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是太子?咋办?(1 / 2)
夜色深沉,陈长安一路行来,感觉长安城和他见过的都城没什么区别。
本已经宵禁的城门口在张澜庭的沟通下,大门打开,进了城门,陈长安隐约能在微弱的灯光下看到一条笔直的大道。
“张兄,这条大路通到什么地方?”陈长安问张澜庭。
“通向你要去的地方。”
“直通皇宫?”陈长安疑惑道
“对的,走吧,刚好我们顺道。”张澜庭明显放松了许多。
陈长安看了看天色“我们就不能明天再到皇宫中?”
张澜庭幸灾乐祸“那我可决定不了,你可以问问郡主行不行。”说完径直往前走。
陈长安调转马头来到郡主的车前“郡主?”
坐在车中的云景彤睁开眼睛“什么事?”
陈长安商量道“能不能明天再进皇宫,赶了三天的路了,这样进宫是不是有失仪态?”
云景彤打了个哈欠“我也不想啊,但是宫里给的旨意就是直接把你带到宫中,不能耽搁。我也很累,骨头都快散架了。”
走了好长一段路,张澜庭和李云诚带着自己的亲卫和陈长安几人分开。
有宫里来人已经在半路上等着接应,陈长安看这架势是非得进宫不可了。
一个宫内的宦官领着他们进了皇宫,哪怕是夜晚,宫中仍然灯火通明,在宦官的带领下,陈长安,张衍,云景彤三人一辆车在宫中七拐八绕,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车外宦官声音传来“请陈公子下车,郡主和张先生由老奴带着歇息,明日再觐见。”
听着陈长安看着云景彤“什么意思?”
云景彤翻了个白眼“没听懂吗?让你进去,今晚没我们的事情。”
陈长安急了“你好歹告诉我这是哪啊?”
“别废话,赶快去,本郡主要休息!”说着把陈长安推出了车,陈长安被推出后,对着眼前的老宦官行了一礼。老宦官脸色和蔼“公子里面请?”
陈长安轻声问道“公公,不知是哪位大人物要见我?”
公公比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进去就知道了,外面的人不会为难公子的。”
说完便领着车马往一个方向走去,独留下陈长安一个人站在台阶前。台阶尽头的宫殿上挂着一块匾,隐约能看到永乐两个字,陈长安飞速思考了之前看过的的信息。
心想“永乐宫?这不是太子在的东宫吗?太子找我干嘛?还有,这殿里为什么没点灯?会不会是个圈套?”
但眼下没什么好的办法,只好提高警惕往台阶上走,在两旁的护卫就那么站着,仿佛陈长安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车中,张衍开口说话“太子为什么会连夜召见陈长安?”
云景彤回道“不知道,皇兄的想法很少有人猜得到的,我随便猜一个,估计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吧。”
张衍更疑惑“太子给陈长安惊喜?”
云景彤无奈道“皇兄去河州玩儿,认识的陈长安,结拜了,陈长安以为皇兄是某个世子。”
张衍“……太子又跑出去了?”
云景彤点了点头“估计是跑出去的。”
张衍摸了摸胡须“那我们一直担心的和家?和那些刺客?”
云景彤幸灾乐祸“沾上了皇兄,和家和那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知道了会惊喜的,明天我再加把火,得让他们过个年才行。”
陈长安一路总算是走到了永乐宫门前,宫门半掩着,殿内没有灯光,陈长安越看越像是个局,双手推了下大门,大门发出吱呀一声,突然门被一股力量打开了,灯一瞬间亮了起来。
陈长安心道“不好!”刚要转身。
殿中就飘来了乐声,然后一群舞姬便开始在一条红毯两旁起舞。
陈长安愣了一下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狗蛋!你可来了!让我好等!!”声音越来越近陈长安下意识转身就要跑。
云景烨一个小飞身就拉住了陈长安“诶~,你怕什么,我都不怕。”
陈长安有些懵,被云景烨拉着一步一步往前走,陈长安脑子里疯狂运转“这货是太子?那,那天的那个富家翁?***你们皇家真的不喜欢待家里是吗?我身份怎么办!无量天尊快救救我!”
云景烨一路拉着陈长安到一个位置上坐下,这时总算回过神陈长安看了下两边,他的左边是一脸‘你惊不惊喜’的太子云景烨,右边也是老熟人了,只不过没再穿那身明显不合气质的儒生装束,靖王世子云景析,今夜一袭华丽的黑金锦云袍,让他格外的威武,而云景烨也是一身黑色,只不过上面金丝滚边,绣着一条活灵活现蛟龙,整个人贵气无比。
陈长安稳了稳心神,木讷的向云景析打了个招呼“你,你好世子殿下。”
云景析笑着向陈长安举了举杯“你好啊,陈兄,我们又见面了。”
然后陈长安转向他的左边,看到云景烨还是那张笑脸“太子殿下,你,你要不坐上去?我给你磕一个?”
云景烨回头看了一眼高处的位置,然后回身直接用自己的酒杯跟陈长安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你的是素酒,你可以喝,上面明天谈公事再坐。来来来,干杯。”说着把自己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陈长安试着尝了一口杯中的素酒,有股果子的香味,毫无酒味,也就放心喝了。
云景烨喝完开心道“陈兄,怎么样,惊喜吗?”
陈长安擦了擦头上的汗“云…太子殿下,惊喜不多,全是惊吓。”
云景烨也没在意“没事没事,习惯就好,你有什么想问的?”
陈长安“那天那两位?”陈长安投去询问的眼神。
云景烨脸上笑容更胜“那位富家翁,我的父皇,当今赤明的皇帝。那位老人家,当朝御史赵清正,就是你想问是不是被绑架的那群人的顶头上司 哈哈哈。”介绍完云景烨笑得不行了。
陈长安听着介绍觉得自己有些耳鸣,心想“这长安不来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