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四面楚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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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接到圣旨的万溪、沈央、季询越各自心绪不宁。
欧阳府,围着大理寺与刑部的人,陆卿沅领着一行人查抄。
此时的欧阳府无人察觉端倪,见圣旨来得突然,众人皆慌得不敢说话,额上冒着虚汗,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过了不久,从欧阳府查抄出来的大批银两都够填充国库了,各个在场的官员看到如此一笔巨大的银两,这欧阳家真是胆子不小啊,流放都觉得罪小了。
陆卿沅唤人将查抄的银两上报国库,禀明陛下欧阳家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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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府,陆父陆母命人备好去泊山听雲寺的东西,经今日一事后,他们将行程提前,打算明日就出发。
泊山,位于邺都郊外,而居于泊山的听雲寺,地势较高,此处颇为清幽,适合暂时躲避战乱,总的来说,这听雲寺还是陆家资办的产业。
陆卿沅向父亲母亲告别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也听闻了今日恭亲王与摄政王的事,觉得这惩戒这两位王爷的人也是有些疯狂。难道就不怕被查出来日后他们算账?
“嘿,在想什么呢?”季询越将陆卿沅屋顶的一块瓦片拿开,对着房间里的她说道。
陆卿沅看向屋顶,认出了季询越,一个纵身便越上了屋顶,双手一拍,顺势坐在他的旁边,说道,“哦?越兄,今日一事,可是你的手笔?怎么想着来我这里了?出征潞州一事,你是怎么想的?”
季询越从容道:“如今,这陛下听闻四国侵扰,便下旨让我们几个会领兵打仗的出征了。不过,这会不会是那两位的手笔?早知道,昨日就不让他们见到今天的太阳了。”
“若这个消息是景霄云与景霄渊想要调离邺都的兵力,制造恐慌,那真是狼子野心,便留不得了。”陆卿沅攥着衣角,看向远处,肃然道,“我手下的人打探到当年之事,景霄渊参与其中,曾扬言杀掉一切有可能是杀害他母妃的人,可六年前,他也才十六七岁,怎会有如此这般狠毒的心。只是不知他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莫不是真的是为了那个位置?”
“阿沅,这件事呢,我也派人查了,也许我们的亲人是死于误会,而那些不分是非的人,总有一日,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恶果。”他转过头来,略略有些愤恨。
他与她,在屋顶,季询越吹奏一曲箫,似是在诉说离别,亦是在诉说不舍,两人默默地在屋顶上坐了好一会。
“越兄,此去潞州定要平安归来。我留在邺都查探动向,他日真相水落石出,定要那人血债血偿。”
“阿沅,你也要平安,望来日再相见。若察觉邺都有变,你定要安顿好家人,再作打算。”
……
两日后,三位将军率兵前往边境,阵仗浩浩荡荡。邺都的百姓见军士征战,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三位将军出了邺都城门便各自奔赴镇守之地。
邺都之外,距离潞州边境三百里路之地,那便是东鹄国大军压境驻守之所。
河谷蜿蜒曲折,不似昔日清澈见底,潞州失守后,生灵涂炭,沿途的河流鲜血沾染,散发着血腥之味。眼中所见,是难以修复的断壁颓垣,与天穹之上高悬的黑云。
念及此处,季询越紧紧攥着手中的拴马绳,此去一别,或许是最后一面,忍住不去向后望。