看墓碑上面那张十八九岁的男孩照片。
“这就是当年被撞到的那个男孩吧。”
孟芸轻嗯一声,弯下身朝墓碑鞠了一个90℃的躬。
谢忆安也跟着鞠了一个一样的躬。
孟芸余光中瞥见,有些诧异,也有些动容,但没有说什么 。
“小白,我又来看你了。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好吗?你有没有看见我给你烧的北清大学的照片?”
孟芸这回没有哭 ,只是安静的对着墓碑上的照片安静的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