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双生化鬼求禾泽3(2 / 2)
禾泽道:“亲人作案。”
禾意看着爷爷,稍微缓和心情道:“是叔叔,叔叔绑架了我和妹妹。妹妹的眼角膜被挖下来,现在在禾颉眼睛上。”
禾子恣妻子吓得眼睛睁大,“怎么会!?”可是一看,禾子恣被捆在地上,瞬间五雷轰顶。
“妹妹让我给你带句话,她不怪你。这件事是叔叔自己做的,眼角膜不用还了。”禾意哭着说。
地上的禾子恣眉头紧蹙,咬着牙看禾泽。大喊道:“都是因为你!禾泽!”
禾意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瘫坐到了地上。
一言不发的禾中建气的脸发红,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从今往后,你禾子恣不再是我禾家的人。再让我看见一次,我必定杀了你。”
禾泽冷冷瞪了一眼他,道:“禾子恣任你们处置,我先回去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一会我要超度你了。”禾泽压低声音对着虚空讲话。
禾茹看着姐姐、父母和爷爷,摇了摇头,“没什么要说啦!”
禾泽迈着脚步准备离开,“噗咚”一声,禾意父母向他跪下,禾泽诧异道:“先起来。”
“禾泽,你方才是与小茹说话吗?”禾子材声泪俱下。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禾泽也不忍骗他们,“是的,你们说话她可以听见。”
禾子恣父母悲痛道:“小茹,我们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害你受苦了。到了那边,要多多保重,我们爱你!”
禾泽闭上眼睛道:“声音显现。”
天知道,这开通阴阳的符咒多耗气力!反正禾泽感到累麻。
从虚空传来一种飘渺声音:“我会的,我爱你们!不要自责,带着我的一份热忱继续活下去!”
禾中建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这个懂阴阳之界的少年。
“爷爷还请帮助禾泽哥,是他替我救出了姐姐!”
禾中建朝着虚空点头,“我会的,小茹。”
禾泽睁开眼睛,闪着银镯子,周围产生气流,禾茹钻进去了。
“我走了,明天八点再来。啊对了,关于我会阴阳之事别传出去!麻烦。”他迈着脚步离开禾中建家。
回1046号楼
禾泽顶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要给她超度,把她从银镯子里放出来,“我要给你超度了。”
禾茹朝他点头。她的内心没有悔恨,一片祥和安静,如三月夜色下的春风……
一笔黑墨水,在黄符上写上 “静度”,嘴里默默为她送行,无悔恨杂念的心灵真干净。
一溜烟的功夫,禾茹化成虚空飘走了。
“啊,好累!”禾泽趴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一只手忽然覆盖在他的额头,禾泽睁开眼睛迅速劈开那只手,向后闪躲准备攻击。
司猷甩了甩那只被劈红的手,淡淡勾唇道:“我们小泽力气真大。”
“啊,是你!我以为是坏人。”禾泽重新瘫倒在沙发,软绵绵道:“我太累了,司猷。”
司猷把他圈住怀里,抚摸他的脸颊。淡淡道:“今天做了什么?”
禾泽闭上眼睛,蹭着他冰冰凉凉的手掌。道:“找禾中建的同时,救了他的一个孙女,超度了另一个。凶手是她们的叔叔禾子恣,真让我三观跪地!”
司猷道:“有的人人心叵测。”
“就是啊,他为了自己的孩子,居然伤害自己的侄女。”禾泽蹭着他冰冷的手,“你呢,小泽还好吗?”
“它在陵墓休养几日就好了,前几日是它的虚弱期。”司猷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小腹。
禾泽倒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道:“哥,小泽的虚弱期,你会有影响吗?”
“有影响。”
“什么影响,严重吗?”
司猷冰凉的手掌在他的小腹上乱滑,禾泽细喘。他哑着嗓子道:“可以吗?”
“嗯,那个……轻点呗。”
司猷舔舐他的脖颈,小心贴着牙尖。禾泽发出轻微的尖叫,脖颈上的疼痛又被他舔舐,手指抹去咬痕。
禾泽欲哭无泪,完了,身上又得留下司猷的气味三天。
禾泽瘫在沙发,司猷停住了动作。“嗯?怎么停了。”
司猷道:“你太累了。”
“没事没事。”禾泽面色微红,拉起他冰冷的手。
…………
果然如此,禾泽的老腰几乎要断了。好在司猷替他清洗过了,要不然他就该累死在浴室。
司猷站在床边,摸着他的头。低声道:“抱歉!小泽虚弱期对我的影响,就是会对喜欢之人产生依赖感和占有欲。”
禾泽一愣,“那遇见我之前,你……你还不会跟别人sex?!”
司猷淡淡道:“没有,前提是喜欢之人。”
禾泽心里舒坦多了,“几点了,现在?”
“七点五十四分。”
“啊?!我要失约啦!”禾泽慌忙穿衣服,跑去洗漱。
司猷抱着双臂,在忙碌的禾泽身后问道:“与别人约定几点?”
禾泽嘴里含牙膏,咕咕叨叨:“八点。”
“你还有两分钟。”
禾泽吐出刷牙水,用一分钟洗脸整理衣服,“完了完了,来不及了!”
“准备好了吗?”司猷摸了摸他翘起的头发。
“嗯。”
司猷抓住他,“嗖”的一下,降落在禾中建家的大厅。
禾中建盯着凭空出现的两人。虽说在继承人选拔大赛中也见过司猷,今天却是近距离观看。
禾泽拍了拍他的腰,笑道:“谢啦!你先回去吧。”
“好。”司猷原地消失。
禾泽转脸,看着禾中建,“关于继承人选拔大赛,您应该知道我没有作弊。”
禾中建点头:“我知道。是你父亲质疑比赛的合理性,我们评审团才决定再商讨商讨。后来,没想到出了那样的新闻……”
“新闻的事,我有办法翻盘。我只需要评审团到时候给我证明。”禾泽沉静道。
禾中建有些犹豫道:“我能问你,你的一身本领是在哪里学来的。容我冒昧,就连我都无法让血杖发出五彩光泽。”
禾泽眸光微暗,了然开口:“流放五年遇见了一位高人。”
“咦?”
“我记得那五年,你父亲说让你出国留学。怎么叫流放呢?”
禾泽摇头道:“程翠萍干的好事,无需多言了!”
习得一身本领,表面光鲜亮丽,背后却是心酸与苦楚!
禾中建诚恳道:“感谢你救出了禾意,完成禾茹的愿望。”
禾泽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是禾茹的真心让我想要去帮他。”
“阴阳之事也是那位高人教的?”
“嗯……这倒不是,是另一位先生。”禾泽回想在国外时光。
“我先走了,评审团一事还请您帮助。”禾泽起身。
“慢走,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