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奇怪的夫妻12(2 / 2)
几人中昨天地下室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也在,他听见这话用食指扶了一下眼镜架子:“那才不正常,以前他们有多溺爱那个齐小宝你们不记得了?后来那小子死得那么惨,他们俩这些年却像没事人一样,整天乐呵呵的,这不奇怪吗?”
胖男人不同意这个观点:“哪能这么说,总不能唯一的儿子死了就每天垂头丧气不想活了啊,”
眼镜年轻人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一直跟在他们后面默默听着的星冉上前几步,走到那戴眼镜的年轻人旁边:“小哥,怎么称呼您?”
戴眼镜的年轻人右手一把镰刀,左手拿着一根竹棍,凡是有树叶堆积的地方都会用竹棍去捅一捅,以此来确定里面有没有人。
他停下看一眼星冉,又仰头仔细看旁边树的树冠:“任台。”
星冉对任台微笑:“任小哥你好,我叫星冉。”
抱怨的那个人和胖男人见星冉上前来和任台说话,自己往前走了。
任台确认了树冠上没有人,“嗯”然后继续往前走。
星冉跟上他:“任小哥,能告诉我齐合的儿子齐小宝是怎么死的吗?”
“烧死的啊,活活烧死的。”
“是家里失火了吗?但我看他们家的房子已经有些年头了,不是新修的,也没有任何火灾的痕迹。”
“不是在他们家,是在我们村那个呆子家里。”
“呆子?”
“嗯”仁台找了个大石头坐下,继续说。
“呆子是我这么叫的,村里其他人都叫他精神病。但他并不是精神病,只是智商比较低和其他人不一样而已。呆子虽说人不怎么聪明,没办法念书也没办法做正常人,但他特别善良,经常救一些受了伤的动物,什么野猫啊,麻雀啊之类的。”
星冉在他旁边站定,苏小樱一直跟着她,这时也在她旁边站定,没忍住问了一句:“那那场火灾,呆子活下来了吗?”
仁台看她一眼,眉头一挑,似乎在问,你哪位?
苏小樱理解到了意思:“任小哥,我叫苏小樱。”
任台这才回答他:“没有,他也死了,怀里紧紧抱着他的狗,一起死了,不过他死在他家外面,身上都是血,是被人捅死的,不是被烧死的。”
苏小樱有些失望:“死了啊,不是被烧死的也好,起码没那么痛苦。”
星冉:“他的狗也是被捅死的?”
任台低下头,拿着手里的竹棍在地下乱划拉,“不是,那狗死得挺惨的,背上的皮被拨开了,还没扯下来掉在身上,露出的肉明显被火烤过,是焦糊的,下巴也脱臼了,总之,浑身是伤,一看就是被人故意虐待了,死得很惨。”
星冉和苏小樱听着心里都难受起来,一时间沉默着没有再问。
任台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东一点,西一点的将事情慢慢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