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触即发(2 / 2)
陆卿沅与孟时临换好夜行衣,易容后,从陆府避过其他人,来到了杨承忠府上。
他们二人潜入杨承忠府邸,为了避开巡逻,绕了一段路,终于来到了陈余的住所。
她命孟时临放迷烟撂倒守卫,将准备好的迷烟吹进陈余的房间,从洞眼里看着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二人才进入。
当打开门之时,入眼皆是书画,只是这陈余并未在房中,这迷烟如今是用不上了。他们二人四处查探,陆卿沅看到了一幅画,觉得与那时白水寨白潭房中的那幅画颇为相似,大概是出于同一人的手笔。
孟时临见她看出神了,便叫住了她,陆卿沅本能的将他擒住。那幅画掉了下来,挂画的墙上镶嵌着一处凸起的玉瓶,陆卿沅示意孟时临触动那个玉瓶。
缓缓的拧动它,那面墙霎时发出一声响,他们走进,发现这通往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灯光昏暗,屋里透进来的光使得密室亮了些,一方木桌,一张椅子,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药瓶,还有旁边架子堆满了书册。
陆卿沅翻了翻书册发现是修习蛊毒之术的古籍,若真如此,那桌上的药瓶里面装的东西可没那么简单了。她拿起一个药瓶将它放置袖中,正准备离去之时。
听到了脚步声,陆卿沅与孟时临屏住呼吸,藏匿在一处。
陈余看见门外的守卫都晕倒了,便匆匆推门而入,迅速查探四周。
这时,陆卿沅从他身后将门地上,点住他的穴道,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示意孟时临将他捆起来,二人将陈余绑到杨府外的一片偏僻的树林。
陆卿沅在陈余的脸上找找破绽,看他这张脸是不是易容之后的。果然发现了破绽,她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
那张脸,与当年俞尘先生的脸颇为相似。孟时临看着那张脸,便认出了那人的身份,扯着陆卿沅的衣袖,上前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陈余俞尘。”
陆卿沅用变换的嗓音,冷冷的说道,“老实交代,你和杨承忠什么关系?还有你这张脸。”
她将陈余的穴道解开,他身上捆着绳子,想着挣扎,轻笑道,“你又是何人?管我是何身份?这与你有何干系?”
“故人。”
“哈哈哈哈哈哈,我何曾有故人?笑话,若你是要杀杨承忠的,绑了我也无用。我对他的威胁不大,劝你们还是别打这心思了。要杀便杀,随你。”
陆卿沅沙哑的嗓音,嘲讽道,“哦?是吗?”她再次点了陈余的穴道,命孟时临搜他的身。
从陈余身上搜出了一块青玉云纹佩,那块玉佩与祖父给的模样相似,但这一块背后刻着字,一个“恨”字,看那刻痕极为精细,这个字绝不是假手于人的。
她拿着那块玉佩,问陈余,“说吧,你身上这块玉佩是何人所赠,又作何用处?”说完,解开他的穴道。
陈余看着陆卿沅手中的玉佩,嘴角勾起,但眼中并无笑意,“这玉佩也不值钱,就一小玩意,用来消遣的。你们这些人是谋财害命,还是另有所图啊?干脆痛快点。”
孟时临拿出他身上的那块万蛊宗的令牌,放在他面前,嗓音粗犷道,“看,可认识这块令牌?”
“你是谁?你怎么会这块令牌?那姓云的没死?说他在哪,他在哪?”陈余急切地说道,“那年大火,他躲过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来找我。我不相信,说,你们这令牌从何而来?”
孟时临的嗓音嘶哑,咬牙冷哼道,“你认得此令牌?那就好办了,俞,尘,先,生。这么多年潜伏在杨承忠身边,又是为了什么?”
“你们知道我是谁?说吧,云之巍在哪?”陈余顿了顿,继续说道,“若你们是来问杨承忠的,那也不瞒你们说,为了杀他,为了杀他背后之人。”
“那就告诉你吧,这云之巍啊,葬身在离峰白水寨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去离峰的时候并未发现他,怎么死在了白水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