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挑衅,布置(1 / 2)
和公子以一个平民见到皇室的姿态“草民和欢叩见郡主。”
这一幕让几人都有些措手不及,陈长安更是在和欢俯首的时候再次从和欢身上感受到了那股阴毒的气息。
还不待云景彤让他起身,和欢便直接起身,坐到了主位上。云景彤正要质问他什么意思,张衍拉住了她。
和欢坐着,露出他那张笑脸“各位请坐。”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没人动。
“怎么,几位是不放心和某啊,放心,有郡主和副山长在,我怎么敢对几位做些什么呢?”和欢目光盯着陈长安“你说对吧,陈公子。”后面的三个字明显透着阴狠。
和欢说完,陈长安坐了下来,直接坐在了和欢的对面。另外三人也都坐了下来都看着这位和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都坐下后,和欢迟迟没有开口,几人拿不准他想要做什么,饭菜被飞快的端到桌子上。
上了整整一桌子菜后,和欢终于开口说话,他先是举起酒杯对着云景彤举杯“郡主殿下,此杯敬您,敬王府,忠心为国。”说罢便一饮而尽。
云景彤也不好得反驳便不情愿的喝了一口,但是喝下后,脸色更差了。
接着第二杯,和欢对着张衍躬身“前几日,不知是副山长驾到,冲撞了副山长,还看在小子年轻的份上,望副山长不要见怪。”说完也一饮而尽。
张衍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情绪,反而是坦然道“不知者不怪,不知者不怪。”平静地喝完杯中的酒。
接着和欢对着郑焱举杯“郑当家的英雄豪杰,久闻大名,敬您一个。”
郑焱不咸不淡回了一句“不敢当不敢当。”便没再说什么,两人一饮而尽。郑焱喝完后把视线稍稍放在了桌上,不知在想什么。
最后和欢站了起来对着陈长安举杯“陈公子,和某在府中可是好等啊,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真巧啊。”
陈长安没举杯,对和欢抱了抱拳“在下忌酒,便不喝酒了还望和公子莫怪,至于未赴宴,是实在脱不开身,只能怠慢和公子了。”
“来呀,上茶。”和欢没多说,就那么看着陈长安。
茶上来后,和欢没在说话,而是举了举酒杯,便一饮而下,便坐下。陈长安也举了举茶杯,随便饮了一口茶。
陈长安率先开口“不知和公子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
“陈公子直爽,还真有事情,这第一嘛,当然是正式见一见陈公子你,毕竟我们缘分可是不浅。这第二嘛···”和公子的语气带有一丝挑衅“这段时间城外可是闹土匪啊,陈公子如果这段时间要出行的话可要小心啊。”
“让和公子操心了,除魔卫道乃是出家人的分内之事,如果真遇上土匪,在下还是有些信心的。”陈长安不咸不淡道。
“哦,出家人,陈兄弟还是出家人?”和欢突然了解到新的信息,一下来了兴致。
“在下修道已有十多载,不知和公子可对修道有兴趣?”陈长安回答道。
“不了不了,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和某今晚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以后大家还会经常见面的。”说完直接走了。
留下四人在桌子周围面面相觑,庄家走了,客人也没留下的必要,四人也没动筷子直接回到了镖局内。
回到镖局内,陈长安又和郑焱聊了下天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张衍坐在院子中央的小圆桌旁,一脸无奈的喝着茶。身后三间并行的屋子中间的是张衍的,此时从打开的房门里时不时能飞出些东西。
“张老,她回来就这样了?”陈长安坐到桌旁。
“是啊,都第二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张衍的脸上透露着辛酸。
“两间?连自己的房间都不放过?火气这么大。”陈长安惊讶道。
张衍抿了口茶看了陈长安一眼“她的房间没事。”
“哦,那还好,她房间没事,嗯!她房间没事!!”陈长安赶快跑到自己房间门口,果然除了床还能睡,其他全都遭殃。
眼看房间已经遭到毒手,也无可奈何,便回到院中桌子旁边,坐下,和张衍一块喝茶,情绪极其稳定。
终于在把张衍的房间也祸祸完了以后,云景彤终于是冷静下来,抱着手坐到了桌旁,陈长安给她倒了杯茶“郡主没必要那么生气吧。”
“对不起啊,这次实在是有些失态。”看了看茶杯云景彤再次开口“陈长安,你注意到那桌子菜和酒了吗?”
“菜和酒?都挺好的吧。”陈长安回忆了下桌上丰盛得有些过分的菜式。
“当然好,那些菜式,乃是御制菜和御制酒!”
“御制菜和御制酒?有什么特别的吗?不都是菜嘛。”陈长安疑惑道。
“一般宫廷的菜式和酒,民间都可以做,本朝在这些地方没那么多的规矩,但是,有一部分菜式和酒,多了两个字,御制,多了这两个字的菜式和酒基本不流通于民间。所以御制菜和御制酒从某个角度来说,也是皇权的一部分,尽管很小,但那也是皇权。而他今晚竟然直接就放到了我们面前,这是对我对皇室赤裸裸的挑衅!!”越说云景彤语气越激动。
陈长安赶快安抚她,才让她平静下来。陈长安接着问到“这些东西很难做出来吗?”
云景彤“东西不难,民间总会有些宫里出来的厨子会做,但是会不会做和敢不敢做这两个事情的性质完全不同,和家这次的情况已经不是挑衅了,而是僭越!”云景彤脸色很不好看。
陈长安倒是没什么感觉“行啦,行啦,你一个郡主操什么心,等你回去了去皇宫里告状不就完事了?”
云景彤白了他一眼“你还是想想我们回去的路上要怎么处理吧。”
“你们先走不就行了?”陈长安道。
“去你的,我倒是想看看他所谓的土匪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来。”云景彤赌气道。
这时张衍也开口“此事还是老夫引起,怎么能提前走呢?陈小友莫要开玩笑。”
“逗你们的,我已经有办法了,你们放心好了。不过保密,就不告诉你们了。”陈长安开口道。
云景彤再次白了他一眼“行吧,我先去休息了。”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陈长安和张衍看着满院子的狼藉,两人相互看了看,默默地大概清理了一下,两人也回到了还有床和房门存活的客房之中。
一夜平静,第二天清晨,郑焱来到院子中一看“这···遭老罪了。”又叫手下过来收拾了一番,才来到陈长安门前敲了敲门。进了陈长安的房间看到除了床啥也没剩下“还行,还给你留了床,可以了。”
“郑大哥就别说笑了,有什么事情吗?我们到院里说。”陈长安和郑焱到院中桌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